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听我这么说,单羽飞也就没再说什么,把如何破四柱擎天法的方法说给了我听。
我按他说的,咬破指尖憋住气,在每张黄符的左下角依次点了七个血印子。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不多时我就听见了咔嚓一声,四根埋在乱石堆里的石柱子同一时间裂开了。四张黄符自燃,咻地一声成了白烟,紧接着四根柱子崩碎成满地碎屑。
不多时,整个塌方形成的小斜坡都响动起了哗啦啦的嗓音。
我一听,心里升起个念头,顿时叫了声不好,拉着姜恒往旁边蹿。
说时迟那时快,石头缝里顿时喷出了一股股黄褐色混着泥土的水,整个斜坡的石头都被冲了下去。
姜恒和我险险地避开,躲到了斜坡上方的位置,这才没被这股冲出来的水流一起带走。
回头一看,那从防空洞里哗啦啦涌出来的流水量还不少,但泛着股恶臭,把石堆冲开后很快就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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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不是地下暗河。"姜恒心有余悸地说,要不是方才我把他拽上斜坡,被这水冲走混着那么多大石头,能不能活命还是两说。
我也略微点头,这股水的臭气不是尸体或者别的东西烂在里边发出来的,就是一潭死水堵得时间太长变质了的味道。
"进去看看。"我等着水涌的差不多了,从背包里拿出军用手电,跳下斜坡,一脚踩进了水里。
四周恢复了平静。
水已经流的差不多了,我跳下去也只是浅浅地盖住了靴子的底部一层。
在防空洞的最里面,我望见了一个向上走的石阶,似乎是太长时间淹没在水里,石阶上滑不溜就的,一不留神就得摔。
姜恒跟了下来,拿着手电跟着我往里走,边走边四下照着,往里走了约么二十几米,满鼻子都是腐水的刺鼻气味。
走到上面一层,我们发现水淹的痕迹没了。石阶上边还有空间,但是水宛如只淹到了这里,再往里还能走,何况有很明显人为修建出来的痕迹。
"现在,我相信这地方跟赶尸派有关了。"姜恒开口说,"这地方与其说是个防空洞,我觉得更像是个应急用的逃生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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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吗?走上石阶之后的第二层,沿着两边都能看到几分石雕还有些破破烂烂的箱子何物的,还有些食物的包装纸,从痕迹上分析,该不久前才被人用过。
"此处又能上去了。"我在这一层的里边又看到了向上走的石阶,这让我更加好奇,这地方到底通往哪里。
两边的墙壁是越来越黑,空气也是变得相当浑浊。走了没几步,我们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对视一眼。
"你有没有听到何物嗓音。"
"我还以为就我一位人听见了,林先生也听见了?这稀稀疏疏的声音。"姜恒压低了嗓音,语气有些不自然。
走上第三层的石阶后,我们都听见了几分稀稀疏疏密密麻麻的声音,似乎是何物东西齐整地从地面上走过才能发出这种声响。
但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听到这嗓音可不是何物好兆头。
姜恒把手电筒往头顶上一照,脸色顿时就白了,猛地拽了我一把向上看,叫道:"林先生,是尸蟞!"
尸蟞?我听过这东西,但历来没看到过,把手电筒往上一照,也吓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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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一只只甲壳发亮的虫子,纷纷从石缝之类的地方涌现而出,何况数量不是一只两只,而是成百上千、成千上万,不一会儿就密密麻麻地爬满了整个山洞的顶部!
被灯光一照,那些尸蟞发出了更为尖锐、让人头皮发麻的嗓音,像是很讨厌光亮似的纷纷躲开,其中好几只被同伴挤了下来,啪嗒掉在我们面前的地上。
好家伙,一只尸蟞都有巴掌般大小,背部甲壳有着花白色的花纹,仔细看就像一张人脸似的。
"快走快走!这玩意儿吃人的!"姜恒的脸早就被吓白了,我还是头一次看他这么惊慌失措,拉着我就往来时的路跑。
这要是人和鬼,他可能还不怕。可碰上一大群尸蟞这种不讲道理的存在,不跑快点可就成了活的口粮了!
我也反应过来,三步两步还跑到了他的前边。可是我们俩匆匆跑下第二层台阶,就不得不止住了步子,我脸色难看地拿手电往下一照,那密密麻麻像潮水般涌动的尸蟞把第二层的台阶全部淹没了,我们要是这么冲下去等于是送肉进了虎口。
"回去!"当机立断,我立即拉着姜恒没命地往回跑。来时的路被尸蟞堵了,现在也只能往前跑,希望我的猜想正是,这地方是和别的地方连着的。
万一跑进一条死路,那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的!
姜恒这时候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跟着跑。不跑,只能等着被尸蟞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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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边跑,顶上的尸蟞一边跟下雨似的往下掉,噼里啪啦的嗓音让人头皮发麻,更有尸蟞会直接掉到我们的身上。
我和姜恒不约而同地把行军背包顶在头顶上,撒开脚丫子往第三层的最深处跑出,冷不防有只尸蟞正好掉到了我的左胳膊上。那虫子的八只脚像钳子似的固定在我袖子上,长着大鳌的嘴直接在我手上撕走一块血肉。
那疼,是钻心的疼,远比刀割什么的剧烈的多。
更要命的是,血的气味一散发出来,尸蟞们顿时有了目标似的全都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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