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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吃货主仆，卫氏醉酒
都是些虎狼之词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书房之内，卫允拿着书却半点都看不进去，自己这个姐夫平时看起来老实憨厚，没不由得想到骨子里头竟也有这么闷骚的一面。
只是，天天这么吃狗粮，是个人也受不了啊！
书也看不进去，撑着下巴发了会儿呆，等到小卫氏和丁健二人回房之后，卫允忽然想起来自己貌似答应了柳存要给他惊喜的。
今日一返回就被小卫氏的反应给刺激的忘记了这一茬。
卫允的宗旨就是说到做到，当即出了书房，进了厨房，生了火，烧上水，取出一根小卫氏已经处理好了的猪蹄，砍成小块，焯水之后，重新倒入清水，放入猪蹄，紧接着放入盐、酱油还有八角桂皮等香料，盖上锅盖。
卫允就坐在灶前看起了火，先用大火将水煮开，而后转小火缓慢地的煮，半个时辰之后，卫允撤去了灶底的柴火，在碳火上盖上草木灰。去浴房洗漱之后，这才回屋子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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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寅时末刻，卫允便起了床，在院子里头活动了一下筋骨，做了一百下俯卧撑，一百下深蹲，一百下蛙跳，还有一百下的仰卧起坐。
在休息了一盏茶，平复了波动，恢复了气力之后，从西屋里头把那张铁胎弓取了出来。
卫允提着弓站在院子里头，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频率，双脚成弓步拉开，开始慢慢的拉起了弓。
四周恢复了平静。
并没有用力过猛非要拉满，卫允只将弓拉到一半，而后缓缓的松开，然后再拉一半，再缓慢地松开。
如此反复拉了十次之后，卫允的力气就消耗的差不多了，歇了片刻之后，打了两套拳，才结束了一天的训练。
至于那杆铁枪，昨夜就被卫允望见自己屋子的角落里头靠墙放着了。
在十三岁之前，卫允是不打算用那杆枪了。
吃过早饭，将昨夜卤好了的猪蹄装在食盒里头，卫允便背着书箱出了门，一路慢跑着朝书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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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书院的时候，小胖子柳存早就在卫允的宿舍里头等的望眼欲穿了。
一看到卫允进来，目光就颇为敏锐的落在卫允手中的食盒之上，小胖子瞬间就化身猎豹，如闪电般冲到卫允的身边，夺下了食盒。
小胖子一边打开食盒，边问道："到底是何物东西，你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要是没有上次的叫鸡好吃，我可不认账啊！"
卫允将书箱解下，取出毛巾和木盆，道："随你！"而后便去了院里打水洗漱去了。
本来卫允在家是业已洗过一次的了，可一路小跑过来，身上又出现了一些汗水，也就只能再洗一次。
小胖子打开食盒，一股诱人的肉香便扑面而来，看着食盒里头的一小盆卤猪蹄，小胖子的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哪里还忍得住，端起猪蹄就啃了起来。
一旁的书童流云劝道："公子，您慢点，别噎着了！"
柳存还是很大方的，抓了两大块猪蹄就递给流云："来，你也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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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接过猪蹄，才啃了一口，脸色就变了，啃干净了肉之后，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沾满了油水的手指。
小胖子很是大方的又给了流云几块，主仆二人就这么抱着一小盆猪蹄大快朵颐起来。
等卫允洗漱完回来的时候，小胖子和流云竟然业已把一大盆的猪蹄给啃完了，就差舔盘子了。
卫允嫌弃的盯着柳存："还不赶紧去洗洗，马上就要到时间了，待会儿要是让夫子望见你这幅样子，可别把我供出去？"
柳存脸色骤变，流云的反应更快，立马就把木盆、毛巾还有香胰子都备齐了，主仆二人飞速赶赴后院的水井处，打水洗漱。
盯着慌不择路的主仆两个，卫允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正是，他就是故意的，依着柳存这家伙吃货的性子，定然抵挡不住美食的诱惑。
下午下学之后，小胖子叫住了卫允，"我说卫允，你二姐姐的厨艺这么好，不如让她去我家当厨娘吧！我能够让我娘给卫娘子二两银子的月钱。"
卫允瞟了他一眼，"你长得挺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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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子没有反应过来："何物？"追开口问道。
卫允又道："既然长得那么美，那就不要想得太美！"
柳存的脸色一下子就耷拉下来了，垂头丧气的，像极了那些个名落孙山的学子。
卫允用肩头略微撞了他一下，"喂！我说柳小胖，没必要做这样子吧，搞得像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一样。"
柳存叹了口气，扭头可怜兮兮的看了一眼卫允，摆了摆手，道："你不懂！"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说罢旋身低着头，慢慢的往外走。
"等等！"卫允叫住了他，柳存停了下来，无力的说："又干何物？"那有气无力的样，就差没翻白眼了。
"十五休沐那天你可以去我家吃饭，我二姐到时候该会做不少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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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柳存立马满血复活，一脸期待的盯着柳白，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卫允歪着头道："你就说去不去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柳存立马点头如捣蒜，咧着嘴笑道："去去去去！那是自然要去了！"
卫允看着心性淳朴，何物表情都写在脸庞上的柳存，微微一笑，背着书香踏出了书院的大门。
马车内，柳存抬着头，脸上挂着期待的笑容，流云坐在旁边，在心里挣扎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公子，你去卫公子家的时候能够小的也带上么？"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柳存盯着流云："你也想去？"
"恩恩！小的也想去！"流云点头如捣蒜，道："一大早公子赏了小的几块猪蹄之后，中午的时候，小的吃其他的东西都感觉像是少了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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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存诧异的看着流云，道："你也有这种感觉？我还以为只有我有呢！"
而后又拍着胸脯道："你放心，到时候本公子肯定带你去！"
"有劳公子！"流云忙连连躬身，"小的一定谨记公子的恩情，对公子忠心耿耿，日后更加用心替公子办差。"
柳存十一岁，小书童流云也然而才十岁。
可怜的小流云，被他家这样东西不靠谱的公子，生生带成了一位吃货。
·······
卫允到家的时候是申时末刻，小卫氏的晚饭也做的差不多了。
一家三口在吃完饭，小卫氏问起卫允说的要做铺子的事情。
卫允这才想起来头天在城里采购了那一大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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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三口又跑去厨房，丁健坐在矮凳之上盯着灶火，卫允则是亲手示范做起了卤味。
五根猪大骨和一只鸡用来做高汤，而后取出大骨和鸡，一次下入一定量的香料，而后依次对猪头，大肠还有猪脚，猪尾进行卤制。
三人始终忙到将近人定之时，才将所有的东西卤制完毕。
一家三口把卤好的东西依次尝了一遍，都觉得味道很好。
其实做卤味的法子早就有了，那些个武侠电视剧里头经常出现的酱牛肉严格说起来，也是卤味的一种。
只是古人对于香料的应用还处于比较初级的阶段，很多在后世日常的香料，在这样东西时代，多是被当成了药物在用。
卫允卤肉的法子其实并没有何物太大的特色，在后世也就是家常的做法，但放在这个时代，却不知要超前多少。
那是自然了，这和柳存本身是个吃货有很大的关系。
做出来的卤味的味道自然也很好，不然也不会把柳存那么一位世家大族出来的嫡子给馋成彼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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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允道："二姐，姐夫，你们说我们家要是开一间卤肉铺子，专门就卖这种卤肉怎么样？"
小卫氏深以为然："这卤肉味道极好，到时候生意定然差不了！"
一旁吃着正欢实的丁健忽然道："我觉得这些卤肉用来下酒该很不错！"
卫允笑着看着自己这个姐夫，对着小卫氏道："二姐，把上次我们蒸出来的酒拿出来一壶，这天夜间让姐夫喝个尽兴！"
丁健摸着脑袋嘿嘿一笑："允哥儿这主意不错，自从上次喝醉之后我就始终没碰过酒，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小卫氏横了他一眼："说什么胡话呢？有的吃还堵不住你的嘴！"
卤出来的东西不少，卫家自己又吃不完，便让丁健提了一些，送去村里的几个族老长辈和几户关系要好的人家。
晚饭的时候，小卫氏还是去库房里头，取出一坛子蒸馏酒。
想了想，又在库房里翻了一会儿，找出来一位专门盛酒的圆台形小瓷瓶，这还是卫秀才在世的时候买的，可惜一次都没有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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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小卫氏从坛里舀了三两左右的酒，就将小酒瓶给装满了。
这酒是卫允用上次买回来那二十斤劣酒，经过简单的蒸馏提纯之后，析出来的高度酒，当时卫允还尝了一下，约莫有三十七八度，接近四十度左右的酒精浓度。
蒸出来的那天晚上，丁健就直接喝了一壶，而后一醉不醒，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才醒了过来，自那之后，小卫氏就把这酒给管控了起来，坚决不让他再喝。
主要是酒喝多了伤身，两人又还没有孩子，故而对于小卫氏的管控，丁健虽然馋得慌，但心里头却并没有不满，反而享受与这种被小卫氏管着的感觉。
小卫氏一只手提着小酒壶，另一只手捻着两个陶瓷做的小酒杯，盯着丁健的眼睛，认真的说："就这么一瓶，喝完就没了，免得你又醉的不省人事。"
似是想起了上次醉酒的情形，丁健脸涩微红，嘿嘿的憨笑着，接过小卫氏递来的酒瓶，开口说道："娘子说多少就多少！"
小卫氏将两个小酒杯放到桌子上，一位放在丁健面前，一位放在自己面前。
"娘子这是？"丁健盯着小卫氏，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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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卫氏白了他一眼："这大夜间的你一个人喝也没个伴，我就勉为其难陪你喝几杯！"
卫娘子甩甩手，道："无事，这酒出来之后我还没有尝过，今日正好尝一尝。"
丁健看了看手中的小酒瓶，又抬眼看了看小卫氏："娘子，这酒劲很大的！"
卫允忽然感觉自己有点多余，悄悄地起身溜进了西屋，决定不去管准备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的夫妻俩。
第一杯入腹，小卫氏被呛到了。
丁健将小卫氏抱回了东屋，用帕子替她擦洗了一番，然后回到堂屋把剩下的那小半壶酒喝掉之后，脸上也出现了醉意。
第二杯的时候好了许多，等到第三杯进了肚子之后，小卫氏光荣的醉倒了。
而此时，卫允也在夫妇俩的觥筹交错之中，进入了梦乡。
将残局收拾了之后，简单的洗漱了一番，便倒在了小卫氏的身边，顺势将其紧紧的搂入怀中，陷入睡梦之中，脸庞上却浮现出幸福的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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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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