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看来狐妖的噩梦业已在我的葫芦里了,没不由得想到*收集噩梦,竟然如此的顺利,我心中不免窃喜。
望了望狐妖,她卧在地面的那铺干草上沉沉的睡着,现在的她,仍旧是一副朝气女子的皮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不禁在心中暗暗的感叹,传说中都说,狐狸精擅长魅人,果然不假,就凭她这副长相,这窈窕的身段,这妖媚的言语,相信这世上的男人,没有数个能抵御。
不过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我的事情业已完结,便旋身离开,弯着腰爬出彼狭窄的洞口,走出了将军坟。
往前走了几步,再扭回头看去,这座坟墓虽然不小,但经历了日久年深,已经变得颇为荒凉。坟头上长了几分杂草,业已枯黄了多半。几分丛生的藤蔓,前前后后的纠缠着,凌乱不堪。
我的小毛驴正站在一棵树旁,低着头,悠闲的吃草。我冲他打了一个呼哨,他便嘚嘚的走了过来,我一片腿骑在他的背上,他便顺着来时的路,朝山下走去。
这一路上,我都在琢磨着,这地方称为将军坟,想必是有些典故,或许是古代的时候,哪个将军留下的陵墓。
然而看样子,肯定已被那些盗墓贼光顾过了,故而在坟坑的里面,并没有发现任何遗留的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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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当年那个将军,是身经百战的勇士,或许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英雄,可百年之后,莫不过落得如此下场。人生在世,如何的光辉闪耀,死后都逃不过一把黄土。
不由得想起了我的爷爷,一晃离开刘家镇已经10多年,当当年他去世的一幕幕,仍旧深沉地的刻在我的脑海之中。对此我始终是自责的,我总认为那是只因是我的一场噩梦,害死了他。
然而我现在还不能回去,当年陈浩带我来朝阳寺饭店的时候,就曾嘱咐过我,15年,让我15年之内不允许回刘家镇,否则必然会带来灾祸。
四周恢复了平静。
自从昨天一大早一直到现在,折腾了两天又一宿,始终没有机会合眼,所以早已累得浑身疲惫。骑着毛驴,回到了朝阳市饭店,把驴子拴在门口的一个木桩上,弄了点干草,扔在他的脚下。
如此,我只能苦巴巴的盼着,盼着那一天的到来。
他便低着头,自顾自的啃嚼了起来。
我转身回屋,关了店铺的门,直接躺在厨房隔壁的卧室里,打算好好的休息一阵。
不多时我便晕晕乎乎的睡着,这一睡不心知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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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刮起了一阵风,饭店的门窗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把我惊醒,我这才坐起身,探头往外面一看,外面的天色阴沉,似乎是要下雨。
来到厨房,刚点着了灶台的火,就听见外面传来咚咚的叩门声,看来是来生意了,然而我没有心思招待,便打算把他打发走再说。
望了望墙上的挂钟,业已到了傍晚,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叫,这才想起来两天没有吃饭。
旋身来到了入口处,隔着屋门冲着外面开口说道:
"这天不营业了,改天再来吧……"
可敲门的嗓音却并没有因此停止,我心中纳闷,按照常理来说,来这吃饭的都是过路的司机,只要敲几声门没开,便不会再纠缠。
此处是三岔路口,无论是往西的白厂门,还是往北穿过大巴沟隧道的阜新市,或是往东南的芙蓉镇,充其量再走个几十里,都能找到饭店歇脚。
他仍旧在咚咚的敲门,我只是好伸手拉开了门栓。一阵冰凉的风迎面扑来,夹杂着潮湿的水汽。
我这才注意到,原来外面下了一阵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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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处站着一个人,穿着深色的雨衣,雨衣的帽子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干瘦的下巴和棱角分明的嘴。
他的嘴唇干瘪,已经起了一层白皮,好像是好久没有喝过水。
"有面吗,给我煮碗面吃,饿坏了……"
没等我说话,那人便迈步走了进来,伸手掀开头顶的帽子,露出了蓬乱的头发。
这是一位男人,也就40来岁的样子。看他的这张脸,瘦骨嶙峋。眼神有些涣散,看起来精神不振。
说完他把雨衣敞开,一屁股坐在靠窗边的桌子旁。
我探头朝外边望了望,饭店的入口处停着一辆银色的轿车。车子上沾满了泥土,车窗只被雨刷器刷开了干净的一块。
看来他是远道而来,反正我正要煮面给自己吃,不差多他这一碗。
我拎起暖瓶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放在他的面前,转身到了后面的厨房,叮叮当当的煮了两碗面,又卧了两个鸡蛋。上面撒上几分榨菜丝,葱花和香菜,把其中的一碗端到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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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有辣椒和陈醋,喜欢吃的就自己放点……"
说完我递过了一双筷子。
他的确是饿了,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眨眼的功夫就吃下了大半碗。
看他的表情有些压抑,好像心里有什么放不下的事情。
突然他停住脚步了,用筷子夹起了一根面,就那样静静的盯着。眼泪噼里啪啦的顺着脸颊流淌,竟然抽泣了起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一个中年的大男人,就这样呜呜地哭着,看来一定是经历了何物过不去的事情。
我看着心酸,转身到吧台里接了一杯散白酒,放到他的面前,说到:
"大叔,有啥过不去的事儿,喝上一杯酒,晕晕乎乎的眯瞪一会儿,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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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并不是我热心肠,而是多年来形成的习惯。跟着陈浩十余年,接待过的顾客不计其数。经常有几分赶路的大车司机,日子过的拮据,生活的压力大,在这吃饭的时候难免会流露出来。
有的人表现的方式是猛喝酒,喝得晕晕乎乎的,躺在车里睡上一夜。有的人就是边吃边流泪,边流泪还边苦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故而陈浩始终嘱咐我,人生在世,诸多不易,相互的担待,多少给些温暖,世间便没有那么多的寒冷。
那人抬头看了我一眼,摸起白酒,一仰头干了。然而很显然他并不会喝酒,脸腾的一下子红了,白酒的辛辣使他打了数个嗝,赶紧喝了一碗面汤,这才稳当下来。
他摇头叹息,仿佛自言自语的开口说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日子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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