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人手不够，而且没警察证，只能请当地同行帮忙。
韩昕和派出所的民警一起把嫌疑人的大奔开到所里，便请老所长和一位姓魏的民警帮着盘问嫌疑人的妻子，并请所里的两位女户籍协管员帮着带嫌疑人的小孩。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真不心知他卖的是什么保健品？"
"真不心知，他的事我历来不管。警察同志，你们一定搞错了，他现在已经不怎么卖了，有一年多没好好做过生意，整天就知道打麻将，有时间打到天亮才回家。"
"在哪儿打，跟谁打？"
"在……在城里打。"
"城里大着呢，在城里何物地方！"
"我……我也不是很清楚，只心知有时候去王二家，有时候去钱总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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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王二，全名叫何物？"
……
好像有点歪楼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可老所长盘问的那么仔细，魏大哥记录的那么认真，韩昕又不好意思打断，只能静静地坐在一边，耐心地等他们先把嫌疑人赌博的事问清楚。
"这么说他们玩的不小，输赢很大。"
"嗯……"
"你平时跟不跟他们联系？"
"以前有联系的，现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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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会不联系了？"
"有一次被我撞到，我掀了他们的桌子，他们就不跟我联系了，我打电话他们也不接。"
收获不小，看来帮人就是帮己……
老所长很喜悦，正准备看看部下刚做的笔录，骤然想起江南的同行还坐在边上等，连忙道："小韩，你有何物要问的？"
"哦。"
韩昕寻思总算轮到我了，连忙拉拉口罩："沈艺红，除了刚才说的那数个牌友之外，你老公还有哪些朋友，平时跟哪些人走的比较近？"
"他没什么朋友，他这两年就知道打牌。"
"客户呢？"
"客户也联系的不多，有人要货他就进点货发一下，没人要货他就打牌，也不出去跑业务，连电话都懒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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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昕追开口问道："现在的客户哪来的？"
沈艺红苦着脸说："都是以前在网上联系的，他现在连网都不怎么上了。"
"厂家是从哪儿找的？"
"似乎也是网上。"
"何物叫似乎？"
"我真不知道……"
韩昕敲敲桌子："沈艺红，你心里该清楚我们为什么大过年的，从那么远的地方来抓他。也应该很清楚他到底卖的是何物保健品，到底卖给了何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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