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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沫动了动唇,把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秦辞的眉眼冷了几分,他冷着一张脸,嗓音夹着戾气:"操!他们活腻了吧,居然敢动你?我现在就去把他们教训一顿……"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纪沫忙不迭地开口:"不用了,厉爷已经帮我教训他们了……"
秦辞愣了愣,过了两秒,才眨了眨目光:"厉爷亲自帮你教训他们了?"
"嗯。"
秦辞"啧"
了一声,而后勾唇笑了:"厉爷就是厉爷,容不得自己的女人受到一丁点的伤害,我最佩服的就是他这点。"
纪沫的唇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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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爷,久仰好养伤吧,等久仰了,我们再切磋切磋。"
纪沫默了默,略微点头,骤然不由得想到什么似的,神情严肃地开口问道:"小意礼最近是不是变了很多?"
秦辞微愣了愣,大脑一下子转不过来,下意识地"啊?"
四周恢复了平静。
了一声。
"我看得出来小意礼开朗了许多,我觉得你的功劳并不少。"
秦辞总算读懂她的话了,他笑了笑:"开何物玩笑呢,那丫头开朗和我有何物关系啊。"
纪沫一脸"我都懂"
的表情:"行了,我都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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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辞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她的话,却不知道该怎的去反驳,索性不说话了。
纪沫的唇角勾了勾,眯着眸子盯着他看。
秦辞的背脊爬上了一抹凉意,他身体微微地抖了抖:"纪爷,你别这样看我,我恐惧。
虽然你现在还受伤,但你一位眼神就已经把我KO了。"
…两人没多留就提出了离开,秦辞和林意礼刚走到病房入口处,就和沈瑜碰了个面。
沈瑜看到自己的女儿,脸庞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在看到林意礼身旁站着的秦辞时,蹙了蹙眉:"请问你是?"
秦辞并不知道跟前的女人是谁,但看上去女人比他年长,故而礼貌地开了口:"您好,我叫秦辞。"
沈瑜仔详细细打量了他一番,旋即回了一抹笑容:"嗯,久仰,我是礼礼的母亲。"
秦辞的眼底划过了一抹诧异,他唇角弯了弯:"原来您是林小姐的母亲啊,您也太朝气了,岁月并没有在您脸庞上留下任何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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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瑜被他的话逗笑了:"你这孩子,真会说话。"
秦辞脸上保持着一如既往的笑容,后退了几步,让开了路:"请进。"
沈瑜刚走两步,就顿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林意礼,疑惑地开口问道:"礼礼,方才看样子你们要出去,你们是要去哪里?"
林意礼垂下了脑袋,指尖紧紧地攥着衣角,一声不吭。
沈瑜倒是很有耐心地看了她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开口问道:"礼礼,你是不是怪妈妈在你住院的时候没去看你?妈妈事务繁多,实在抽不出空,是妈妈恕罪你,你别怪妈妈好不好?"
沈瑜蹙了蹙眉头,眼睛紧紧盯着林意礼,观察了一会儿,收回了视线,不冷不热地说了句"照顾好自己。"
秦辞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林意礼,把她的一切小动作都尽收眼底,抿了抿唇角,出声打破了这阵沉寂:"林小姐她声带受损还没好,故而说不了话。"
,就抬脚往纪沫走了过去。
纪沫把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尽收眼底,眼底掠过了一抹冷意,但不多时就消失殆尽,旋即挤出了一抹笑容:"二婶,你怎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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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看你,觉得怎么样了,好些了吗?怎么会伤的这么严重?到底是谁把你伤成了这样?"
沈瑜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脸庞上堆满了担忧和心疼。
"我没事,谢谢二婶关心。"
纪沫并没有正面回答沈瑜的问题。
沈瑜:"你这孩子就是太善良了,要不二婶派数个保镖跟在你身边保护你?"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二婶,厉爷会安排的,你平时工作也挺忙的,这不没有时间去看小意礼吗?怎么可能有时间操心我的事情呢?对吧?"
沈瑜的脸色僵了僵,看了站在一旁的林意礼一眼,转移话题:"对了,沫沫,你心知礼礼准备去哪里吗?"
纪沫默了默,动了动唇:"小意礼要回学校,我让我朋友秦辞送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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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有空,我送礼礼回去吧。"
沈瑜顿了顿,继续开口说道:"礼礼的牛奶该喝完了吧?妈妈等会儿和你去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捕捉到"牛奶"
两个字的纪沫眼眸闪烁了一下,她暗暗盯着沈瑜观察了一会儿,然后出了声:"二婶,让秦辞送她去学校吧,倘若要买牛奶的话,能够让秦辞陪她去买。"
沈瑜迟疑了瞬间,略微点头,语气夹着一抹受伤:"行吧,女儿长大了,不需要妈妈陪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秦辞垂了垂眼帘,思考了瞬间,张了张嘴,还没有说话就被纪沫投来凌厉的眼神,吓得随即闭上了嘴巴。
看着她们母女俩的关系这么僵硬,他其实是想调和一下的,他方才准备说有事要去处理送不了她了,想把这样东西机会让给小丫头的母亲,可纪爷根本就不给他这样做啊!"二婶,这么久没见,你又幽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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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瑜抿唇笑了笑:"好了,就当二婶在开玩笑吧,既然礼礼有人送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沈瑜离开后,纪沫转头看向了秦辞,刚触碰到他的视线,他就疑惑地开了口:"纪爷,你方才怎么会不让我说话?"
"你看不出来?"
"我就是看出来了,故而才想调和一下她们的关系。"
纪沫的脸庞上堆满了无可奈何:"我就心知你没懂。"
秦辞眨了眨目光,有点懵:"何物?"
"对了,上次不是跟你说小意礼的牛奶要换其他牌子吗?这件事情二婶还不知道,你也别告诉她,你待会儿送礼礼回去的路上记得去学校附近的店里买小意礼之前喝的牛奶,但不是让小意礼喝,而是让小意礼买回去藏着,而后继续喝现在这样东西牌子的牛奶。"
秦辞在她的话里终于读懂她的意思了,他点了点头:"好。"
秦辞和林意礼拂袖而去后,病房再度恢复了一贯的冷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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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沫在床上足足躺了半个月才能下床走动,一个月才能痊愈。
这一个多月里,她在家很无聊,除了玩移动电话就是看电视。
厉承御每天都会回来,但除了工作还是工作,所以他的存在并不能给她无趣的生活添加乐趣。
好不容易痊愈了,她可要出去好好放松一下。
和苏且歌约好了,一个小时后在赛车场见。
她挑了一身酷酷的战衣,来到地下停车库,找到了停车库里面上锁的小屋子,从裤兜里摸出了钥匙,开了锁,看到了她心心念念的机车。
她的眼眸闪过了一抹亮光:"哎哟,我的宝贝,我总算看见你了。"
重生前,她经常骑着机车去赛车场赛车,厉承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怎么理会她。
有一次,她在赛车比赛的时候不小心从车上摔下了下来,他就把她心爱的机车锁在这里,再也没有让她碰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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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间她灌他酒的时候套出了钥匙在哪里。
现在厉承御在单位,她开着它出去玩一会儿他也不会知道。
半个小时后,她来到了赛车场,等了约莫十分钟左右,苏且歌也骑着机车来到了。
苏且歌摘下了头盔,把车停稳后,才抬眸转头看向了她:"沫沫,你身体才刚痊愈,这样剧烈运动是不是不太好?"
纪沫活动了一下筋骨,唇角扬起了一抹笑:"我都已经在家闷了一位月了,再闷下去我都发霉了,好不容易痊愈了,那是自然要来刺激的运动了。"
苏且歌唇角抽搐了一下:"那你家厉爷知道吗?"
"不知道啊……"
纪沫顿了顿,而后又补充道:"我没告诉他,我趁他去单位的时候偷溜出来的。"
"沫沫,你居然偷溜出来,如果你家厉爷心知那你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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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嘿嘿,你不说我不说,他怎的可能心知嘛?"
纪沫眨了眨目光,而后笑着开口说道,"倘若他真的心知了,那就是你叛变了,上次我在酒吧喝醉酒是谁给厉爷通风报信来着?是……谁呀,我怎么记不清了?让我好好想想……"
她拖着长长的尾音,一脸笑意地盯着苏且歌。
受到威胁的苏且歌唇角抽搐了几下,旋即深吸了一口气:"行了行了,我不会叛变的。"
苏且歌的手刚碰到头盔,纪沫猛踩一脚油门,机车如脱缰之野马飞速向前冲了出去,顺间就消失在了苏且歌的眼前。
纪沫得到满意的答复,勾唇笑了:"那我们开始吧。"
苏且歌的唇角扬起一抹无奈的笑,臭丫头还是老样子!还没等她准备好就业已飞远了。
一位小时后,两人躺在了空旷的草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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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苏,你知道吗?我很久没有这么刺激过了!"
"那你现在刺激也刺激完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纪沫觉得光线有点刺眼,索性就闭上了眼睛:"苏苏,厉承御是不是让你看着我?"
"没有,我就是挂念你的身体吃不消……"
苏且歌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你是偷跑出来的,倘若让厉承御知道了,那你恐怕……"
"我才不怕呢!别看我平时似乎挺怕他的,其实我一点都不怕他,我生气起来连他都打!而且还把他鼻青脸肿,屁滚尿流,跪地求饶!"
她的话音刚落,就有一团阴影把她整个人都笼罩了。
她愣了几秒,睁开眼睛并没看到刺眼的太阳,一张阴沉的脸就这样横在她的眼前。
纪沫没忍住在心底操了一声,这狗男人怎的会出现在此处?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她刚刚说的话他都听到了?她方才说生气起来连他都打?还把他打得鼻青脸肿?去特么的鼻青脸肿,屁滚尿流,跪地求饶!男人深色的瞳仁紧紧地盯着她,不自觉地有一股沉沉的压迫感席卷全身,吓得纪沫一惊,撑着地面要起来的手不自觉地一软,整个人直接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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