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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消息好坏各一半
"各位同学，这周开始进入考试周，考试那几天所有社团活动都会暂停。提醒一下，不合格是要暑假返回补考的，请各位做好复习。今天班会就到这，散会。"一年级1组的班主任，武田一铁。
"起立，敬礼！"这天的值日生，黑泽葵霍然起身来喊口号。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谢谢老师。"
在武田老师走后，大多数人都收拾好东西离开教室。
"力，你先去体育馆，我今天是值日生，晚一点再过去。"黑泽葵对缘下力说道。
"好。"
他拿起扫把和此外一个值日生，一起搞好教室卫生后，将值日日志送到教师办公室，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两人。
宫村修和泽村旷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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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您刚才说的是真的吗？"响亮的嗓音在还算安静的工作间内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很抱歉。"意识到自己的音量大打扰到别人的宫村修赶紧道歉。
见其他老师和学生都不再关注这边时，又压低声音，以不敢置信的语气重复地问了一遍教导主任，"您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四周恢复了平静。
"是真的。校长业已接受了乌养教练的辞职信。前段时间比赛结束之后，乌养教练因为身体不适请假了，可是就在前天，他联系了校方，说是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再继续任教，校长也同意了这件事。今天让你们过来就是通知你们这样东西事情，学校这边暂时没有空闲的顾问老师，训练的事情需要你们自己安排好。"教导主任平静地将事情说出来。
"那乌养教练现在？"宫村修问。
"哦，目前还在住院，你们等下放学了，有时间能够去探望，不过人不要太多。"教导主任说。
"是，有劳主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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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田一铁的办公桌离得教导主任比较远，黑泽葵并没有能听得清那边的对话。
"黑泽同学？还有何物事情吗？"武田一铁见他交完日志后并没有拂袖而去，奇怪地问。
"啊，不，没有其他事了。"黑泽葵摇头否认。
"那边的我记得是主任叫过来的排球部队员，黑泽同学似乎也是排球部的吧？认识？"见黑泽葵的注意力在那边，武田一铁随口一说。
"是的，他们两位都是排球部的学长。"黑泽葵回道。
"说起来，排球部的活动怎的样，还开心吗？"武田一铁趁这个机会和他谈个心。
"嗯，开心！头一次参与这种学校社团，学长都很照顾我，乌养教练也会给我众多练习的提议，还有同年级的朋友都很厉害、很努力，我也不能输……说起来，乌养教练业已大半个月没见过了。"不由得想到排球部的学长们和小伙伴，黑泽葵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滔滔不绝地说。
看到这样的黑泽葵，能够融入到学校生活，武田一铁也为他感到开心。
"排球吗？有机会真想去看一下，然而我也没接触过，不知道会不会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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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排球要看懂没这么难，武田老师能够随时来参观一下，我们平常社团活动都在小体育馆里面。"见老师对排球感兴趣，黑泽葵提出邀请。
"……"没不由得想到和武田老师说几句话的时间，宫村修那边的对话业已结束了，两人已经要拂袖而去工作间。
"彼武田老师，社团那边要开始，没何物的话我就先走了。"黑泽葵匆忙找了理由离开。
"啊，去吧。"
"武田老师有时间可以去小体育馆看一眼，那我就先走了，老师再见。"
黑泽葵离开教师工作间，直到小体育馆，一路上都没有见到宫村修和泽村旷野的身影，就连进到馆内也没有望见他们。
环视了一圈发现二年级只剩下东峰旭，作为队长、副队长的泽村大地和菅原孝志都不在。
"那个，东峰学长，泽村学长和菅原学长他们去哪里了？"趁着东峰旭发球停了下来，黑泽葵走过去问他其他人的行踪。
"黑泽，你来了。旷野他们有事情，这天请假不来训练了，似乎是跟乌养教练有关吧。"东峰旭将自己心知的情况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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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么一说，黑泽葵想到在教师办公室彼处望见两位学长，可能也是跟乌养教练有关。
"好，有劳东峰学长，那我也先开始自主练习了。"
……
县立医院住院部，某病房内。
"怎么这么多人来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小小病房内站满了人，乌养教练没想一下来了这么多人，业已隐退的三年级和现任的正副队长。
"乌养教练，您身体怎样了？因为匆忙，我们就只带一点心意。"代表排球部所有人的黑川广树放下果篮和送上问候。
"好，有劳。其实也不是何物大事，都是几分老毛病而已，是医生大惊小怪，非要让我住院一段时间。"坐在床上的乌养教练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吐槽着医生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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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不能吃这不能吃那的，没劲。"
"哈哈，趁着个机会养好身体，我们还等您回来，而后今年带您去全国赛场。"泽村大地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乌养教练没有立马回答，而是置于双掌，放到膝盖上，缓慢地地说："医生说我的身体业已不适合继续任教，我也觉得精力大不如从前，也是时候了。"
他停顿了一下，"是时候要退下来了。"
纵然事先从黑川那里听到了这个事情，但是所有人还是忍不住湿润了眼眶。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们里面就没有不是憧憬『小巨人』时代而加入乌野排球部的人，彼辉煌时代最大的功臣除了球员，就是教练。
入部的时候，他们谁没有想过呢，向辉煌的学长们靠拢，再一次将教练带到全国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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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帮兔崽子都什么表情啊，我不在了你们不是更开心了？之前不是还抱怨说训练太辛苦吗？"不习惯这种压抑气氛的乌养教练笑骂着。
"何况就算你们三年级已经退社团了，也不要松懈了锻炼，良好的体魄也有助于你们备考，适当运动还能放松心情，知道吗！"
"是！"三年级的挺直腰板，整齐地回答。
"行了，小声点，不要影响到别人，"乌养教练皱着眉提醒三年级，而后看向宁静的两个二年级说，"泽村，现在队里的情况怎的样？"
"情况不错，在IH之后大家都发现了自己的不足，都开始了有针对性的自主训练。8月份就是春高的第一轮预选赛，我们有信心能够进入8强以内，能够进到春高预选赛。故而，教练你就放心养病吧。"泽村大地将队里的情况简单地说一下。
"……"乌养教练翻身打开抽屉，拿出了一沓纸张，交给了泽村旷野。
"这是我在IH之后制定的训练计划，这几天我将它补充到了春高之前。很抱歉，不能再担任你们的教练了。"
"教练，今年春高我们一定会赢下去的。"
泽村大地手里的计划书只因用力，纸张出现了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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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帮你们联系了数个能够打练习赛的学校，到时候你们让代理的顾问老师联系一下，约定好时间。"教练又递出了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张，上面写着数个县内学校的名字和联系人信息。
泽村旷野接过纸张，"还劳教练您这么费心，真是十分感谢！"
只是他没有告诉乌养教练，学校暂时没有安排顾问老师，并不想要教练挂念。
直到天色暗了下来，他们才拂袖而去病房。
与学长们道别后，泽村和菅原两人并排缓慢地走。
"旷野，顾问老师彼处你有什么打算，没有老师带队的话，我们是连比赛都参加不了。"考虑到排球部的未来，菅原孝志神色不安地说出了当下最紧急的问题。
"我也心领神会，明天开始，我就去问一下每一个有空的老师。"
有了教练留下的春高训练计划书和练习赛，指导者方面暂时可以不用担心，现在最重要的是确保新的带队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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