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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夫君,我们今晚圆房
被燕惊寒紧紧搂在怀里,闻着好闻的松竹清香,听着燕惊寒均匀的呼吸声,蓝翎心中无可奈何着,迷茫着,纠结着,千头万绪,宛如越理越乱!
从没有想过的事情一步步地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被他抱,被他搂,被他亲,一次次地被他欺负,这是她吗?前世叱咤风云所向无敌的她怎么会沦落到了如此的地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难道就因为燕惊寒抓住了她的弱点威胁她?这么简单吗?蓝翎想到自己头一次出现的幻觉,第二次脑袋中冒出来的画面,直觉现在望见的一切都是一位表象,很多秘密很可能就隐藏在这些表象下面!
她要去挖出这些秘密吗?蓝翎不知道,她不是她的身体本尊,这些秘密跟她无关,她有必要去探究吗?
蓝翎不由得想到了燕惊寒跟她提到的她身体本尊生母之死,她相信燕惊寒前一半说的是真的,而他说他没有去查凶手是谁,显然是不想告诉她,他想让她自己找出凶手来达到他的目的!
不管燕惊寒有何物目的,蓝翎都心知她是不会任其左右的。
虽然她占了人家女儿的身体,但报恩的方式有众多种,何况也不急于一时,为此蓝翎只是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等她保住了小命,脱离了蓝巧凤和燕惊寒的掌控,再寻找机会为她身体本尊的生母找出真凶,报仇雪恨!
"你在想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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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惊寒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突然在蓝翎的头顶响起,蓝翎的思绪瞬间被打断,抬头瞅了燕惊寒一眼,随即又低下了头。
"没想何物?"想什么,我凭何物告诉你?蓝翎暗暗翻了白眼,在心中说了一句,随后推了推燕惊寒的胸膛,想从燕惊寒的怀里退出来。
"真的?"燕惊寒显然不信,不但没有放开蓝翎,何况还收紧了手臂。
四周恢复了平静。
"当然是真的。"蓝翎瞪向燕惊寒,"你都已经醒了,还不放手?"
蓝翎心中有些恼火,有些郁闷,更是有些不知所措!
被燕惊寒搂在怀里整整一个时辰,蓝翎根本不敢挪动身体,恐惧把燕惊寒吵醒了,而一位时辰没有动一下,再加上燕惊寒手臂的压力,蓝翎感到她的身体都业已有些麻木了。
见燕惊寒还不打算放过她,蓝翎心中的火气慢慢地升了上来。
看着蓝翎吹弹可破的娇颜上染着淡淡的粉色,漂亮之极的剪水秋眸中燃着簇簇火苗,燕惊寒凤眸微闪了一下,二话没说,便放开了蓝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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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蓝翎快速消失的背影,燕惊寒的嘴角微微勾起,凤眸中划过一丝笑意!
"小姐,您要回天翎阁吗?"秋叶本来就在燕惊寒的屋子外候着,见自家小姐出来了,赶忙跟在了后面。
蓝翎略微嗯了一声,秋叶随即快走两步,侧身上前引路,她知道自家小姐失忆了,定然不心知去天翎阁的路怎的走。
虽然燕惊寒对她总是用一些无耻的言行,但蓝翎心知燕惊寒很会把握一个度,他知道何物时候能收,什么时候该放,收放自如,把她牢牢掌控在他的手心,似乎她对他来说就是一只被他抓到的老鼠,在不想杀她之前,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恶!
蓝翎恼恨地皱了皱秀眉,不由得想到自己在他眼中仅仅是一只老鼠,蓝翎心中升起了莫名的怒意!
这时秋叶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自家小姐,"小姐,大小姐朝这边来了。"
对蓝相府的大小姐蓝金珠,秋叶本来就没有何物好印象,再加上蓝金珠一直对寒王爷,现在自家小姐的夫君惷心不死,这让秋叶一看到蓝金珠,心中就充满了戒备,宛如随时都要提防着蓝金珠又做出什么投怀送抱的事情来抢燕惊寒。
虽然蓝翎这么想,但人家蓝金珠可不这么想,她见蓝翎看了她一眼,便不再看她,顿时认为蓝翎是看不起她,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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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翎抬眼转头看向打扮得枝招展正迎面走来的蓝金珠,眸光随即移向别处,她纵然不喜欢这蓝金珠,但只要她不招惹她,她也不会主动去找她麻烦。
想到这,蓝金珠心中嫉妒不甘的怒火又迅速地燃烧了起来!
她凭什么一生下来就是嫡女?她凭什么能得到太后姑姑的亲自教导?她凭何物能嫁给她心爱的男人?
凭什么?凭什么!
蓝金珠袖中的手紧紧地攥了起来,骤然不由得想到了她昨天得到的让她兴奋的消息,心中的怒火缓慢地地消了下去,一抹幸灾乐祸坐看好戏的块感缓慢地地升了起来。
蓝金珠的眸中快速地划过了一丝得意洋洋,加快了脚步,迎上了蓝翎,鲁嬷嬷和丫鬟芬儿跟在后面。
"寒王妃好。"鲁嬷嬷和芬儿给蓝翎行了一礼。
蓝翎转头看向三人,笑着略微点头,就听见蓝金珠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妹妹这才嫁去王府几日,你这丫头就越发地不懂得规矩了,见了本小姐连行礼都不会了?!"
蓝金珠的嗓音慢慢地拔高了起来,转头看向秋叶的眼神更是带上了恶狠狠盛气凌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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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蓝金珠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秋叶便心知蓝金珠表面上是训斥自己不懂礼数,而实则是想借此事给小姐一位下马威,但秋叶心中却有些疑惑,这蓝金珠难道是脑子坏掉了,忘记了那天被罚跪一事?现在自家小姐可是真正的寒王妃,她故意找小姐麻烦,谁给了她这么大的胆子?
但不管怎么说,蓝金珠都算蓝相府的一位主子,她原本是蓝相府的丫头,给她行礼也是应该。
不由得想到这,秋叶便想福身给蓝金珠行礼,但却见自家小姐伸手阻止了她,随即看了自家小姐一眼,退到了边。
"本王妃的丫头懂不懂规矩,还轮不到蓝相府的一个庶出小姐说吧?"蓝翎嘴角一勾,带着一丝笑意,"再说,姐姐见了本王妃宛如也没有行礼,难道是姐姐那日被罚跪祠堂,跪坏了脑袋,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蓝翎轻飘飘的一句话对蓝金珠来说句句是刀锋,句句戳中了她的要害!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蓝金珠一直以来最忌讳别人说她是庶女,她恨死了自己是庶女的这一位身份,她觉得自己若不是庶女,那么被皇上赐婚的一定就是她!
本来被父亲罚跪祠堂就是蓝金珠一道让她感到羞辱的伤口,而蓝翎却又在她的这道伤口上撒盐,蓝金珠顿时感到疼痛难忍!
"我那是自然不会忘记自己的身份,恐怕是有人有时候业已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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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金珠咬牙切齿含沙射影,这让蓝翎心中瞬间一凛,这蓝金珠似乎话中有话,她到底想说什么?
"姐姐这是在指桑骂槐故意辱骂本王妃?"蓝翎眸光一沉,看着蓝金珠故意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臣女怎敢?您可是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寒王妃,臣女想巴结您还巴结不上呢,怎么敢辱骂您?臣女只是想提醒王妃,虽然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但蓝相府怎么说都是王妃的娘家,王妃怎的说还是姓蓝。"蓝金珠放低了姿态,心平气和地的说了一通,心中却有些后怕,她差一点就被这个践人气晕了头,还好,让她挽回了局面。
是出反常必有妖!
蓝翎眸光一闪,这蓝金珠明显是想欲盖弥彰,她一定有何物事情不想让自己知道,而且这件事一定还和自己有着很大的关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多谢姐姐提醒,本王妃在王府里自然是时刻谨记,但姐姐在相府里也不要忘记才是。"蓝翎笑靥如,但话语中却是意味深长。
蓝金珠心中咯噔一声,顿时有些心虚,不由地开始怀疑蓝翎是不是心知了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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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转而一想,怎么可能呢?她不是失忆了吗,怎的可能心知?
"那是自然,王妃慢走。"蓝金珠不再理会蓝翎,带着鲁嬷嬷芬儿径直往前走去,她不想再跟蓝翎做这些没用的口舌之争,往往有时候祸从口出,蓝金珠不想在这样东西节骨眼上出一点差错。
盯着蓝金珠明显加快的步伐,蓝翎秀眉微蹙了一下,便带着秋叶回了天翎阁。
……
晚宴依然在前厅举行,依然是蓝致绅温娘蓝钰作陪,依然吃得各怀心思虚伪客套,但独独蓝钰心中兴奋不已!
晚宴过后,燕惊寒没再刁难蓝翎,径直回了住处,蓝翎则是回了天翎阁。
一炷香的时间后,蓝翎听到她的窗棂略微响了一声,眸中寒光一闪,袖中的绣针业已夹于指尖!
"奴婢凌霜见过小姐!"
借着由窗户洒落进屋子的月光,蓝翎就见一位大约十五六岁的丫头,一身黑色劲装,直直地站在自己的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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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这名丫头眉目清秀,但满面冰霜,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甚至带着丝丝凛然肃杀之气!
"凌霜?"蓝翎在凌霜的三尺外站定,细细地审视着跟前的这名丫头。
"是!"话语干净利落,不带有一丝的温度!
"你是我的人?"蓝翎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试探,她也听说她的身体本尊可是一位胆小如鼠的女人,一位胆小如鼠的人能有一位如此冷而神秘的丫头做属下?蓝翎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小。
"奴婢是奉主子之命在蓝相府暗中保护小姐安危。"
凌霜并没有直接回答蓝翎的问题,但她的话语却让蓝翎知道这凌霜并不是她的人,她只是奉命行事,但她的主子是谁?为何要派她保护她?
"你主子是谁?"蓝翎看着凌霜的眼睛问道。
"请小姐恕罪,不经过主子的允许,奴婢不能把她的姓名告诉任何人。"凌霜不卑不亢,直接拒绝回答。
好有个性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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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翎笑了笑,"那你总能够告诉我你的主子是男是女吧?"
"是一名女子!"这一次凌霜倒没有隐瞒,答得十分干脆。
一名女子?难道又是她?蓝翎感觉应该就是那名传话给她的女子,除了她,蓝翎找不出第二个人。
"你现在来见我,是想告诉我什么事情?"蓝翎抬脚来到桌旁坐了下来,从瓶中抽出一枝玫瑰,放在鼻子旁边闻了闻,顿时秀眉一皱,她怎么闻到了一股怪怪的味道?随即把这枝玫瑰放在跟前仔细地望了望,这才发现这朵玫瑰的蕊业已有一半变成了黑色!
蓝翎一阵心惊,又从瓶中拿出几枝,每一枝皆是如此,随即猛然转头看向凌霜,"你是来告诉我这有问题?"蓝翎业已猜到了几分。
"正是。"凌霜这才开口道:"这束在上午被送来之前就被洒上了情香溶成的水,情香的香味和玫瑰的香味很是相似,一般人分辨不出来,只有等到心在情香作用下坏死,散发出腐蚀的味道,才容易被人察觉。"
"情香是何物?"蓝翎心快速提了起来,一听这名字,不会是春、药吧?
"情香是一种春、药。"说到春、药两个字,凌霜没有一丝难以启齿,说得异常地利索,淡然。
然而,听到意料之中的两个字,蓝翎却再也无法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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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蓝翎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使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这时,骤然不由得想到了何物,赶忙看着凌霜道:"这束被送来的时候,并不是我一个人闻到,难道她们都中了情香?"
"清香若是没有药引,即使被人吸进了体内,十二个时辰之后就会自动消散,对人的身体不会有任何影响。"
药引?蓝翎瞬间已经心领神会了凌霜的意思,"你是说,她们只中了情香不会又事,何况我不但中了清香,何况还中了药引?"
"是。"
"这样东西药引我是什么时候中的?"蓝翎感觉要死,她也要当一位明白鬼!
"在您用晚宴的时候,药引被放在了您的碗里。"
一听,蓝翎秀眉顿时皱了起来,这丫头既然知道得这么清楚,她当时怎的不告诉她?还让她中了彼何物药引?
"你既然是你主子派来保护我的,你心知这一切,当时为何不阻止,反而等到我中了这两种东西,才来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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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蓝翎带着丝丝凉意的话语,凌霜依然不卑不亢,"这整件事情,蓝钰的贴身侍卫黄锷都在暗中盯着,奴婢的主子告诫过奴婢,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奴婢不能违抗主子的命令,只能在蓝钰到来之前,把这件事告诉小姐,让小姐早做准备。"
混蛋!
蓝翎眼中闪过了一道杀气!
但是此时,蓝翎心知先要把杀蓝钰的事情放到边,当务之急是如何解她体内的情香。
"凌霜,这情香有解药吗?为何我没什么感觉?"蓝翎有些奇怪,用完晚宴少说也过去了半个时辰,情香的药性难道还没有发挥?
"中了药引一个时辰之后,情香的药性才能发挥出来,何况这种春、药只有一种解药。"
"何物?"蓝翎的心又提了起来。
"男人。"
蓝翎的心顿时跌倒了谷底,这是天要亡她的节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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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不用男人做解药会怎样?"蓝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虽然答案已经在她的意料之中。
"神志不清,见到谁都会把他扑倒在地。"说到这,凌霜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一副冷漠的事不关己的模样。
蓝翎恼恨地闭上了目光,她希望她是浴火、焚身而亡,而不是神志不清,这比死更让她接受不了。
"小姐,您不必难过,您业已和寒王爷成了婚,何况寒王爷就在府里,您就把他当做您的解药即可。"凌霜突然又说了一句,何况还一副理所当然的味道。
蓝翎当然心知能够把燕惊寒当成她的解药,何况她相信燕惊寒也不会拒绝,但问题是她前不久还在信誓旦旦地说誓死守住她的底线保住她的清白,但转眼间她就为了自己的小命对他投怀送抱,蓝翎感觉这样的话,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小姐,主子曾对奴婢说过,命乃父母所赐,短短数十载,实属不易,能抓住的时候就不要轻言放弃。"凌霜宛如看出蓝翎心中的挣扎,出声劝了一句。
蓝翎抬眼转头看向凌霜,心中不免有些自嘲,她活了两世,竟然还没有一个丫头看得透彻,拘泥于这些小节,她说的对,既然老天又许了她一世,她就没有理由不好好珍惜!
"我心知该怎么做了,有劳你。"蓝翎笑了笑,真希望这丫头是她的人,能留在她的旁边。
"这是奴婢分内之事。"凌霜冷若冰霜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但转瞬即逝,又接着道:"小姐打算怎么处置蓝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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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手和他的武艺比较如何?"蓝翎微微思索了片刻看向凌霜问道。
"奴婢的两根手指都能把他捏死!"
盯着凌霜冷若冰霜的小脸,蓝翎绝不怀疑凌霜这是在说大话,她相信她绝对有这样东西实力!
"这么快就让他死宛如太便宜了他。"蓝翎勾了勾嘴角,漂亮之极的剪水秋眸中带着嗜血的味道!
"小姐想让蓝钰生不如死?"凌霜接了一句。
"对。"蓝翎微微一笑,"对付那种*不如的男人最好的方法就让他永远做成男人!"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奴婢心领神会,奴婢会做得让他自己都不心知他业已做不成男人!"
蓝翎略微点头,盯着凌霜突然道:"凌霜,等你主子回来了,你告诉我一声,我想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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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凌霜波澜不惊的眸中似乎有何物东西划过,但转瞬即逝,"是!"
"小姐,为了不打草惊蛇,奴婢送您去寒王爷的住处。"
听凌霜这么一说,蓝翎又是赞赏一笑,如此一个身手不凡,心思细腻的丫头,她真想收归己用。
"好。"蓝翎站了起来,"此处就交给你了,废了他之后,把他扔回他的房间。"
"是!"
蓝翎心知这院子里都是燕惊寒带来的人,她并不担心他们会走漏风声,因而她也没有偷偷摸摸的必要。
随即,凌霜带着蓝翎避开府里的暗卫侍卫,把蓝翎送到了燕惊寒住的院子里。
"王妃!"守在燕惊寒房间门口的皓月给蓝翎行了一礼。
"王爷睡了吗?"蓝翎觉得自己的心越跳越快,从未有过的不安和慌乱,问出的话语更是让蓝翎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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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还未就寝。"皓月如实而答,宛如并没有听出蓝翎话语中别样的味道。
"哦,那我进去跟他说会话。"蓝翎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境,但说出的话依然有欲盖弥彰之感。
"王妃请。"皓月并没有通禀,便帮蓝翎打开了房门。
蓝翎快步迈了进去,房门随即合上。
燕惊寒坐在桌旁,手中拿着一本书卷,见蓝翎进来,便抬眼看向她,"王妃这么晚了来找本王,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蓝翎抿了抿唇,看着燕惊寒俊美的容颜,深邃的凤眸,轻轻吐出了一个字,"对。"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一位字已经让蓝翎感到无比的不安,接下来的话,她将如何开口?
烛台上跳跃的烛光打在燕惊寒倾国轻城的脸庞上,仿佛朝霞映雪,没有白日里的面若冰封,但依然没有一丝带着温度的笑意!
盯着如此的燕惊寒,蓝翎心中本能地想退缩,但蓝翎知道她没有退路,她若不想死,她若不想被别人望见她神志不清的模样,她只能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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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燕惊寒眼睛放回到了书卷上,淡淡地问了一句,宛如并不太关心。
蓝翎盯着燕惊寒一副冷漠漠不关心的态度,凶狠地地瞪了燕惊寒一眼。
之前吧,她不愿意,他却对她又抱又搂又亲,而此时,她想他抱她,他却坐得像菩萨一样,纹丝不动,蓝翎心中恨得牙痒痒。
但现在是她有求于他,即使他冷着一张脸,她也要主动往上凑呀!
蓝翎压了压心中的憋屈,抬脚来到燕惊寒身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但心中又开始纠结了,她该如何开口呢?
但据凌霜所说,此时距情香发作还有小半个时辰,何况她身体里根本没有一丝的感觉,这么长的时间,若是干等着的话,蓝翎感觉她做不到。
蓝翎真希望她那情香现在就开始发作,让她神志不清,那她就能够毫无心理负担地把燕惊寒扑倒。
蓝翎做什么事情向来是干净利索,绝不拖泥带水,今日的这件事纵然不是她所愿,但蓝翎还是想尽快解决。
但想是一回事,做又是此外一回事,更何况是这种蓝翎从未做过让她避之不及难以启齿的夫妻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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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燕惊寒没有抬头看蓝翎,语气依然淡淡的。
"王爷,您不累吗?"看着燕惊寒,蓝翎硬着头皮问了一句。
"下午休息了一位时辰,此时自然不累。"燕惊寒淡淡地回了一句,似乎并没有听出来蓝翎话语中不一样的味道,连看都没看蓝翎一眼。
出师不利!
"夫君……"蓝翎犹豫再三还是唤了一声,娇柔的嗓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这一次,效果实在要好几分,燕惊寒抬头转头看向了蓝翎,但只是略微扫了一眼,便又继续看着书,"何事?"
蓝翎磨了磨牙,她都已经做到这份上了,他竟然还毫无反应?这是逼她对他主动?
蓝翎闭了闭眼睛,一咬牙,快速站了起来,一屁股坐到燕惊寒的腿上,双手环上燕惊寒的脖颈,把脸藏在燕惊寒的颈窝里,嗓音闷闷地传了出来,"夫君,我们今晚圆房。"
燕惊寒拿着书卷的手微怔了一下,剑眉随即皱起,一道寒光在眸中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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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蓝翎的反常业已让燕惊寒心中生疑,而此时一听到蓝翎主动提出圆房一事,燕惊寒不做多想,便认为这不是蓝翎的本意,她是受了蓝致绅的指使!
蓝翎的身份再一次摆在了燕惊寒的眼前,燕惊寒的身体里没有那波涛汹涌的欲、望,只有无边无际的寒意!
燕惊寒从不否认蓝翎对他来说是不同的,他的身体喜欢她的身子柔软的感觉,但蓝翎的身份,她为何会嫁个自己,燕惊寒不会只因自己身体的欲、望而淡忘一分,只是偶尔不去想罢了。
自己想是一回事,别人处心积虑又是此外一回事,虽然结果会一样,但燕惊寒却认为这其中的味道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而此时燕惊寒想到的是蓝致绅蓝巧凤业已急不可待,开始有所行动了,他们想让蓝翎跟他圆房来达到他们的目的!他自然是不会如了他们的意!
"为何?"燕惊寒放下手中的书,推开蓝翎,站了起来,来到窗边负手而立。
本来蓝翎就羞于启齿,而此时被燕惊寒这么一问,更是感觉异常的尴尬,一张小脸早已覆满了粉色。
蓝翎没有想到她都业已主动投怀送抱了,他没有反应不说,竟然还问她为什么?这种事情还需要理由吗?他不是始终都表现得很想要吗?
"你原来不是挺想的吗?"蓝翎瞪着燕惊寒的后背,话语中带着三分羞涩,三分气恼,三分无奈和一分逼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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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原来,今日是今日,怎的能同日而语?"燕惊寒并不否认他想要她的身子,但想要是一回事,能要又是另外一回事!
"有什么不同?"蓝翎恨不能把燕惊寒的后背瞪出一位洞来,这家伙怎的这么不好说话?他不跟她作对能少一块肉吗?再说吃亏的可是她,他哪里吃亏了?
"你忘了回门的规矩?"燕惊寒瞬间就找出了一位理由。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再说,王爷大婚之日都没有遵守什么规矩,今日却跟我说规矩,岂不是自相矛盾?"被燕惊寒这么一气,蓝翎脸庞上的粉色缓慢地地消失了,心也慢慢静了下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燕惊寒慢慢转过身转头看向蓝翎,见其眉宇间一如以前淡然沉静,一双剪水秋眸波光潋滟却没有之前的惴惴不安,仿佛刚刚那主动投怀送抱要求和他圆房的人并不是她。
心中的燥乱快速地消失了,燕惊寒走向蓝翎,伸手双手环上了蓝翎的腰身,这一次,蓝翎并没有一丝抗拒。
"我想知道真正的理由。"燕惊寒盯着蓝翎的目光,略微地开口,毫无征兆地把始终以来的"本王"换成了"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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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翎自然也听出了燕惊寒话语中的不同,心突地跳了一下,张了张嘴,心中有着一丝不确定,她若是告诉他她只是把他当成她的解药,他会愿意吗?他会感觉屈辱吗?
犹豫了瞬间,蓝翎知道她若是不告诉他,他肯定是不会跟她圆房,与其这样,就赌一次吧,大不了也就是丢了性命。
纵然蓝翎觉得让燕惊寒给她解情香是无可奈何之举,但她却历来没有想过去找燕惊寒之外的男人。
"我……"蓝翎刚要开口,就听到皓月的嗓音在房外响起,"爷,有一名自称是王妃院子里的丫头,她说她奉了王妃之命来给爷送夜宵,爷,您见是不见?"
蓝翎一听,秀眉顿时蹙了起来,竟然有人敢打着她的名号来见燕惊寒?她是谁?难道是蓝金珠,蓝翎随即便不由得想到了下午时蓝金珠欲盖弥彰的话语。
燕惊寒并没有立即出声,而是转头看向蓝翎,询问之意业已很是明显。
"我没有让人给你送夜宵。"蓝翎盯着燕惊寒说了一句,她都已经火烧眉毛了,哪里还有那种闲工夫。
蓝翎自然没有意见,她不能让蓝相府的人心知她在燕惊寒此处。
燕惊寒坐回到了桌旁,取过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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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一名丫头打扮的女子进了房间,当她抬起头看向燕惊寒时,燕惊寒深遂的凤眸中快速地闪过了一道寒光!
"蓝大小姐的礼教又让本王大开眼界!"
燕惊寒冰寒彻骨的嗓音慢慢地想起,蓝金珠虽然做足了心理准备,但盯着燕惊寒那带着犀利刀锋的眸光,心还是忍不住颤了一下,赶忙把食盒放到了一旁。
"王爷,臣女心知那一次臣女太过失礼,惹恼了王爷,王爷,臣女业已知错了,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臣女一次。"蓝金珠弱弱地开口,看向燕惊寒的眼神带着五分痴迷五分胆怯。
"你也知道惹恼本王?"燕惊寒眯了眯目光,嗓音更是阴冷的如同十二月的寒风,"既然心知,你还装扮成这样来见本王?还想故技重施?"
"王爷明鉴,臣女不敢。"蓝金珠慌忙跪了下来,"王爷,臣女不顾礼教冒着被父亲责罚的危险来见王爷,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王爷。"
蓝金珠赶忙把来意说了出来,她挂念万一燕惊寒一位不悦就把她赶了出去,那她这两日的苦心谋划可都要全白费了,她当然不能任其发生。
"你能有何物重要的事情告诉本王?"燕惊寒凉凉地扫了蓝金珠一眼,便把眸光移到了手中的书卷上。
听着燕惊寒带着不屑的话语,蓝金珠顿时急了,"王爷,臣女实在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向王爷禀报,何况这件事情还和王妃妹妹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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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翎一听,顿时心领神会,这蓝金珠八成是到燕惊寒这里打她的小报告来了,但问题是,她何物都没做,她有何物把柄能落在她的手上?
闻言,燕惊寒抬眼看了蓝金珠一眼,便又转头看向了手中的书卷,"说。"
轻轻的一位字带着无比的威压,但蓝金珠心中却是兴奋不已,她觉得燕惊寒愿意听她说,就说明她和他的关系向前迈进了一步,这可是她梦寐以求的。
"臣女昨日得到了一条消息,王妃妹妹在五年前就和一名男子私定了终身!"蓝金珠说着偷偷瞅了燕惊寒一眼,又接着道:"王爷万民敬仰,臣女不愿盯着王爷的一世英名只因王妃妹妹的不检点而染上一丝污点,臣女更不愿王爷一直被人蒙骗,蒙在鼓里,便冒死也要把这条消息告诉王爷!"蓝金珠说到最后话语中不由地带上了一丝慷慨激昂,似乎她就是那路见不平,侠肝义胆的侠女!
蓝翎嗤之以鼻,这蓝金珠也不怕她这话会把燕惊寒给恶心倒?说她和一名男子私定终身,她倒要看看她能拿出什么样的证据来。
"你这条消息是如何得到的?"听了蓝金珠的话,燕惊寒并没有明显的情绪波动,依然面若冰封!
"从这一块帕子上得来。"蓝金珠说着从袖中拿出了一块有些泛黄的锦帕,双手捧着让燕惊寒过目。
燕惊寒盯着锦帕上绣着一名男子的背影,剑眉微皱了一下,伸手接过锦帕详细地望了望,绣功精湛,虽然只是一位背影,却被绣的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王爷,这块帕子臣女已经查过,它确实是出自王妃妹妹之手,何况已经有五年之久,上面的男子虽然看不清脸,但从背影上能够确认不是父亲和哥哥,而王妃妹妹能把一名男子绣在帕子上,就可见这名男子在王妃妹妹心中的位置,臣女便猜想他们已经私定了终身。"
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的!
仅凭一块帕子上绣了一名男子的背影就说她和这名男子私定了终身?蓝翎那是自然无法认同,再说,即使她的身体本尊真的和谁私定了终身,那也轮不到蓝金珠来挑拨,她是嫉妒她过得太"好"了!
燕惊寒拿着锦帕望了望,便放到了袖中,依然冷冷地开口,"说完了?"
蓝金珠顿时一愣,他的反应怎么跟她想象的差别那么大呢?
没有对蓝翎的恼羞成怒,没有对自己的另眼想看,甚至都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蓝金珠心中一阵沮丧。
"王爷您打算怎的处理这件事?"蓝金珠依然不死心。
"本王想怎的做还要向你汇报?"燕惊寒的嗓音顿时一沉,"来人!"
蓝金珠的心因燕惊寒的话也突地一沉,就见皓月快步进了房间,抱拳道:"爷!"
"把蓝大小姐送到蓝相彼处去,让他管好自己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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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寒彻骨的声音已经让蓝金珠面如死灰,她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对她,让她再一次见识到了他的冷酷无情!
"是!"皓月转头看向蓝金珠,"蓝大小姐,请吧。"
"王爷……"蓝金珠泫泫欲泣,我见犹怜地盯着燕惊寒。
"滚!"
随着冰寒之极沁人心骨的一个字,蓝金珠的希望彻底破灭,随即被皓月带离了燕惊寒的房间,皓月顺便把蓝金珠带来的食盒一起带走。
燕惊寒来到蓝翎的跟前,把袖中的锦帕一抽,猛地一下扔向了蓝翎。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本王需要一位解释!"燕惊寒的凤眸中雾霭沉沉,更有狂风大作之势!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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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翎有些无可奈何,捡起掉在地面的锦帕,瞅了瞅,"我失忆了,何物都不记得,怎的解释?"蓝翎秀眉轻蹙了一下,她怎的觉得这背影有点孤寂的感觉呢?
"不想起了?!"燕惊寒凤眸中波涛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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