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蒋心程在包间里走了出来。
陈山抽了抽鼻子，眉头轻皱，空气中有一股淡淡地异味。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样东西家伙多久没有洗澡了？
"蒋先生。"经理连忙叫了一声。
"陈山，你来了。"蒋心程没搭理经理，盯着陈山，"我心知，你一定会来的，在马家被灭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等我？"陈山笑了，"你是在等我杀了你吗？"
"你都知道了。"蒋心程苦笑，"杀了陈大师，我蒋家也挺后悔的，在得知你灭了马家之后，我心里更加后悔，但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没办法改变了。"
经理在边站着，一句话都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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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心程让到一边："我们进来说，等说完了，要杀要剐都随你。"
陈山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
赵晨曦也想跟进去，被蒋心程拦在了门外，冷冷地说了一句："有些事情你心知了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
四周恢复了平静。
赵晨曦想要辩论几句，但和蒋心程的目光相对，那种厉鬼般的眼神，吓的她说不出话来。
"蒋先生，有没有需要我做的？"经理开口问道。
"回去吧。"蒋心程道："记得通知下去，别让你的人去招惹他，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是你们呢。"
"嘭！"
蒋心程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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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呆立原地，寻思：竟然连蒋先生都自认不是彼孩子的对手，还好我方才没有动手，要不然我现在可能业已进医院了。我现在就通知下去，不能让服务员和保安得罪了他。
他吐出一口气，转身走了。
赵晨曦本想着先离开，可又挂念陈山，跺了跺脚，蹲在了入口处。
包间内！
蒋心程走到沙发前坐下。
"说吧，杀我师父的门派中，除了你们蒋家之外，还有谁。"陈山说道："把你知道的全数说出来。"
"我也不心知。"蒋心程抱着脑袋，"我蒋家心知这件事的，基本上都死了。"
"一夜之间被杀。"他又补充了一句。
"你说何物？"陈山抓住他的脖颈，将他按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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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家是唯一的线索。
如果蒋心程都不知道凶手是谁。
天下之大，自己该怎么找？
不由得想到这里，陈山双掌按压的力量又重了几分。
凭借自己的力气，就算穷极一生，恐怕都无法为师父报仇了。
蒋心程没有反抗。
过了一会儿，陈山放开双掌，站了起来。
蒋心程咳嗽了两声。
"告诉我，你心知的所有事情。"陈山寒声道："我说的是全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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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陈大师，我也是偶然之间听见的。"蒋心程开口说道："那是在一个月之前，家里来了一位人，一位黑袍人，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双目光。"
"当时我爷爷和我爸在客厅里接待了他，我躲在别墅二楼，偷听了他们谈话。"蒋心程如实开口说道："黑袍人说，只要杀了陈大师，拿到那枚信物，打开结界，就能获得无上的力气，或许还能去传说中的天界。"
"然后呢？"陈山皱眉。
"我爷爷说，陈大师在相之一脉的传承中也是高人，以蒋家的本事，不是陈大师的对手。"说到这里，蒋心程抬头盯着陈山，"我爸说，还有你，你是个异数，他请人算过，将来你的成就或许还在陈大师之上，至于剩下的，就算不出来了。"
黑袍人。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陈山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蒋心程说的所有话里，也只有这一位有用的信息。
但是黑袍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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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所知道的风水门派中，没有黑袍的。
应该是为了隐藏自己的相貌。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还有黑袍人说的信物，倘若自己猜测的正是，应该是师父在临终前交给自己的那枚玉佩了。
可自己也反复看过，没有发现问题。
百思不得其解。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还有呢？他们还说了什么？"陈山开口问道。
"后来他们说了动手的时间，黑袍人就走了。"蒋心程道："送走了黑袍人，我爷爷他们每一位人都苦着一张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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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上去问，爷爷说，让我走，走的越远越好，永远不要让人发现我的身份。"蒋心程继续说道："就这样，我被送出了蒋家，或许在黑袍人来的那一刻，他们就心知了自己的结局。"
说到此处，他的目光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脑袋埋在双腿之间。
略微地抽泣。
"就在几天之后，我蒋家一夜之间被灭，动手的只有一位人，就是彼黑袍人。"蒋心程双手攥成了拳头，"我纵然看不清他的脸，却认得出他的身形，一模一样。"
陈山没说话。
他能体会。
盯着亲人被杀，死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的那种悲伤。
"等黑袍人走了之后，我跑进别墅，昏暗的灯光下，地板上全是鲜血，不止是爷爷躺在血泊中，连保姆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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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心程拳头越攥越紧，指甲扎进了肉里，"但是我爸还有最后一口气，他说，让我去找你，只有你，才能为他们报仇。"
他转头看向陈山，缓慢地地站起来，又缓缓地跪了下去："我心知，我蒋家参与了杀陈大师，也是凶手，你能够杀了我，但是我求求你，为我爸和我爷爷报仇。"
陈山冷漠的看着他。
一时间，屋子里有些安静。
"你们蒋家是唯一的线索，连你都不心知凶手是谁，我怎么心知？"陈山打破了宁静，"况且你蒋家也参与了杀我师父，我又怎的会帮你？"
"我有财物。"蒋心程开口说道："我们蒋家有庞大的产业，我可以为你提供足够的金钱，只要蒋家有的，我都能够提供给你。"
"你感觉，我会要你的钱吗？"陈山摇头，"在津门，我没有杀马天宇，在此处，我也不会杀你，我要杀的是你爸，是你爷爷，既然他们业已死了，那我也算报仇了。"
说完，陈山拉开房门走了。
蒋心程站起来，盯着陈山走过去，过了几分钟，他冲着入口处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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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劳！既然你不要我的命，那我就自己去报仇，杀了那些人。"蒋心程咬牙切齿道。
窗外有一缕微风吹来，将他的头发掀起一角，露出他那一双冰寒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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