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进了房门，陈如风才发现雷工头家里不止他一位人。
还有一位年纪在十五六岁的少女。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少女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零食，眼睛盯着移动电话上正在播放的言情剧。
"我女儿。"雷工头笑了笑简单介绍道。
陈如风点点头，审视起屋子内的陈设。
屋子很普通，普通到陈如风甚至怀疑这不是雷工头的家。
那是自然，也不排除雷工头是个不喜欢炫富的人，就喜欢过这种平凡且安稳的日子。
身为一位工头，身家应该不少，但是看他的家居环境以及身上穿戴的物品，倒像是生活得极其简朴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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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坐。"雷工头把陈如风引到一旁的茶几上入座。
一边慢悠悠的烧水泡茶，边缓声询问："不心知你想问点什么？"
"我想心知，你们工地刚开工没多久的时候，是不是来了一个叫麻子的工人？"陈如风直接进入主题。
四周恢复了平静。
"麻子？"雷工头做出回忆状。
"是不是一位高高瘦瘦，长相很不起眼，只是说话的嗓音比较尖锐的？"
陈如风想了想当初见到麻子的场景，努力的回忆了一下他的特点才回答："对，和你说的一样。"
"这样东西人我有印象，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吧，我记得他来的时候样子很惨，本来我们是不招收没有经验的散工的。
你知道的，这行不比其他行业，没有那么多时间安排一个师傅缓慢地教你，当时他没有任何的工作经历，我是不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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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工头的话让陈如风更加肯定了麻子这样东西人去工地的目的不单纯。
试想一下，一位二十多岁身体健全的男人，在没有任何工地经验的情况下基本上是不会选择去工地这种有苦又累的地方的。
况且他的年龄和李天李莹差不多，三者之间的第一位关联点就出现了。
"后来呢？"陈如风继续问道。
"他的样子实在太惨，跟我说也是好几天没有吃饭了，求我留下他，可以不要工资，管饭就行。
我想着反正也是要招工，工资低点的话，该会有工头愿意留下他，所以我就同意他进来了。"雷工头泡好了茶，给陈如风倒了一杯，自己微微抿了一口。
"起初帮他找了好数个工头，只是都没有愿意要他的，后来他说他想自己去问问，也不心知用了何物方式，负责九号楼的顾杰同意收下他。
不过吧，这样东西人有一点很奇怪，这也是我对他还有印象的原因。"
陈如风没有打断雷工头的话，眼神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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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的，就算是真的生活所迫不得已来工地谋生，绝大部分朝气人也扛不住，正常情况下，领了第一位月工资，勉强能改善生活了就会去寻找别的工作。
但这个人不一样，明明身体扛不住这样高压的工作，仍旧每天咬牙坚持，我听说，他发的第一位月的工资，居然全数拿来请工友喝酒了，这和他的行为有点相悖。"
"还有，为了保证每个人负责部分的工作顺利完成，每个工人，无论是散工还是工头自己带来的，都需要留下一份详细的资料。
而这样东西人，资料几乎没有一条是详细的，能简略概括的就简略概括，实在不行的，我估计也不会是真实信息。"雷工头语速不快，但就是给人一种听起来不会觉得不舒服的感觉。
"对于他的了解，我仅限这么多了，毕竟我需要管理的工人太多了，没有那么注意他。"雷工头歉然的笑了笑。
"不会不会，已经给我很大的帮助了。"
这可不是陈如风的客套话，雷工头给他的信息十分有用，甚至可以说是肯定了麻子在这一系列的事情里扮演了十分重要的角色。
"还有个消息，我感觉对你该也挺重要的。"
两人坐着喝了一会茶，陈如风看着时间接近夜间，是打算走人出去吃顿饭，而后就要去城郊树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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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刚要起身的时候，雷工头的一番话让他停下了脚步。
"何物消息？"
"有关于顾杰的，你既然会调查麻子这样东西人，那说明你对顾杰肯定有所了解，知道他是公司某一位老板的亲戚。"
"嗯。"陈如风点点头。
这件事雷工头不是第一个跟他说的，刘冰和邓奇告诉过他同样的话。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但实际上，顾杰并不是靠亲戚关照才赚财物的，换句话说，他的主要收入不是靠承包工程。"雷工头耐心的解释道。
不是靠工程？
陈如风有些疑惑，要心知做工程，尤其是当包工头的，或许赚不到大钱，但是数目也绝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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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得到的几分小道消息，顾杰背地里有做贩卖工地建材的生意，靠这样东西赚了不少钱。"雷工头说道。
陈如风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就是邓奇说过麻子和顾杰是合作者的关系这件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如果说有何物事情能让麻子进入工地没多久就和顾杰打成一片并且成为合作者，必然是雷工头说的这件事。
只有这种见不得光，同时又能快速赚财物的事情才能让两人的关系迅速发展。
"好，有劳，在您这得到了很有用的信息，我就先告辞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陈如风再度看了一眼时间，起身告别。
临出门的时候，那个始终在客厅里看电视的女孩忽然跑了过来，往他手里塞了一张纸条，而后一声不吭的坐回沙发上继续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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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也被雷工头望见了，然而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宠溺的朝着女孩笑了笑，然后和陈如风招手再见。
拂袖而去了雷工头所在的小区，陈如风没有急着回到出租车上，而是找了个隐秘的角落，打开女孩给他的纸条。
纸条上的内容很简单，就只有一句话。
"我很想你，有空返回看看我。"
很显然，这话不是写给陈如风的，毕竟这是他和女孩的头一次见面。
再说了，就算真的是写给陈如风的，陈如风也不能接受，因为...她太小了，大一点就能够。
而陈如风能进去雷工头的家里，是借助了刘冰的关系，所以毫无疑问的，纸条是托陈如风带给刘冰的。
至于女孩和刘冰是何物关系，那就不在陈如风的考虑范围内了，他只想赶紧解开谜底，而后从系统的手上得到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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