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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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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就和南风先生又取过了酒杯喝了一口。
入口处的刘管事匆匆的走到了南风先生的小院,看起来像是有何物喜事似的,嘴角上还有难忍的笑意,今日怕是遇到何物好事了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家伙恭恭敬敬的朝着南风先生行了一礼。
"先生"。
他业已第七次跑到自己这小院里来了,这天来此处拜访的人有这么多吗,南风先生还是平静的问了一句。
"何物事?"。
"您的拜帖"。
又是拜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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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南风先生第五次收到拜帖了,让这样东西家伙来来回回的跑了几趟,也是中饱私囊的饱了不少眼福,难得今日不用出门就望见了京城不少的名妓,何况还不用花银子,像他这样的人就算花上银子也未必能见得到。
"这次又是谁啊?"。
这都不用看,肯定是京城里的名妓来访,明日便是花魁之争了,若是拿到自己的这首鹊桥仙,说不定那青楼的老妈子就会把她推上去去争一争这花魁,都业已见怪不怪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那管事稍稍控制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让自己看起来一本正经,正色的回答了南风先生的问题。
"是谢玉楼的玉玲珑姑娘,想请先生出赵府一叙"。
玉玲珑,这可是都城的四大名妓。
看来那姑娘已经在赵府门口候着,这当上个大才子福利真是多。
赵就的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早心知有这样的福利,那得扔上他个几百首诗词,而后再躺在自己的小院子,等着这些美女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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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本了。
这可是名满京城的女子,南风先生的年纪也不小了,也不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公子,看来有才华的人不管年纪大小都能有不少的艳遇。
自己再在这里有些不合适了,这都第五回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坏了先生的好事。
"先生,此处若是没什么事,就便告辞了"。
赵就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长袍,装作要离开的样子,这种时候应该要识趣一些,不能耽误人家与佳人的相会。
南风看着跟前的这样东西公子,无可奈何的朝着他笑了一笑,刚刚他业已从赵就这里得到了一位明确的答复,此生他就打算在赵就身上下赌注了。
今日这事都是他给自己搞出来的,本是一位清净的节日,自己能够安心的在家里喝点小酒读读文章,结果被这家伙给搞砸了,于是佯装生气的指了指跟前的公子。
"公子,这事都是你给我惹出来的,公子现在就想拍拍屁股自己跑了"。
这样东西钢铁一般的直男,不懂自己是什么意思吗,难怪他的妻子过世之后就一直都没有续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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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让他一位洁身自好的君子去见一个风尘女子实在是难为他了,况且他还是赵府的先生,时刻要以身作则,若是让他手下的学生心知了,肯定是要笑话他的为老不尊。
这老家伙想了想,忽然又感觉哪里不对,你要是走了我去哪里找借口,是以又摆起了先生的威严。
"你,给我坐下"。
唉。
早知道在诗会上就不说他的名字,若不然这会来找自己的佳人都不知道数个了,赵就只好无可奈何的坐了下来再陪这老家伙再喝上几杯小酒。
旁边的刘管事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他业已心知南风先生要他怎么回答了,此刻想起门外那姑娘也是恨不得以身代之,这是他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
"你,去回下玲珑姑娘,就说老朽正在会客,请她改日再来"。
不出所料还是这句话。
先生,你都会了我五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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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玉玲珑得到了南风先生的答复之后,对着刘管事说了些客套的话,便请他答复南方先生,若是先生得了空闲,能够去谢玉楼,她定会好生招待的话便也就离去了。
嗯,可惜了,这样东西佳节怕是要自己一个人过了。
此刻又被这老家伙强留下来喝了几杯,在这大好的节日,却只能和这老家伙喝酒聊天,真是可惜了我这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
赵就从南风先生此处离开之后便准备去一趟陆春兰,作夜在诗会上的事她估计已经知道了,这城里的谣言传的是越来越玄乎,若不去解释解释,自己的母亲陆春兰怕是又认为自己的纨绔性子又犯了。
嗯,得告诉她事情的真相。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就儿,今日听府里人说,你作日大闹诗会,还嚣张至极,打了楼尚书家的儿子,你跟母亲说有没有这回事"。
我什么时候打过他楼尚书的儿子了,胡说八道,这些个才子就知道背后说我坏话。
陆春兰坐在了小院的大堂里,旁边站着李嬷嬷,说实话说赵就打了楼尹她也有点不信,便在这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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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大闹诗会是真的,不过我没打他楼尚书的儿子"。
"在府里然而好了两日,你这纨绔性子又犯了,你忘了两年前的事了吗?你这刚回到都城,府里不心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大闹诗会那还好,陆春兰便自但是然的认为原先赵就那纨绔的性子又犯了,只是轻微的叹了一口气。
也是,自己刚从流云剑门返回没多久,不管是背后的敌人还是赵府里的自己人,有多少人想看看自己这个赵府独子到底是个何物样的人。
"老太太昨日提起你的时候难得的夸了你一句,说你这两日温文尔雅,知书达礼,你这昨夜又怎得骤然变了性子"。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回赵府的这几日赵就基本上都是待在自己的小院子里,也没有像之前一样哭着闹着要去兰苑,也不再赵府里霍霍小丫环了。
实在长进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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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是他们楼家人欺人太甚,昨日请我去诗会,又把两年前那害我的女子也请到诗会上,这让我如何咽下这口气"。
说实话吗,还不能全说实话。
在自己母亲此处还是不能全说实话。若是说了第二天夜间都不一定让自己出门,那就糟糕了。
陆春兰的眉头舒展了开来,原来是这样啊,那没打楼家公子算好的了。
情有可原。
于是便安慰了下自家的儿子。
"就儿,这楼家人也太可恶了,还把不把我大将军府放在眼里,来日母亲定会给你出了这口恶气"。
"嗯,他们楼家人太可恶了"。
这一母一子一唱一和,这会倒是很合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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