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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朦朦胧胧地望见萧淮安宛如把人给敲晕了,苏娇心里不免有些担忧,急忙把手挡在嘴边做喇叭状,冲着下面大喊。
"淮安,情况怎么样了,语歌没事儿吧,你们赶紧上来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闻言,萧淮安抬起头来,但也不可能跟苏娇似的,这么毫不介意的大喊回去便,略微摇了摇绳子。
"夫人,绳子动了,咱们赶紧往上拉,大人准备上来了。"木蓉眼神不错,一眼就瞧见了,旁边被大树固定着的绳子,上面那一根红色的飘带晃来晃去。
"哦,好。"苏娇见状,敢忙也闭上嘴巴去帮忙。木槿的平衡要好一些,便站在稍微下面一点的位置抽绳子,以免绳子被何物树枝给勾住了。
木蓉则很是聪明的,从车上拿了一位类似滑轮的东西,如此几个人共同帮忙,不一会儿的功夫萧淮安就走了上来。
萧淮安将张语歌交给了苏娇,大气都不带喘一下。苏娇检查了张语歌的心跳还算正常,不禁松了口气,让木槿扶着人上车。
"你不是会轻功的吗,怎的上来这么费劲,是不是不太方便带人啊。"苏娇心下五味杂陈,不心知说些什么,就递了个水袋给萧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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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淮安接过水袋,却并没有喝,反手又让木蓉给拿了回去。"你不心知底下有多深,而且树木如此繁茂,我若是一位人还好,若是不小心把张语歌哪里碰伤了,只怕你还要怪我。"
"我哪有那么迂腐,总归是先捡回了一条命才好呀。"苏娇甩了甩袖子,"对了,方才下面到底是何物情况,我怎的眼瞧着你们好像要打起来了似的呢?"
"她不肯随我上来,而这块死水潭藏在树林下面,很少有人知道,她就像是特意打听过了,才专门找到此处来寻死。至于寻死的原因,或许你能明白。"
四周恢复了平静。
说着,萧淮安稍稍动了一下左手手掌,方才张语歌在下面情绪太过激动,纵然女子的力气不怎的大,但她尖锐的指甲着实划得人生疼。
"或许我实在能够心领神会,但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想我们还是暂时不要告诉皇后他们。"苏娇听罢,稍稍侧过身去,刚好错过了萧淮安张开手掌的动作,瞧着一身污泥且昏迷不醒的她,眼神中很有些同情。
"现在距离午时吃饭还有一段时间,咱们先把它送回寺庙,悄悄的找个房间安顿下来,要是皇后问起的话,就麻烦你帮忙糊弄一声了,我想办法等她醒过来之后问明白情况。"
见苏娇丝毫没有留意,萧淮安无趣的将手收了返回,却又正好对上她猛地转过头的视线,萧淮安给她期待的眼神看的一怔,点了点头。
"自然。身为皇室中人,随意自戕可是重罪,我会安排怎么回皇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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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苏娇叹息一声,也没了继续出来散心的心情,与萧淮安一同坐着马车回到寺院。
萧淮安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办,而苏娇为了不引人注意,就连同木槿数个合力把张语歌搬到了自己的禅房。
但是张语歌铁了心的要下入死水潭,半边身子的衣裙全都被污泥染得又脏又臭,苏娇又是嫌弃,又是心疼。
好在她带的东西比较全,自己跟张语歌的身量又差不多,苏娇就让蝶翠去拿了一套替换的衣服来给她换上。
"娇儿,你这是去哪儿了,走了这么长时间,现在才回来。"
此时正屋里忙的四脚朝天要给张语歌更换衣服,苏夫人冷不丁的推门进来,看到里头还光着手臂的张语歌,赶忙转身又把门给带上。
"这是怎的回事,这不是三皇子妃吗,她怎么在这里,你们在干何物呢?"
苏夫人向来豪迈,虽有意收敛了一下情绪,但说话还是感觉有点咋咋呼呼,苏娇听得颇为无可奈何,将衣服给张语歌把身子盖上,连忙将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母亲你且低声些,语歌出事儿的事情我们好不容易才瞒下来的,皇后那边都没敢汇报,你别一下子闹得人家都心知了,那我们可就前功尽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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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苏娇这么紧张,苏夫人赶忙捂着自己的嘴唇,但很快也想心领神会了前因后果,"哦,难道她这是想要自戕被你给撞上了?"
"可不是嘛,她在宫里一定受了不少的委屈,要不然也不会走这个极端,我们正想办法能帮一点是一点。"
苏娇呼出一口气,陪着苏夫人走到床边。苏夫人看张语歌脸色如此憔悴,不由得皱起眉头,"是个可怜孩子,看在你与她关系这样要好的份上,我也来帮忙好了。不过老让她这么晕着也不是办法,还有这,是股何物味道呀。"
"额……"苏娇一时语塞,没敢告诉苏夫人那死水潭里满是烂泥和腐烂的动物。
苏夫人却也没继续追问下去,摸了一下张语歌的额头,便旋身去打开自己的行李。
"身上没有伤口,呼吸平稳,又没有发烧,她可能只是单纯的晕睡过去了,只是这味道实在呛人,我带了些薄荷油来熏一熏,散散味道。"
所谓的薄荷油和风油精也差不多,才一打开浓浓的凉意就散发出来。
说着,苏夫人便拿着那个像是用鼻烟壶装好的薄荷油,在张语歌的旁边,以及鼻子下面都熏了一下。
苏娇没有阻拦,主要也是想换换空气,谁知下一刻却看见张语歌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的,一下就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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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你这薄荷油是谁做的,竟然这么厉害,这要是谁不小心中了迷药,恐怕闻一点这个也立马醒了。"
苏娇不免欣喜,与苏夫人相视一笑,便入座来查看张语歌的情况,却发现她曾经神采奕奕的目光里面,现在一片空洞。
"这孩子向来都是这样的么,怎的目光一点光都没有。"苏夫人不解,苏娇也跟着焦急起来,坐到张语歌的脑袋边上,伸手替她按了一下太阳穴。
"哪有的事,语歌,语歌醒醒,可还想起我吗?木槿把门窗都关好了,别让任何人发现。"
话音落地,张语歌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像是一座失去了生命的玩偶一样,须臾才拉着衣服,满脸悲伤且绝望的缓慢地开口。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萧夫人,你们怎么会要救我,你不如让我死了算了,这样我说不定还能保全父亲与姑姑一家。"
"你到底是怎的了,是只因皇后吗,她该也没有这么大的权利,能够威胁到永安伯爵吧。"苏娇看她还能说话,心情稍稍缓解几分,但下一瞬,张语歌的眼泪如决堤的河水一般倾泻而出。
"身为臣子,我们只有听命的份,皇后入主中宫这么多年,若是我的事情闹起来,陛下是不会站在我这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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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三皇子……我真的这辈子都不想要再见到他了。"最后一位字落下,张语歌越发委屈的偏过头去将脑袋埋在枕头上,放声痛哭。
"我知道,我心领神会,真的是苦了你了。"张语歌哭的可怜,叫苏娇也不免感同身受到她的悲伤。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苏娇赶忙伸手按了按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却忍不住愤怒地捶在床榻上:这样东西没长心的,难道他还对你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吗?
张语歌和苏娇的年纪相差不大,身为人母,苏夫人也能料不由得想到张夫人看到女儿这般模样会有怎样的伤痛,禁不住也过来安慰一番。
"可是你有何物话大可以说出来,我们一同商量,你可知若是轻易的寻死,你家里人岂不是更加心痛?更何况你不该走这种极端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知道,所以我特意等到皇后娘娘提议去乐山礼佛,我小时候过来,心知那里不好下去,才挑了这么个地方,就算后面被人发现我不见了,一直会被当成意外身亡,而不会连累家人。"
好歹是大户人家出生的小姐,张语歌就连痛哭也不敢太过分,她所有痛哭的声音都被他强行压制成了抽泣,只是不断涌出的眼泪,却业已将她脑袋下面的枕头打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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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孩子也太痴了些。"张语歌虽是心如死灰石,后面事却依然考虑的完整,叫苏夫人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母亲,你说这是算不算是皇后一手造成的,或者至少也有她的参与。"苏娇略微拍着张语歌的后背,脸色一派凝重,苏夫人连忙摆手。
"你可不要乱说,皇后也是身为人母,故而额外偏心三皇子,只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总得找个机会把这天的事情告诉皇后与陛下才行,否则张小姐岂不是白白白受苦了。"
"是啊,我也在想办法挑一个合适的机会呢。"苏娇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低下头不住的安抚张语歌。
一个时辰之后,便到了寺院用膳的时间。
为了表明诚心,皇后特地换了一身相对简单的衣裙,但她头上象征着皇后身份的凤冠,还是能够衬托出她一身的雍容华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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