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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
这是一间极其普通的单人看护房,面向卡齐坐在铁床边的女孩叫白榆晓,年龄比他大了将近十岁,颈项靠近下巴的位置有一块不太显眼的黑痣,身材偏瘦,相貌还算好看。躺在病床上正处于昏迷的男人叫傀稽,被发现于其主子拉普尼的住所,原任旭光镇泛神教教主,后被打压,步入中老年的他身体有些发福。
真是一位奇怪的名字,卡齐在心里默默吐槽。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除此以外的更多信息她不愿再透露。
"是嘛,还发生了这样的事啊。"卡齐看出她实在感到有些惋惜。
"对啊对啊,那时真的是好险呢。"一想起与死神擦肩而过,他就感觉脊背发凉。
白榆晓取过水果盘里的苹果就开始削,扭头问他:"你想吃点苹果吗?"
卡齐连忙摆摆手:"不了,我的口味比较挑剔。"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卡齐转过头转头看向穿着病号服的傀稽,他银发稀疏,双眉微蹙,宛如遭受过莫大的痛苦。
回头看到那双空洞的眼睛,卡齐料想她应该心知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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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日那天是感恩节,本来我打算下班回来就准备煲鸡骨汤给他喝,没想到他竟不见了。直到第二天才在大厅里发现他,我急忙将他送往医院。后来才心知不仅那栋房子不对劲,连这整个城市也开始不对劲了。"
"他是怎么昏迷的?"
"医生说是受到了某种刺激,该不多时就能醒来的,最长不超过七天。"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不多时?七天?卡齐的耳边忽然想起一阵尖锐的蜂鸣声,他不敢断定给她问诊的会不会是刚刚在走廊上碰见的医生。
白榆晓的目光似乎有些疲惫,她不会是想始终守候到他醒来吧。卡齐也下定了决心,他打算要到那宅子里去看看,上一次还没有进去过呢。
起身向她打了声招呼,可刚走到一半他又回过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啊咧?那栋宅子怎的走,我忘了。"白榆晓把苹果啃到一半,从高脚凳上站起来:"你一位人吗?那还是我送你去吧。"
"麻烦你了。"
可以离开的市民早已拂袖而去,不能拂袖而去的只能在住所保持十二分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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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区域拉起了警戒线,多数既是几块破坏严重的地方,又是魔人们活动最频繁的地方,那是自然也包括商业区。真不敢相信,它们竟能明目张胆地划开玻璃进到楼层里去,在商品架甚至横梁上跳来跳去,仿佛失去了属于人类的意识,能够想象出当时的情景有多混乱。
这是卡齐第二次来到这个布满疑点的地方,和头一次相比,现在的状况却是有些夸张:整栋宅子宛如失去了生命,就连在左右陪伴它的花草树木也在一夜之间枯萎了。他猜想雅达牧可能已经来过这里,那他究竟掌握了何物情报呢?而且,此处还能剩下何物有价值的线索么?
站在入口处的白榆晓向他笑了笑,只是并不打算拂袖而去,卡齐也心领神会,其实她是不放心他独自留在这。
两人悄悄走进内厅,放轻脚步,仿佛会惊动什么人一样。在四处走动时,卡齐发现,纵然这偌大的空间有些暗沉,令人压抑不安,但是除了在中央空地上炸开的灯具,其他的物品器具都还原封不动,看来魔人对这里不太感兴趣。不仅如此,地面也没留下完整的脚印,看来这里的房主人很注重清洁。就算如此,卡齐还是发现有几处留下浅浅的划痕,料想它们也曾在此逗留过,他没有多大注意。
经过一番搜索,卡齐还是没有得到有价值的线索,可他仍然不死心。为此,两人决意采用分工合作,白榆晓负责二楼,而他则继续负责一楼。
这一次,他终于发觉自己忽略掉一位不显眼的地方,那就是隐藏在楼梯下面的地下室。锈迹斑斑的浅绿色钢门似乎在彰显自己的存在,因为光线昏暗,以至于卡齐好几次都没有发现它。门上挂着一把暗黄色的锁,是被裹住了,不像是近段时间打开过的,但卡齐颇为确信,门的另一边肯定藏着他想心知的秘密。
可是钥匙呢?他开始满世界找钥匙。
在大厅里实在找到几条钥匙,然而根本不对头,正巧他抬头望见白榆晓倚靠在二楼的扶手背对着他。卡齐打算试着问问她,或许她能心知些何物。
"喂!榆晓姐姐,绿门的锁怎么开?"卡齐提高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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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钥匙开啊。"白榆晓注意到了。
"我是问地下室的门怎的开?"
"哪里的地下室啊?"
"就楼梯下面的呀。"他有些急了。
白榆晓愣住了,不解的她眨了眨目光,回回道:"你你等一下,我去找来钥匙。"
真是一通蹩脚的问答!她根本就不清楚嘛。
卡齐自然有些垂头丧气的了,他就这样蹲坐在地下室门前,等她找来钥匙,估计要等到天黑。头一歪,他就注意到了楼梯幽暗的一角,有三十多度的空间。他向里一摸,果然就摸到了一串古铜色的小钥匙。
嗬!我怎的没有想到呢,这不是现成的"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拿到了钥匙,可刚站到门前却又不敢开,现在的情景竟与他以前经历的那件噩梦般的事件意外重合了!拿着钥匙的手微微颤抖,腿脚也跟着发抖,他尽力扭过头不去看前面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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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了这是?"方才下来的白榆晓看到他这样,感到十分不解。
"给......给你。"
白榆晓从他手里接过钥匙,心领神会了他的意思。但见她上前利落地把钥匙插进锁里,接着再向左一扭,那锁"咔嚓"一下便打开了。她扭头向卡齐示意一下,而后才轻轻将门推开。
钢门随着转动发出刺耳的"咿呀"声,两人心中的恐惧达到了至高点。空气中飘出了一般难闻的霉臭味,白榆晓用手掩住口鼻,下面几乎没有采光,她转手去按动门边的灯泡开关,可惜是坏的。无奈的她只能拿出移动电话,打开工具箱里的手电筒,咽下一口唾液,独自走了进去,而仍然心有余悸的卡齐则留在入口处张望。
这是一位面积不足五十平方米的地下空间,木质地板长满了湿润的青苔,边生锈的铁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和封存的名酒,毫不意外,它们的表面也布满了密密麻麻地蜘蛛网。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白榆晓走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危险,便招呼卡齐过来。他应了一声,把手上方才找来的口罩递给她,自己也戴上一只。两人怀着忐忑的心情将这片区域搜索一遍,还是没有获得什么重要的线索,也没有何物隐藏机关,但期间从地板传来了令人心惊肉跳的嗓音。卡齐详细查看了地板,发现不少地方有开裂的痕迹,最明显的是室内的一角,在地面上出现了宽约两毫米的矩形黑边。
他叫来白榆晓,她把手伸进凹槽,并将木盖打开,一位六七十公分见方的洞便呈现在两人跟前。他们对视一眼,不言自明。白榆晓先跳下在前面开路,卡齐负责断后,顺手将木盖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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