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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初次售卖，战果颇丰
稻香村前头有一条小河，环绕着稻香村流过，可以说小半个稻香村都是依着这条小河建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小河一路向南，汇入长江之中。
稻香村整个的地形，就是那种河流冲刷堆积形成的内湾地，左右的田地大多都是肥沃的良田，只有少数的旱地土质稍差。
五六丈左右宽的小河之中，生活着大量的鱼虾，村中之人，也常常会在农闲的时候，去河里捕些鱼虾。
何况小河可是村中孩童们的圣地，还未入夏，天气只稍稍热了一点，小河附近便一到到晚的全是大大小小的孩童，洗澡的，捉鱼的，抓虾的，还有些拿着小桶在浅水区翻找水蜈蚣的。
以前的卫允，自小便被卫秀才拘在身边，读书习字，基本上很少出门，自但是然的，和村里的孩童们也不熟悉。
卫允挖了十几只蚯蚓，用竹筒装着，提着竹篓和鱼竿，顺着河边一路往上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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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卫允，十岁的小身体里头住着一个成年人的灵魂，自然也不会主动和一群孩子在水里嬉戏打闹，四处乱跑乱窜。
河边有七八个妇人正在洗衣，看见卫允过来，纷纷打起了招呼。
"小郎，这是要去钓鱼吗？"
四周恢复了平静。
"是的呢！"
卫允一一都笑着应了，稻香村的妇人们虽然也会八卦，也家长里短，聚在一块就喜欢说这说那，但大体还是好的。
不似某些女频小说之中说的那样，极品遍地走，恶心人就如同吃饭喝水一样常见。
这得归功于林氏一族的良好风气，森严族规，以及林氏族长的管理，总体来说，林氏一族里头，老有所依，弱有所扶，就算是真遇上了什么天灾人祸的，他们族里也不会放任不管。
故而林氏一族的内部也颇为团结，数十年来都没有出过太大的乱子，这也是为何卫家会选择在稻香村定居，而不是左右其他村子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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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河边上有好些柳树，年头都不少，卫允顺着小河往上游走，寻了个水流稍微平缓几分的水湾，挑了一棵枝繁叶茂，树荫比较严实的大柳树，搬了块石头到树荫底下当凳子，用三块略小几分的石头搭鱼竿。
又跑去旁边的芦苇丛里头折了一截芦苇杆做浮漂，用鱼钩穿好蚯蚓，往河里头一丢，就开始了宁静的等待。
一炷香之后，浮漂动了得有七八回，但卫允只拉上来三条鱼，两条鲤鱼，一条草鱼。
最大的然而一斤出头左右，最小的也就三指左右。
又一位时辰过去了，中间卫允又去挖了一次蚯蚓，但收获却并不多，后面虽然也钓上来十几条，但个头都比较小，大多都只有是三四指宽左右的小鱼，而且多以鲤鱼和草鱼居多，还有少许的白条鱼，最小的那条甚至连二指都不到。
路上还特意绕到自家田里，把竹娄里头除了那两条最大的之外，其余的十几条小鱼，包括那只两只不到的，一起丢到了田里。
卫允把鱼竿收了，将竹筒里的土和剩下的蚯蚓都倒了，从河里把鱼篓取过来，便往回走。
和前几天卫允让丁健放进去的一百多只鱼苗养在一起。
稻鱼的味道还是挺不错的，等到八月的时候，把田里的水放干，就能够收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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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被过路的白鹄把田里的鱼儿都给叼走，丁健还特意在放鱼的那亩田里扎了两个稻草人，披着粗布衣服，头上戴着草帽。
夜间，卫家的饭桌上就比往常多出了一道红烧鲤鱼。
扬州挨着长江，贴着运河，稻香村靠着小河，平日里吃的最多的就是鱼肉，因此对于鱼不是很馋，反而对于吃的比较少的牛羊肉，还有猪肉比较向往。
毕竟物依稀为贵嘛！
晚饭前，丁健架着牛车去城里头把曲猎户五个人都接了返回，一天下来，五人的战果颇丰。
其中尤其许三的战果最佳，只因他是五个人里头唯一一位把六十块肥皂都给卖光了的。
小卫氏开始清点收获和每个人应该获得的工钱：
其余几个的背篓里头则都剩下几分，从七八块到十几块不等，其中剩的最多的是林勇元，还有十五块没卖出去。
许毅，卖出六十块，得财物九百六十文，应得工钱七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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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壮，卖出五十二块，于八块，得财物八百三十二文，应得财物六十二文。
曲猎户，卖出五十块，余十块，得钱八百文，应得财物六十文。
林勇进，卖出四十九块，余十一块，得财物七百八十四文，应得财物五十九文。
林勇元，卖出四十五块，余十五块，得钱七百二十文，应得钱五十五文。
最后统计，五月十六卖出肥皂二百五十八块，余四十二块，得财物四千一百二十八文，其中，卫家应得三千八百二十二文，工钱和提成支出三百零六文。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当场直接结账，五个人小心翼翼的接过工财物，放到兜里，心里还感觉有些不敢相信。
这才出去跑了一天，就能得六七十文的收入，这要是每天都有这么多的话，那一位月下来岂不是得有二两多银子的纯收入。
五人走出卫家的时候还有些云里雾里的，等回到家把这事儿和自家婆娘父母一说之后，他们的父母妻子一开始也都是不信，等他们取出那六七十枚铜板放到他们家人面前之时，而后他们的家人也被震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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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些眼皮子浅的父母要他们带上自家兄弟，有些顾着被利益冲昏了头脑的媳妇则是央求丈夫带上自家兄弟。
有的父母们告诫自家儿子，媳妇叮嘱丈夫，千万不要把这儿是在外头乱说，若是卫家因此不肯把肥皂的生意交给他们做就亏大发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好在丁健选的人都不错，将利弊关系和自家人分析了边，最后叮嘱他们先不要往外说，先看卫家的态度。
而此时此刻，他们所心心念念的卫家里头，一家三口围坐在堂屋的桌旁，看桌桌子上那一堆铜板。
看着发呆的夫妻俩，卫允道："好了，连四贯都不到，干嘛呢这是，以前家里头有几百两银子的时候也没见你们这样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小卫氏摇摇头，道："这不一样！"
"有何物不一样的，不都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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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二人还是不为所动，卫允叹息一声，作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道："这才四贯不到你俩就这幅样子，这要是等再过几天，每天十几二十贯的钱拿回家，那你们得成什么样子？"
"十几二十贯？"小卫氏嗖的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嗓音又高又尖，带着浓浓的震惊和询问："你说真的假的，允哥儿，你莫不是哄我的吧？"说着还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卫允。
卫允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我不是说过了吗，前几天只因要打开市场，积累声名，所以生意不会太好，等过个三四天的，咱们家肥家的名号打了出去，生意就会迎来一位涌出期！有可能一二十贯都说少了！"
嘶！
二十贯还少，那可是整整二十两银子。
夫妻两个看着一脸云淡风轻的卫允，不约而同的咽了咽口水，接着对视了一眼，丁健把头给扭开了，小卫氏把钱扫到簸箕里，进东屋收了起来。
然后跑去厨房做完饭了，丁健连喝了好几杯水之后，也出了堂屋，跑去后院侍弄牛和兔子去了。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沉默，尽管心里早已经有了成算，但他们还需要时间来缓慢地消化。
审视着转眼就空了的堂屋，卫允竟还觉得有那么一丝丝的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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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上午，地点，扬州城。
相较于繁华的大街，扬州城的这些长长的小巷显得宁静了许多，路过的妇人们手上提着篮子，孩童们在青石板上又跑又跳，嬉戏打闹，欢快的嬉笑声带着浓浓的感染力。
忽然，由远及近传来一道模糊的嗓音。
"卖肥皂了！好看又好用的肥皂！"
"卖肥皂了！好看又好用的肥皂！"
"卖肥皂了！"
·········
黑瘦的许三背着竹篓，穿着一身粗布衣服，走在箱子里头，脸庞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爽朗的声音穿透院墙木门，传入巷子两边的院子里头。
数个岁数不等的孩童也跟在许老三的后面，手拉着手，蹦着跳着也学着许老三的腔调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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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肥皂了，好看又好用的肥皂！"
稚嫩的童音，灿烂的笑容，极具感染力。
一扇闭着的院门被拉开，离开了一位身穿素裙，四十多岁，挽着发髻的妇人，冲着许老三招了招手。
"小货郎，你说的肥皂是个何物物什？"
许三走到近前，朝着妇人拱了拱手，道："这位娘子问得好，肥皂就是香胰子，可效果却比香胰子、皂角要好用多了，具体咋样，若光我说估计娘子您也不信，这样，若是娘子不嫌麻烦的话，打一盆水出来，我让您用我这肥皂洗洗手试试效果，您看如何？"
妇人想了想，点头道："好，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砰的一声轻响，院门被重新关上，但许毅却一点都不着急。
不多时，院门再一次被拉开，妇人端着木盆走了出来，许毅解下竹篓，取出一块用草纸包着的肥皂，解开绳结，打开草纸，将肥皂递给妇人。
试完之后，妇人盯着自己比起先前白净了些许的手，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清爽通透。
忙开口问道："小货郎，你这样东西肥皂是怎么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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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许三笑着说："不敢欺瞒娘子，我家这肥皂一块作价十六文，概不还价！"
妇人皱眉，目光却还盯着许三手上的肥皂没有挪开："你这一块十六文也太贵了吧，人家杂货铺里头一块香胰子才卖十二文呢，何况你这个肥皂还不没有香胰子的香味。"
许三也不脑，不疾不徐的说："这位娘子，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杂货铺里头的香胰子一块儿才多大，我这样东西肥皂一块有多大，而且娘子您也试过了，您感觉我家这肥皂的效果比起香胰子如何？"
妇人的脸庞上闪过纠结之色，最后好似认了命似的说："好吧好吧，你给我拿两块！"
许三重新从篓子里头取出两块包装完好的肥皂，递给妇人："给您两块全新的！"
妇人的脸庞上立马就露出了笑容，利落的取出荷包，数了三十二文倒入许三的手里。
妇人走后，许老三走出去不远，才从怀里取出一块帕子，将那块妇人用的肥皂包裹起来，吸掉表面的水分之后，重新用草纸包好，绑好绳子，放入背篓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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