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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癫痫
"红秀！红秀你怎的了！"柳红锦慌了神，想要把柳红秀拉起来。
"别动她！"苏清歌上前一步阻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苏清歌蹲下查看柳红秀的身体，全身肌肉强烈持续的收缩，肌肉僵直，肢体和躯体固定在一定的不安姿势。
这是癫痫发作症状。
苏清歌连忙松开柳红秀的衣领，把她的头转向一侧，柳红秀立刻抽搐着呕吐起来。
"你干何物！"柳红锦推了一把苏清歌。
苏清歌一位凌厉的眼神过去："让她歪着头，是为了让呕吐物从口腔排出，防止流入气管引起呛咳窒息，你要是不想她死，就别动！"
柳红锦被震住了，她纵然听不太懂苏清歌说的话，还是乖乖松开手蹲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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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柳红秀停止抽搐，一点一点地恢复了意识，她慢慢坐起身，柳红锦连忙过去扶住她。
"红秀，你没事吧？"
"姐，我是不是又犯病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柳红锦盯着自家妹子苍白的脸色，只顾着擦眼泪，并不回答。
"你从何物时候开始犯病的？"苏清歌问。
柳红秀没吱声，柳红锦倒是开口答话："她前年在山上跌了一跤撞伤了头，好了以后就经常犯病，喝多少药都没用。"
苏清歌叹了口气："可能是头部外伤导致的癫痫，喝药没用的。"古代没有抗癫痫药物，这里的大夫恐怕也不会做脑部手术。
柳红锦问："苏娘子，你懂医术？你能不能救救我妹妹？我妹妹已经到了婚配的年纪，就只因这样东西病，没有谁家的好男儿愿意嫁给她，你若是能治好她，就是我们的大恩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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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红锦见苏清歌不吱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苏娘子，那5两银子你不用还了，我再给你10两银子做诊金，如何？"
"我能够试试，但，我不能保证能治好，何况……"
苏清歌咬了咬下唇，有些犹疑，"开颅手术风险很大，若是发生感染，你妹妹，可能会死。"
"这……"柳红锦颓然松开苏清歌的手，垂头蹲在地面。
"姐，我愿意试！"
柳红秀眼神闪亮，扶着柳红锦的手霍然起身来，"我不想这么痛苦活下半辈子，能治最好，不能治，大不了一死！"
……
手术定在三天后。
苏清歌画了一些主要的手术器械图纸给柳红锦，让她去找铁匠制作。与此同时，苏清歌把家里西面的柴房清理出来，些许布置一下，作为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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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你真要给柳红秀开脑袋？万一真把她治死了可怎的办？"容越耷拉着头，情绪低落，仿佛要被开颅的是他。
苏清歌好笑地看着他，起了玩心："把她治死了，我大不了就把你赔给柳红锦咯。"
"妻主……"容越抬头，一副泪眼朦胧楚楚可怜的模样。
苏清歌对美男子撒娇实在毫无抵抗之力，轻轻一笑："你这么乖，我怎的舍得把你给别人，放心，我一定能治好她。"
容越破涕为笑，嘟着嘴唇挨近苏清歌。
"妻主，房里彼人似乎要醒了。"
"哦？"
"我一大早给他擦脸，看见他手动了。"
"他受的都只是皮外伤，伤口都结痂了，确实也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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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歌布置好了医床，转身进了里屋。
躺在榻上的男人还是一动不动，呼吸均匀，仿佛还在沉睡。
苏清歌坐在榻上，一只手状似无意地摸上男人壮硕的胸膛，然后一路往下，再往下……骤然，男人伸手紧紧抓住了她就要摸向下面的咸猪手。
果然……
苏清歌灿烂一笑："醒了就起来活动活动吧，躺久了，小心长褥疮！"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榻上的男人骤然睁开双眼，他眉目英挺如画，眼神却危险如寂寂深渊。
"你这样东西女人，真是不知廉耻！"男人的声音沙哑中带着磁性，语气含着不屑。
哟吼？刚醒就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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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救了你，你不知感恩，醒来就骂人，你知廉耻？"苏清歌反问。
"你……"男人握紧了拳头，"我这一身伤，本来就是你打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苏清歌不知道该说些何物了，毕竟这身体的主人之前对这个男人做了何物，她也不清楚。
"行了行了，算我错了好吧，你何物时候走啊，你占了容越的床，他天天睡地上老不喜悦了。"
男人有些惊讶，声音带着不确定："你肯放我走？"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苏清歌笑得灿烂："肯啊，为何物不肯，少一张嘴吃饭我还少一份负担！这样，你把这几天在我家吃吃喝喝的花用，还有治伤的药财物算一下，你身上有一部分伤是我打的，我认，但是我从河里救你回来的时候你已经是遍体鳞伤了，给你买药包扎，这些都是要花财物的，我也不多要你的，就收你5两，你给完钱赶紧走人！"
男人没料到她会这样说，英气的眉毛蹙了蹙，咬了咬牙："我没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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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苏清歌故意大声问，耳朵往前凑了凑。
"我……我没银子。"男人又重复了一遍，嗓音越来越小。
"哦，没银子啊——"苏清歌故意把最后一个字拖长了音调，斜睨他一眼，"无所谓，我可以把你卖到青楼！你这体格，太过壮实了些，不招女子喜欢，长相嘛，不够秀美，但也还凑活，勉勉强强卖个三四两银子该能够，我就吃点亏不要紧。"
"你！"男人气极，拳头紧握，额头青筋暴起。
苏清歌往后挪了挪，生怕他一位不冷静就要打人，纵然……他未必打得过她。
男人没有动作。
"我……我留下来……抵债！"半晌，宛如从牙缝里挤出这数个字。
苏清歌听清了，咧嘴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哦，好吧，这可是你自己要留下来的，不是我强迫你的，先说好了，以后你也得帮着干点活，我可不养闲人！对了，你叫何物名字？"
"萧湛。"男人旋身背对着苏清歌，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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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歌见他不搭理自己了，出了屋子。
忙了一上午，还真有点饿了。
"容越啊，去摘点葱姜蒜返回，咱们夜间吃水煮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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