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第3章 进学
第二天孙思邈神情奇怪的盯着顾青。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老头子你这么盯着我干嘛！"顾青退了几步几步。
孙思邈又逼近了几步，"我刚给武家长女武顺把脉了，她的病症业已好的差不多了！贫道还奇怪怎么会好的这么快，一问之下原来是你治过！"
"那啥！"顾青尴尬一笑，"都是师父教的好。"
"贫道才收了你几天，我何物时候教过你了！连贫道都拿不稳的症你一个时辰的功夫就治好了！"孙思邈喘着粗气，"徒儿，这世上有很多的人需要治病，你若是将你的治疗之法说出来说不定能够救更多的人。"
顾青压根就不心知何物治疗之法，急忙说道，"我只是有特效药而已。"
"什么药？"孙思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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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将背包的里东西拿出了出来和孙思邈说了一遍，解释了一遍，也不知道孙思邈有没有听懂，"徒儿，这些事物千万不要轻易示人。"
"徒儿明白。"顾青点头。
"你到底来自哪里？"孙思邈问道。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的故乡很遥远，一位很遥远的地方，这辈子都到不了的地方。"顾青看向屋子的蓝天。
在武家顾青只能用发呆来虚度时光，无可奈何古代的娱乐活动太少了，老头子一天到晚被武士彟拉着各种诊脉，从家里老小到亲戚，再到邻居好友，连厨娘都不放过，又是嘚瑟又是显摆，你们看我家有个孙神医，而且还是个活的厉害吧。
不仅如此这几日的饭菜都是足量，有一种把师徒两人当牛养的架势。
武顺已经全部康复了，好的出奇的快，顾青不敢说太多，自己包里的东西实在在古代价值不菲，只是难免会有麻烦，孙思邈的警告是有道理的，好在接下来的日子武士彟没追问，
无所事事的顾青，找到了一个同样无所事事的人。小丫头正拿小渔网吃力的捞着池塘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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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顾青对她喊了一声，"我说你们全家是不是都有病。"
武媚抬起头瞪了顾青一眼，小心翼翼的把渔网放在一边，而后深吸一口气叉腰大骂道："你才有病，你才全家都有病。"
"你看我师父一天到晚给你们全家老小诊脉。"顾青挖着鼻屎，而后优雅一弹，"你说你们全家老小是不是都有病。"
"你……"奈何武媚没学过几句骂人的话，欲言又止。
顾青从口袋里拿出一颗果，"喏，送你好吃的。"
"好吃的？"武媚拿过果左看右看，"这东西要怎的吃嘛。"
顾青帮她剥开衣，把果放入她的手心，"放进嘴里就好。"
"这东西好漂亮，是琉璃做的吗？"武媚看了好久，对着太阳看又放在鼻尖闻了闻就要放进嘴里又停住脚步动作，怪异看了顾青一眼，"你该不会下毒了吧。"
"呵！爱吃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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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顾青要拿回果，武媚一躲而后迅速把果放入嘴里咕咚一声咽下，啧吧啧吧嘴好久，"没啥味道。"
"你就这么咽下那是自然没味道了。"顾青又拿出一颗开口说道："要含在嘴里，慢慢的回味。"
"哦。"这回武媚听他的话，含在嘴里好一会儿，"这东西酸酸的又有些甜甜的，像果子的味道。"
"好吃吧。"顾青说着扬起了骄傲的笑容，"这样东西叫做果，不用感谢我，以后你发达的那天别忘了我就行。"
用果换一份前途，简直不要太血赚。
"你还有没有！"武媚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盯着顾青两眼放光。
"没了！"顾青急忙开口说道。
"一定还有！"武媚笃定说着，要去搜他的身。
"真没了。"说完顾青灰溜溜地的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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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子见到武士彟在和孙思邈说着何物，武士彟说的很耐心，"在下请了一位先生，本想让家中与荆州的子弟学点东西，前辈的弟子与我家子女年龄相仿，不妨一起进学。"
武媚站在原地大吼道："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刚开始还是孙神医，现在就叫前辈了，顾青站在一边心中有些捧腹，古人不出所料很讲礼貌呀，要是搁在现代那可就是：老铁！干了这杯。
"我师徒二人业已很叨扰了。"孙思邈说着。
"不叨扰。"武士彟再度说道："我也是顺带，倒也不费什么事情。"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又是几番太极一样的推脱，最后孙思邈又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于是乎，顾青又要去上学了，"老头子，我能不去吗？"
"你识字吗？"孙思邈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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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略微点头又使劲摇头，古代的字还真是不认识……
"去吧。"孙思邈愁眉说道，"不去是我们不识礼数跟着读书识字就行，千万不要掺和人家的家事。，武士彟也算是一个实诚的人，过些日子我们去长安看看，也不心知长孙皇后的身体怎么样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长安，帝都？顾青期待着，要是能见到皇帝就更好了，也不心知李世民是不是真的像历史画像中那样的长得的这么奇怪。
第二天顾青跟着下人的陪同前往读书，也不心知古代的读书人是个何物样，路过假山顾青就听到了争吵声，两个稍大一点的孩子此时正对武媚指手画脚，"你一位女孩子读何物书。"
"爹爹准我去读书了。"小武媚不服输的回话。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看起来都是武家的孩子，不要掺和人家的家事，顾青加快脚步。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念咒语一般，顾青用一本不知名的书拦住自己的脸，想要做个默默无闻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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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媚刚一转身就望见了顾青，"果！"
顾青脚下一个粗咧，这个称呼是怎么回事？无可奈何的置于遮着脸的书本，小丫头的这双招子不出所料不瞎。
"你也去进学？"小武媚笑着开口说道："走，我们一起。"
走出武家后，由家中下人与护院一路陪送，进了这间所谓的书舍，落坐的孩子三三两两来读书的不多，想想也是这样东西年代能吃上一口饭就不错了，读书？那是一种奢求。
何况顾青发现所有人都是盘腿而坐，跟前有一张简陋的矮脚桌子，只有武家的孩子有书本其他孩子都没有，何况包括自己武家的孩子坐在第一排。
老先生踏入咳嗽了两声，"老夫受都督所托前来授学，有道是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如今科举就要重开这是一位你们出人头地的机会。"
说完老先生开始自顾自的教课，顾青发现这里的学生大多没有在听，倒是武媚挺专心的，打开书本入眼的是一位个的古文字，有些字倒是能够辨认与繁体字差别不大，就是纸张也太薄了，这些字是别人抄上去的吧，这也太磕碜了。
"听爹爹说这样东西先生可厉害了，他何物都懂！"小武媚小声对坐在身边的顾青说道。
老先生还在自顾自地念着论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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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武媚的话，顾青冷笑三声，"他懂得多？他知道何物叫做蝴蝶效应吗？他心知什么叫做穿越吗？他知道为何物我是个孩子吗？"
"咳咳……"老先生咳嗽了两声，转头看向顾青开口说道："你在质疑我的学识？"
完了？悄悄话说太大声了，顾青急忙摆手开口说道："没有，没有，不敢不敢。"
"年轻人自视过高也无错，但不能目中无人！"老先生对顾青的质疑充满了敌意，对古代人来说名声是一种很重要的东西。
"我真没那意思。"顾青再次解释，"先生，我知错了，您继续。"
"唉……"老先生长叹一口气，"想来老夫也有朝气的时候，如此吧！你出一道题若是老夫答不上来，这夫子老夫不做也罢。"
坐在的所有孩子幸灾乐祸的看着顾青，他们骤然觉得进学也不是这么无聊了。
顾青想着自己哪有什么题目能够出……
"你倒是出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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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怂包，说呀……"
"快点……"
一帮孩子开始起哄，顾青的头越来越低余光见到了一脸期待的武媚，猛地站起身面对夫子说道："夫子，听好了这是我出的题。"
在众人的目光下，顾青开口说道"敢问夫子，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哈哈哈哈……"老夫子笑着开口说道："如此也太简单了，没有鸡谁来下蛋。"
顾青转而又道："那么学生再问夫子，没有蛋哪来的鸡？"
……
夫子的笑声戛但是止，面容凝固。
紧接着所有学子倒吸一口凉气，好厉害的问题！夫子来来回回走了几十步，左想右想想要回答又是三缄其口，嘴里念叨着，"有鸡没蛋，有蛋没鸡？鸡？蛋？鸡……"
故事还在继续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老夫子脑中充斥着鸡下蛋，蛋里孵鸡的场景，无限循环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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