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顾陈书被推搡着,送到了一位铁栏门的地窖里面。
纵然铁栏看起来锈迹斑斑,但是顾陈书进去的时候顺手摸了一下,实心的,很结实。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被凶狠地地推到了地窖里面,连个台阶都就没有,就这样掉下去,差点把他摔个够呛。
双脚落地,顾陈书便听到头顶铁栏门关闭的嗓音,铁锈和泥土簌簌掉落,掉在他的头顶上。借助着铁栏门里面透过来的光,顾陈书望见了地窖里面的场景。
他们盯着顾陈书的眼神黯淡无光,没有一位人开口说过一句话,都躲在远离铁栏门的黑暗角落,如同丧尸。
地面阴暗的角落里坐着十数个人,统统都是衣衫褴褛瘦骨嶙峋,一副快要死掉的样子。
顾陈书抬头看了看地窖外,发现没有人影,于是试探着问道:"有人心知此处是哪吗?"
问了两遍,也没有人回话,顾陈书只好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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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东西地窖里面的人实在像他们说的那样,可能已经两三年都没有见过天日了,那种绝望和麻木的眼神让顾陈书毛骨悚然。
他不由得挂念许晴烟,不知道她在那边会遭受什么待遇。
不由得想到那人说过,这个地窖里的人业已两年没有碰过女人,他就可以想象,除了地窖里的囚犯,他们的同伙是不是也……
四周恢复了平静。
顾陈书猛地摇头,将脑子里面的混乱甩干净,告诉自己现在一定要冷静。
他并没有走进那些麻木的人当中,而是坐在铁栏门下方的的位置,朝上面看着,盯着这一片仅有的天空。
地窖很低矮,只有一人多高,踮起脚头顶就能碰到顶。
他侧耳倾听,听着外面的跫音,开始试图确认对方到底有多少人在附近。
只是嗓音太过嘈杂,顾陈书根本就没有办法分辨出来,而刚刚来到这边的时候,也没机会仔细查看村庄的具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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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摸了摸口袋里面的扁水瓶,心里才稍微有了几分慰藉。
倘若心知地窖外面的具体情况,他随时都能够等待机会,等到外面无人的时候,利用瓶子里面的水切开铁栏门,而后爬到地窖上面去。
只是现在情况不明,他的心里虽然着急,还是没有选择贸然行动。
没过多久,顾陈书的机会来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之前带顾陈书进来的壮汉打开了铁栏门,冲里面开口说道:"你过来,我们有事要问你。"
顾陈书爬上了地窖,跟着这个人走到了村子里面,悄悄四下审视,这才看清了村子里到底是何物样的情形。
村子大概只有十几间房子,房子里面住的都是身穿迷彩服,手里拿着枪的男人。
顾陈书默默地数了数,能够确认的人数大概二十二个。
"老实点,别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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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用枪口顶着顾陈书的后背,来到了最里面的一间房子里,进去之后便看到了一个大胡子坐在椅子上,戴绒线帽的人正站在他的后面。
"你就是这天在山里的人?"大胡子盯着顾陈书开口问道。
顾陈书毫无畏惧:"你就是此处的老大?"
"呵,胆子还挺大!"大胡子没有回答顾陈书的话,直接问道:"说吧,你们到底是怎的到这里来的?还有没有其他人,你的同伴业已都说了,我只需要对一对口供。"
顾陈书在一瞬间思索着他的这些话到底有多少的可信度,同时半真半假地开口说道:
"我们是到山上玩的学生,夜间下山的时候遇到了狗,滚下山崖,被狗追着就到这儿来了。"
"言简意赅,很不错,你们还有没有其他的同伴?"大胡子似乎很欣赏顾陈书的淡定。
"没有了,就我们两个人,不过跟我们一起进山的人该业已知道我们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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