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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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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度转头看向妇人,此时的她眼底浮现一丝水汽,显得有些泪眼婆娑。
我也想起了这位建生婶是村里的寡妇,听说男人去山西下矿埋在里面了,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自古寡妇门前是非多,她此时站在我面前。后面有几个门前纳凉的村里人都在交头接耳。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闲言碎语能害死人,我也不想惹何物是非。就和她说,镯子是祖传的东西,恕不外借。
我刚说出嘴,建生婶就扑通一下跪在我跟前!
"我求求你了,我要借你的镯子救命,救命啊!"
她扯着我的裤腿,苦苦地哀求着。
我一下懵了,没不由得想到她竟然会给我下跪。而不远处爱看热闹的村里人,早业已按捺不住就往我们这边凑。
我赶忙弯腰扶她起来,却感到手腕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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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扶她起身的同一时间,手腕上的镯子也暴露在她的跟前,她更是眼疾手快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就是这个手镯吧?借我!借我救命!"建生婶的双眼赤红,下手也更紧了。
嘴上说借,可是更像是要明抢!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一甩胳膊,把手抽了回来。这时候,我才察觉手腕火辣辣的,看了一眼隐约还有个手印。
我一手握着手腕,稍微活动一下关节,心里升起一丝火气。
"有话好好说,哭哭闹闹地算怎的回事?"
建生婶慢慢站起来,嘴上开始道歉的话,可是眼神一直没有离开我手腕上的镯子。
"对不起!恕罪!你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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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旁边业已走过来几个村民,都是一副准备看热闹的表情。
我心里一阵窝火,这事情要是处理不好,我可能就要上村子里的头条。
我耐着性子问她,借我的镯子要干何物?
听到我这样问,她眼里先是闪动了一下,可是没多久,她双手捂着脸开始痛哭。
"呜呜……娃儿,不是婶不懂礼数,而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我的儿被芭蕉精迷住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他还在上学,将来是要考清华的呀!呜呜。"
"现在天天呆在家里不肯上学,打也没用骂也没用。你就帮帮婶,把你的镯子借给我,我一定重谢!"
她的儿子我也见过,说能考清华就言过其实了,只要去镇上的网吧都能见到她儿子在哪儿泡着。
至于她说的芭蕉精,我忍不住摸了摸手上的镯子。
同一时间,我心里感到疑惑。镯子的事情,屋头里的人都没有外传。她是怎的知道镯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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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我详细想想,左右的人开始帮建生婶说起话来。
有个论辈分我该叫声叔公的老人家,率先开口说道:"娃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你建生婶一位人拉扯娃娃长大实在不容易,都是乡里乡亲的能帮就帮吧!"
"多不容易啊,孤儿寡母的……"
眼前村里人七嘴八舌地开始议论,看样子我若是不借,就是见死不救的千古罪人。
大道理谁不懂?
可是,这手镯怎的能借出去?
盯着目光灼灼的建生婶,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村民,我本能地退了一步。
咳咳……这时却传来两声轻咳声。我听的嗓音像是奶奶,回头看了下,望见奶奶已经从自己的屋子走了出来,佝偻的身躯让她显得更加的憔悴。
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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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声唤了一声,奶奶轻轻抚摸我的后脑勺,眼中的慈爱依旧,她对我摇摇头示意我不要再说话。
奶奶走出来后,大家都宁静了下来。只有建生婶依旧哭哭啼啼的,望见奶奶更是开始哭诉起来。
婶娘!呜呜……
"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有什么都自己憋着,这回婶是心知你真的已经没法子了。"
建生婶眼里含着泪,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不住地点头。随即膝盖一软就要给奶奶跪下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奶奶一把扶住她,"使不得!使不得!小翠,你怎的了?快来扶一把!"
我望见建生婶此时脸色煞白,额头豆大的汗珠流个不停。看似是急得晕了头。
两个妇女上前把建生婶从地面搀扶起来,她嘴里依旧念叨着,帮帮我,救救我的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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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天下父母心,纵然这事关个人生死,但难免起了恻隐之心。
我有些左右为难,我问奶奶怎么办?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奶奶叹口气,说"且借她一夜吧,不然,今晚就是两条人命了。夜间,你去你师父哪儿避一避。"
奶奶说起我师父,我才想起这一茬,镯子是爷爷在师父的指点下带回来的,想必我那师父一定有办法化解。
这样想来,我的心倒是放宽了几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把镯子从手上摘下,递给刚缓过来的建生婶。和她约法三章,明天定要把镯子还给我。
建生婶接过手镯后不断致谢,掏出一块红布把镯子包起来之后,再度对我表示感谢才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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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着她匆忙地背影,我心里有些不对劲,只是什么不对劲,我又说不出来。
众人散去之后,奶奶咳嗽地厉害,这几天她老人家几乎以泪洗面,身体本就不好现在更显憔悴。
我扶奶奶回屋子,寻思着给奶奶煲点清粥小菜再去师父那儿。
服侍奶奶喝过热粥,让老人家吃几片药片后。我合上奶奶的房门,准备出发去师父那座老庙。
略微提拉一下大门,感觉不对劲。再使劲扒拉一下,哗啦啦!大门外面的门把被上了把锁!
哪个缺德玩意儿?!!
我实在没不由得想到,就在自个家会被人锁在屋里!
哪来的缺德玩意儿,玩这种恶作剧?
我的心里窝火地紧,抬头望了望,这要出去的话,只能翻墙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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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约两米高的院墙好不好翻先不说,就这样翻出去,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我气得想骂娘,可是怕吵到刚吃药睡过去的奶奶,这口气生生地憋在肚子里。
现在天也黑了,我也不想再折腾,回到屋子把门一关,准备玩玩手机好歹熬一夜间,明天再说。
本来开始还是越想越气的,这是何物烂人搞这种恶作剧把人锁屋里头?刷刷数个好笑的短视频,气也就消得差不多了。
可能是后半夜,移动电话玩着玩着就睡着了。
我先是有些不以为意,迟钝几秒之后,我猛地睁开双眼!
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睡得挺沉的我,感觉有人在摸我的脸。
是谁?!
我的房门是上锁的,什么人能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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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想从床上爬起来,可是,却感觉双腿已经被压住,让我动弹有些困难。
一阵淡淡的幽香钻入鼻尖,趁着窗外挥洒的月光,曲线玲珑的身躯映入我的眼帘,伴随着还有她那全身如同月光般皎洁的皮肤。
我的心跳猛然加速,多少少男的怀春之梦,此情此景让我血脉喷张。
你……我……
嘻嘻……
我不安地一句话都说不完整,毕竟我还头一次如此近距离望见这景象。我局促的模样引得她发笑。
纵使只有淡淡地月光,我也能出她的五官是那样的精致,一颦一笑都有极致的诱惑力。
我再度想从床上爬起来,被一名绝色美女当做猎物一样俯瞰着,我那点微末地自尊心想反抗一番。但,试过才发现,我根本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
她越来越近,窗外带起一阵微风,几捋长发随风摇摆划过我的脸颊,少女秀发的香甜就像最醇的酒,浅尝一口就能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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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距离此时不过毫厘,我业已能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温度,温润的触感,让我怀疑这是真实还是梦境。
不怪古人痛斥,温柔乡英雄冢。
我骤然惊醒,想起建生婶这天说她儿子的事情。
我问道"你怎么会要害人?"
回应只有几声吃吃的轻笑,耳边吹起如兰馨香的微风轻声回荡一句:"我不害人,我只…吃人……"
紧接着我只感觉耳根处一阵酥麻,全身像被电流通过了一遍。
剩下的,只有朦胧的记忆,似乎如坠云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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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我不心知算是敲门声还是砸门声,我被吵醒了。睡眼稀松的我感觉一阵乏力,奈何敲门声是不依不饶,我只能头重脚轻地从床上爬起来。
下了床才感觉凉飕飕的,原来这时候的我一身都光溜溜的。我套上了衣服两条腿蹬上裤子,手软脚软地去开屋子门。
刚开门,我就看见入口处站了个肉坨坨,黝黑的皮肤,膀大腰圆地身材,脸上挂着一道招牌式地贱笑。
"五哥,太阳晒屁股了还睡呢?"
我看到这人心里就没好气,他叫林大东,一起撒尿和泥巴长大,只因长得胖,我们都叫他胖东。当年我在蕉林被怪老头抓住,就数他跑得最快。听说他不学好去做街溜子,被他老爸撵去当兵了。
上次和他通电话,他还说现在部队做炊事兵,硬是软磨硬泡让我给他充电话费。
想到此处,我故意板着脸,对他说:"大清早的吵醒我,你是过来还财物的吧?"
还财物这两字宛如刺痛他的神经,笑容顿时收敛几分:"别介,老哥。咱哥俩谈财物多伤感情。"
"啧啧,话说老哥你的脸色不太好呀,是不是得什么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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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死胖子,这大清早的。"我笑骂一句,从小到大闹习惯了,和他没那么多拘礼。
我叫他随便找地方坐,他望了我后面狗窝一样的床铺,咧嘴笑了笑:"算了吧,老村长叫我过来叫你一起去帮忙,你捯饬捯饬快跟我上路吧。"
我揉揉脸想要精神一下,从屋子看向大门,大门正常敞开着,显然原本上锁的门又被打开了。我心里琢磨着,这是谁那么无聊玩这种恶作剧。
我问胖东,是不是他昨晚过来把我门给上锁了?
胖东一脸茫然,根本听不懂我的意思。我认识的人里面,能这么损的没几个。那到底是谁那么无聊?
胖东说他早上六点才到家,在家屁股还没有坐热乎,就被老村长叫过去帮忙,今天午时他掌大勺,村里的小伙子都被叫去帮忙了,他心知我也在家,故而也要把我拉去帮忙。
我一边刷牙听着他说着,我含着一口牙膏沫子问他,"去帮何物忙?"
胖东一脸神经兮兮地凑过来说。
"咱村里的寡妇你心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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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昨晚上吊了,吊死在自己家大入口处!"
"啧啧,听说那死状老惨了!"
何物?!
我惊得牙刷都掉了,心里满满的不祥的预感,喷着满口的沫子开口问道:"是彼寡妇?"
"咱们村里就一个寡妇,你说是谁?"
我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怎么会这样?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建生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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