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 黑暗过后显黎明

浪子飞雪 · 佚名

雪燕道:"启禀皇上，歌乐公主如今安然无恙，雪燕总算不辱使命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一切如愿以偿，这下皇上那是自然笑容满面，精神倍增。道:"免礼，免礼。大家都平身吧！燕儿呀！这次还真得多亏了你，若不是你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想出这么一招苦肉计，恐怕朕这位心爱的宝贝公主此时业已……哈哈哈……不说了，返回就好，返回就好呀！"

苦肉计？歌乐公主猛然间有种被人当头一棒，或泼冷水的感觉。她随即心领神会了。怒道:"父皇，原来这一切都是您和雪燕姐姐搞的鬼啊！好啊你们，居然学会合起伙儿来骗我。哼，父皇，您偏心，您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我可是您的亲生女儿呀！"

慕容轩起哄道:"表妹你就别抱怨了，这皇上和雪燕同演一台戏，要说受害者，没有人比我更惨了，你们看，你们看，到现在，还仍是惊魂未定呢！"

韩公公道:"皇上，这时候不早了，您看，要不要起驾回宫。"

皇上道:"也好，看来此处是他们朝气人的天下，我们这些老头儿在反而感觉有点儿碍手碍脚。这就起驾回宫吧！"

歌乐公主与薛枫向他们话别，打算先送皇上起驾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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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羿兴高采烈的说道:"既然此事已经圆满解决，不如这样，我们大家晚上同去‘悦来客栈’，好好的庆祝一番如何？"

宇天喜悦地连忙拍手叫好，道:"好啊好啊好啊！肖大哥，噢，不对，现在你可是状元郎了，不如就叫你状元哥吧！ 状元哥，好些年不见，其实我们兄弟也挺想你的。总之呀！一切尽在不言中。"

雪燕道:"这主意不错，折腾了一上午，的确，是该好好犒劳犒劳大家了。再说，肖大哥，你我兄弟几人久别重逢，是该好好的庆祝一番。今天呀！我们不醉不归。"

四周恢复了平静。

冥男道:"得了吧你！竟会拍马屁。以前也没怎么听你提起过呢？你这临时抱佛脚，不怕掉下来砸到自己啊！"

他们几人正聊的尽兴，突然迎面走来一女子，看上去貌美如花，端庄贤淑，温文尔雅。且面带微微笑意，直奔肖铭面前。看他们眼神中相互充满着无限柔情。无疑？这除了肖铭之妻欧阳月之外，还能有谁？

待暮色时分，雪燕、晏羿、冥男、宇天、慕容轩、肖铭、欧阳月、等一众一同赶往‘悦来客栈’，他们准备在此欢聚一堂。不料却又有一场意外在等着他们。雪燕等众人刚刚踏进店门，有一位跑腿儿的小二便冲着肖铭跑了过来，憨笑道:"哎！老板，您什么时候出去的？小的怎么没看见，真是不好意思。累了吧！快请进内堂休息。"

肖铭一脸茫然，环视四周，他确定这位小二是在跟自己说话。倒是有点儿好奇，道:"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小二一惊一乍的说道:"老板，瞧您说的，您可别吓唬小的呀！我这不跟您说跟谁说啊！老板，您这天怎的这么有雅兴，还带这么多朋友来啊！大家想吃什么尽管说，我们这‘悦来客栈’啊！什么都有，比如说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天上飞的，应有尽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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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方才进店，这小二上前来开口闭口的尊称肖铭为老板，看来此事越发有意思了。宇天只觉得好笑，道:"小二哥，你这不是睁着目光说瞎话吗？你可得看清楚了，这位可是皇上御笔亲点的新科状元肖铭肖大人，怎的可能是你家老板呢？真是不心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啊你。"

小二争辩道:"不可能，这绝对错不了，我们天天都和老板打照面，他这幅英姿飒爽的外表，就算化成灰我也认识。"

雪燕也是一头雾水，道:"这就奇怪了，大哥，你说这天下会不会有和你相貌长的极为相似之人啊！要不就是这小二喝醉了酒在胡言乱语。"

慕容轩却不以为然，道:"吆哈！这次你们又唱的哪出啊！难不成是真假状元郎吗？"

欧阳月也感到有些困惑不解，她此时正思索其中原由。不料从后门踏入来一人，大声吼道:"小宝，小宝，你们这些偷懒的家伙，怎的没人理会我？小宝，你快去……"

听这人的口气倒像是有种老板的架子，可不知为何？他走过来正好与肖铭站的位置相对。令众人吃惊的是，他们二人的长相竟然分毫不差。这几乎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那位名叫小宝的小二更是夸张，他断断续续的支吾道:"哎呀妈呀！这咋会有两个老板呢？准是大昼间的活见鬼了。"说完便拔腿就跑。

晏羿、冥男、宇天更是吃惊万分，冥男推推肖铭的胳膊，道:"肖大哥啊肖大哥，想不到你还会分身术啊！这天若不是我亲眼所见，就算是打死我也不会相信的。"

晏羿一向谨慎，他绝不会人云亦云，道:"此事非同小可，绝非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大家还是小心为妙。"

这人感觉出整个店里气氛异常，看来是众人皆醉我独醒啊！他"哈哈"大笑两声，道:"误会，误会啊！误会。您好，在下姓乔名剑，不知阁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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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铭纵然倍感好奇，但也不失礼数。道:"原来是乔兄啊！小弟肖铭。方才多有得罪，还望乔兄海涵。"

乔剑很客气的将他们几位安置到了上房，并且自己做东。

乔剑一边倒酒一边开口说道:"不敢不敢，雪盟主有话但说无妨便是。倘若乔某知道的，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雪燕望见眼前这人，有种莫名的感觉。他不但姓乔，何况又是这家名扬全京城的‘悦来客栈’的一家之主，这会不会与那位紫霞姑娘所寻找之人有关？这未免也有些太过巧合了吧！不管怎样？还是先探探口风再说，道:"乔兄啊！本姑娘有个不情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雪燕道:"好啊！乔兄果然爽快。那我就直说了。不知乔兄早年是否结识一位名叫紫霞的姑娘？"

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啦！看来谁也不例外。慕容轩摇摇头感叹了口气道:"乔兄、乔兄，你先淡定，淡定。不用着急，先听雪盟主把话讲完如何？"

按理说雪燕也很兴奋，没想到紫霞这么多年来一直苦苦寻求的他，竟然在此处被她撞见。然而看他刚才心急如焚的样子，紫霞总算是没有白白的苦爱那么多年。道:"哈哈哈，乔兄不出所料是情深爱切呀！心生感触，真的心生感触。要不，我先给你们讲个故事吧！它从这里开始……"

雪燕将她当时与紫霞相见的情景一五一十的全盘托出，乔剑从雪燕讲述的故事情节和语气中能够分辨的出紫霞曾经受了多少苦，流过多少泪。他心痛不已，恨不得将紫霞所受之苦统统转移在自己身上。无可奈何，怪就怪他当初太孬种，没有能力去好好的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这才造成这一悲剧的发生。可现在，说什么也将于事无补，可怜天不佑有情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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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燕观察乔剑的面部表情，但见喜怒无常，道:"乔兄啊！你也不用太过悲观。这俗话说举头三尺有神明，我相信有情人终成眷属的。"

骤然感觉乔剑有点儿失魂落魄，六神无主的样子。毕竟，这种事搁在谁身上都不会好过。然而话又说返回，倘若一段感情，经不起任何的大风大浪，那是绝对维持不了多久的。金钱是好，它可以买下所有的功名利禄，却买不了世间难得的真情依旧。道:"那就借雪盟主吉言。我乔剑在此对天发誓，不管天涯海角，也一定要把紫霞找回来，一定。"

他们从一坐在桌子上，就始终谈感情个没完没了，宇天还真有点儿急不可耐，是以打算扭转话题，道:"肖大哥，乔兄，你们俩能不能跟我们大家解释一下，你们二人为何会长的如此之相像呢？难不成真是用得何物分身术不成？"

冥男道:"你傻啊！这么长时间还没看出来，他们俩人这是形像神不像。"

肖铭道:"冥男说的没错，我与乔兄虽然相貌相似，但言行举止却是大不相同。不过这其中玄机，不知乔兄是否知晓一二。"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面对大家的百思不得其解，乔剑却处之泰然，只因他只有一位答案相告。他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肖铭是我亲弟弟。"众人听闻，着实震惊，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乔剑又道:"我们两个原本是一母同胞的孪生兄弟，只因爹爹英年早逝，体弱多病的母亲一时间无法抚养两个孩子。正好肖家多年来没有子嗣，又是大户人家，母亲心想将弟弟送过去之后一定能过上好日子。所以才忍痛割爱将你送出托付给肖家。不料三个月之后的某天，肖家一家老小搬离了村庄，仿佛人间蒸发一般，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想起母亲当时疯狂的找了整整三天三夜，她不吃不喝也不睡，直到将身体彻底拖垮，支撑不住昏厥后，躺在床上……"

母爱乃是世界上最伟大、最无私的爱，这种情感相信任何人都无法取代。大家听了，也暗自忧伤，毕竟十月怀胎，都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嘛！就这样分离，叫人怎能不心痛呢？

肖铭道:"那你们可曾想过，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就算清苦又有何惧？我需要的不是锦衣玉食，更不是绫罗绸缎，我只要我的亲人，我只要那份永远捧在手心里，记在心田上，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温馨而已呀！哥。"肖铭深明大义，终将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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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剑此时业已潸然泪下，道:"兄弟。"他找了这么多年，等了这么多年，也盼了这么多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其中的酸甜苦辣咸，都为这声"哥"所埋没。如今兄弟二人能够如愿相认，这比什么都重要，哪怕再苦再累，都已被逊色，失去了当时的风采。随后便两人热情相拥。

其实在肖铭的记忆里，他在幼年的时候曾经无意中听见爹娘的对话，二老亲口说自己非他们亲生。那时只因太小，不懂人情世故，故而就当是句玩笑话，根本没怎么在意。若不是今日与哥哥相认，这件真相可能要永远埋进深渊了。道:"哥哥，那娘亲呢？她可还安好？"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乔剑语重心长的叹口气，道:"娘，娘已经不在人世了。她唯一的心愿就是让你认祖归宗。这么多年以来，你音讯全无，自娘走后，我便挑起了寻你的重任。如今你我兄弟二人能够在此地相遇，总算是上天不负有心人啊！哈哈哈，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兄弟，明天我就带你去娘的坟前上柱香，以告慰她的在天之灵。"

此时肖铭泪流满面，心如刀割。他抬起头，眺望远方，仿佛冥冥中看见有位女人，她佝偻着背，无情的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时光的痕迹。她在一条蜿蜒崎岖，布满荆刺的小路上蹒跚而行。偶尔回过头来止步眺望远方，宛如在寻找着何物？等待着什么？有那么一瞬间她在冲他微笑，这笑容足以让肖铭心生感触和心酸。只因她眼神中流露出的是慈祥的母爱，伟大的亲情。肖铭仿佛能够读懂这样东西女人的心声，她最终只有一个盼头，那就是:只要再让她与小儿子见上一面，自己便此生死而无憾了。肖铭感慨万分，情不自禁的喊出几声"娘……娘……"

欧阳月不忍心见肖铭心痛难过，于是低声提醒道:"相公，慎重。你不是肖家独子吗？怎么会突然半路杀出一位孪生兄弟来，我这心里着实难安，这会不会是别人给我们设下的圈套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肖铭道:"月儿，这你大可放宽心，不会错的。乔剑呀！的确是我亲哥哥。至于详情，容我以后再缓慢地解释给你听。"

雪燕霍然起身身来举起酒杯，道:"哈哈哈…看来今天这高兴事儿还真多！大哥，乔兄，恭喜你们兄弟相认。既然这样，那雪燕就敬二位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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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羿也随之起身，道:"有这样的好事可不能忘了我啊！肖大哥，乔兄，我晏羿也敬你们一杯。"之后慕容轩、冥男、宇天三人也一并起身相互敬酒，肖铭与欧阳月也敬了乔剑一杯。待菜式全部上齐，他们便开始入席。

慕容轩在不经意间抬头望向窗外，骤然发现夜空的那一轮明月好圆、好圆，这才记起原来今夜是十五月圆之夜。看它的周围纵然弥漫着层层黑云，但彼亮点依旧，夜空也依旧。这让他想起了李白曾经作的一首诗《把酒问月》，道:"

青天有月来几时？

我今停杯一问之。

人攀明月不可得，

月行却与人相随。

皎如飞镜临丹阙，

绿烟灭尽清辉发。

但见宵从海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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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知晓向云间没？

白兔捣药秋复春，

嫦娥孤栖与谁邻？

今人不见古时月，

今月曾经照古人 。

古人今人若流水，

共看明月皆如此。

唯愿当歌对酒时，

月光长照金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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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铭第一位拍手叫好，道:"好、好、好，看来慕容兄弟乃是性情中人啦！借酒抒情，喻月比心，难不成此时慕容兄弟思念的另有其人？"

慕容轩惆怅万分，道:"肖大哥你有所不知啊！灵仙本是一位好姑娘，是我今生负了她，是我负了她啊！"

雪燕道:"哦！原来逍遥郎是思念灵仙姑娘了呀！说起这事儿还真得怪我，是我害得你们有情人未成眷属。恕罪！真的对不起啊逍遥郎。要不？回头我去给灵仙解释解释。"

慕容轩道:"行了，雪燕你就别去添乱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欧阳月道:"纵然我不认识这位灵仙姑娘，但她身为天山派蕃掌门的千金，应当是识大体、顾大局之人，相信她会理解你的雪盟主，你不用太过自责。慕容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你也不要太过挂念了。"

慕容轩勉强的点点头，心中却是七上八下的。因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灵仙。她的外表虽然温柔可人，内心却是非常的桀骜不驯。上次为救雪燕于危难，他临时选择抛妻弃婚。面对在场众人、面对亲戚朋友、面对江湖中的各大门派，一时间让她的颜面尽数扫地。一个女人的颜面是何等的重要，可想而知，叫她以后该如何抬头去做人？以灵仙的性格，恐怕一切都不会那么简单。

冥男道:"乔兄干嘛吞吞吐吐的，既然这样，那我就猜猜看，看对不对昂。武林中是不是都在八卦老大是女人的事啊！嗨！这有何稀奇？人云亦云呗！再说，老大这天不是还配合皇上演了一出苦肉计来引蛇出洞吗？这不明摆着，真相大白是迟早的事儿吗？意料之中，意料之中。"

乔剑道:"雪盟主，请恕我多言，江湖之事本不该我一介草民所议论之事，只是我最近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此事已在武林中传的沸沸扬扬，他们说……说……"

听到此话，雪燕刚才兴高采烈的笑脸骤然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点儿好奇而已。她倒想听听，江湖是以何等口气在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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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晏羿注意到了雪燕的神色，赶紧制止道:"冥男，少说两句，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雪燕开玩笑着说:"无妨，有话尽管说便是。你们可别小看我哦！我的小心脏啊！承受能力可大着呢！哈哈哈……"

乔剑道:"冥兄弟只说对了一半儿，还有更可怕的呢？我听说有人不服气一位女人来镇压群雄，都好像商量着力争何物新盟主之位……"

宇天猛然喷出一口酒，狠狠地在桌子上砸了这一拳，怒道:"给老子放屁，女人怎的了？女人就不能出人头地，胜者为王了？人家武则天当年还不是一样登基做了皇帝。谁要是敢在这样东西时候乘人之危推翻老大，他娘的老子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突然从外面传来一阵诡异之音，道:"你他娘的也不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恐怕是有这个贼心也没这样东西贼胆儿吧！哈哈哈……雪盟主，表里不一。表面上正气凛然、行侠仗义，实则暗结江湖杀手，欺师灭门、明争暗斗，简直是禽兽不如。像这种社会的败类，江湖的人渣，留你何用？活着是浪费空气，死了还要污染土地，倒不如让我来替天行道，替慕容流冰，清 理 门 户。"

这些话句句刺耳、声声逼人。慕容轩听了实在是不舒服，他能够感应到门外有一股柔若游丝的波动，却怎么也找不到这股波动的源头藏身何处。可见此人的内功有多雄厚，他至少达到上层阶段。很显然，他是故意躲起来不想被人发现。只能争辩道:"你这分明就是在强词夺理，单凭你一面之词，就想污蔑雪盟主，我看你就别白费心机了，雪盟主的侠义之心早已名扬四方，歌遍江湖，岂是你随随便便三言两语就可诋毁的了的。"

晏羿也不甘示弱，道:"诋毁老大，就是跟我们‘四洒风’过不去，到底是谁在背后装神弄鬼，为何不敢现身相见啦？"

肖铭道:"阁下口口声声说我二弟道德败坏，那请问阁下有何凭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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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燕不慌不忙，挺直了腰杆儿拍着胸膛说道:"笑话，我雪燕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上无愧于天，下无愧于地，中间更是无愧于自己的良心，何来欺师灭门、明争暗斗之说？你无凭无据就想陷一个堂堂的武林盟主于不仁不义，我倒要问问你，你究竟是何居心？"

宇天道:"老大，别再跟这样东西混蛋废话了。让我先出去教训教训再说。"雪燕还未来得及阻止，宇天业已冲上前去。然而他的后脚还未踏出房门，就被从房顶飞扑下来的枫叶给射中封口，便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那迅捷比电闪雷鸣来的还要快，还要猛烈，宇天根本就没有躲闪的机会。这人原本无心想要伤人，只是用了特殊的隔空点穴手法，就当是给他一点出言不逊的教训罢了，仅此而已。

欧阳月瞄了一眼堵在宇天嘴上的枫叶，她宛如察觉到了一些端倪，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晏羿和冥男两人愤愤不平，嚷嚷着要为宇天报仇，摆出一副要决战的架势来。欧阳月急忙制止，道:"等等……事有蹊跷，你们先别冲动。"欧阳月走到宇天旁边取下他嘴上的枫叶，分析道:"你们看，这不是一片普通的枫叶。它是由上等玄铁经过千锤百炼，秘制而成的。手工极为精致，细腻，形似枫叶，却实为杀人利器。"

慕容轩吃惊道:"哦！看来欧阳嫂子对此事颇有研究。那不妨给大家先开口说道开口说道。"

说道此处，倒让欧阳月骤然想起一位人来。想起自打她五岁开始，就跟随师父‘绿飘女侠’在孤掌峰学艺。在山中生活数十载，可谓是多见多闻，就好比这位使用玄铁枫叶的主人，恰巧与她有过数面之缘。她曾经听师父提道:

当今江湖五大高手，第一位乃是位居四剑客之首的慕容流冰，因意外获得‘乾坤玉祭归’而打遍天下无敌手。第二位乃是‘霸刀镖局’总舵主莫不从，他手提‘月莫霸刀’，曾经单枪匹马，独闯成百上千位绿林好汉的围攻袭击，一战成名。第三位乃是江湖四剑客中排行老二的黄甫剑圣，‘万叶幻影’是他自创的独门暗器，出神入化般，无人能破。第四位是慕容杯，传闻‘十八罗汉掌’乃是镇族之宝，后为代代相传，至慕容杯一辈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第五位是天山派掌门人蕃海啸，武功不弱，轻功更是不同凡响，能在一柱香的功夫飞跃九座崇山峻岭。

面对大家的一脸茫然，欧阳月只说了八个字:"万 叶 幻 影，黄 甫 剑 圣。"

肖铭很自信的说道:"慕容兄大可放心，月儿向来心思缜密，倘若没有十足的把握，她是不会乱猜的。"

听肖铭言罢，雪燕更加确定，门外那人是非黄甫剑圣莫属了。只是他既已退隐江湖，那此时此刻又何必要现身于此处呢？若说只是为了针对自己，那她根本不用挂念，因为大家心里清楚，她雪燕一向为人和乐，与黄甫剑圣绝对是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如此，这就奇怪了，那他，来这儿的目的究竟是所谓何事呢？

欧阳月从雪燕的目光中揣测出她的疑虑，安慰道:"雪盟主，不用挂念，剑圣前辈虽然性格怪癖异常，却也并无恶意。"她坦然一笑后，再向窗外拱手作揖，道:"剑圣前辈，你的把戏已被欧阳月识破，此时不现身，更待何时啊！"

黄甫剑圣很不服气，无可奈何道:"好你个小月亮，怎的哪儿都有你，竟敢坏老夫好事，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行了，既然如此，这样吧！小月亮，用你师父所创绝学‘千手观音’来感应老夫，让老夫看看你这小兔崽子的功夫可有所长进。"

众人来到窗前，欧阳月道："剑圣前辈，难道您此番重出江湖，仅仅只是为了见识月儿的武功？"

黄甫剑圣道："废话，老夫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啊我。小雪燕，差点儿忘了告诉你，你的病，并非无人可救。在那蟠龙山紫竹屋内，住着一位‘活神仙’，他医学界可谓精益求精，听说还能令人起死回生呢？你不妨去那儿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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