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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相扑大赛

花重大明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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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没事吧?"卢仲谦走了进来,"老爷似乎发火了,出了何物事?"
"没事,他就喜欢发火,为了一点芝麻绿豆的小事儿。对了,你怎么那么喜欢背诗?不感觉很枯燥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不会啊,每一首诗写的都是一个故事,很有趣。"
"故事?可那是别人的故事,又不是你自己的故事,有何物意思?哎!这天我就编了一个自己的故事,结果和陆放翁的故事一比就像是臭咸鱼一样。"
"少爷,咸鱼也有翻身的一天啊!再说了你不是自称‘诗否’吗?总会否极泰来的。"
"嗯,就你会说话,难怪那么讨老爷喜欢。"
"老爷怎的会喜欢我这个下人,他喜欢的是你呀!他骂你都是为了你好,你真该多读点书了!"
"何物?你也想教训我,是吧?"石头挥舞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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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没,我走了!"卢仲谦跑得比风还快。
石头用力拍了两下给他惹祸的诗集,怒不可遏:"哼!恕妃就不会送我这种又硬又难啃的东西!还是恕妃对我好!去玩去!"
鲍田奴、李子冈和雍门广领下师命,不敢怠慢,日夜兼程,第三天的上午就来到了京城。在城门附近的车坊归还了马匹后,他们立即进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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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过了城门已然是此外一番景象。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吆喝声,笑声,喧闹声交织在一起,比神农宫八百弟子一起习武还要热闹。
李子冈不知不觉落在了最后面,而且还与师兄弟隔开了八九丈。
"二师弟呢?"鲍田奴转头问紧跟着他的雍门广。
"不心知,在后面吧!"雍门广嘴里回答着大师兄的问话,目光却不离他历来没见过的,各种各样的稀罕玩意。
"站住,别看了!师父交代的事还没有办好,你们竟然就想开始寻欢作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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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我只是看……"不待雍门广解释,鲍田奴怒吼一声:"去把李子冈叫过来!"雍门广转过身,翻了个白眼,极不情愿地往回跑去。
李子冈一进城就沦陷在五花八门的新奇世界里。从随州到应
瓦舍唯一的出口被挤得水泄不通,人们推搡着,叫嚷着,都兴奋得像是要冲进去救火。
与它紧挨着的商铺里空无一人,连店小二和掌柜都不在。估计他们也被瓦舍里曝出的阵阵轰鸣无法抗拒地卷入其中。
瓦舍入口处飘着一面气势磅礴的鲜红色大旗,上面写着四个鎏金大字"女子相扑"。
大旗旁边是一张花里胡哨的招子,与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差不多大小。上面画着两个气势汹汹,膀阔腰圆的女子,她们弯着腰,叉开腿,像两头斗牛一样恶狠狠地盯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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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女子的旁边写着"朱水月"三个字,另一位女子的旁边写着"苗秀媚"三个字。估计他们的父母希望他们的女儿柔情似水,妩媚动人,成为一位贤妻良母。不想事与愿违,她们成为了竞技场里的母虎雌狮。
李子冈还历来没有看过瓦舍里的表演。尽管瓦舍在宋元、明初兴盛一时,但一般只有旷野方才有这种娱乐形式。
神农宫地处偏远,李子冈又从来没有出过随州,只是从偶而幸运地外出替师傅办事的师兄弟口中得知。他的师兄弟们望见的是瓦舍里演出的戏剧,与女子相扑的有趣程度相比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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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也没理由放过,因为他全数忘记了还有两个师兄弟在等着他,还有未完成的任务在等着他。
李子冈把手中的折扇收好,别在腰间,这是他方才为了融入京城,附庸风雅买来的。
他走到人群的外层,深吸了一口气。以他的功夫,要穿过这些最多只是有点蛮力的平头百姓并不是一件难事。
李子冈虽然没心没肺,个性顽劣,但他却是个武痴。在神农宫中,他的功夫算是顶层。除了师傅农青云功力在他之上,没有一个师兄弟是他的对手。
农铁舒从来不与师兄弟较量,故而李子冈与她未分过胜负。不过他自觉他的功夫肯定胜过农铁舒。
面前是一位纤瘦的女子,他再推上一把,恐怕她就会散架,他寻求了另外一个破境口。
一位男子张牙舞爪,嚷嚷着他早就来排队了,怎的会买不到票。李子冈运气略微拍了一下他的肩头,他在空中狂舞的双手像筛糠一样垂落,身体倒向一侧,留出一位巨大的空隙。
李子冈跨了过去,他又用同样的手法让那些他看不顺眼的人都给他让出了一条路。最后他跨进了瓦舍的大门。
在瓦舍里面李子冈才看清,原来它是由木头搭建起来的。它的四周,以及顶上全被封闭起来,只开了一位门,就是刚才他进来的那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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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舍内被分为三个部分,正中心被雕花围栏围着,两个女子相扑此时正里面角斗。围栏外面是八圈坐席,成百上千的观众举着小旗此时正为各自投注的对象摇旗呐喊。
瓦舍有一处角落被严严实实地围了起来,留下一位没有门的出口,只挂了一张画着神像的帛巾遮拦住了围栏里的景象。
快速扫了一眼瓦舍里的景象,李子冈的目光就移到了两个女相扑身上,再也没有离开。
这两个女相扑比神农宫最壮硕的男弟子还要粗壮高大,她们的胳膊和常人的腿一般粗细,她们的腿像豪门大院前的石柱,深深地扎入地里,任何人都无法撼动。
她们剧烈起伏的胸脯像浪涛汹涌的海洋,而不是高耸连绵的山峰,因为她们的腹部毫不示弱地扩张地盘,胸脯和腹部连成一片,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她们微微撅起的屁股当之无愧具有排山倒海之力,常人绝对不敢在它们边上晃悠,以免像黄豆似的遭到石磨的碾压。
她们穿着短袖布衫和短衬裤,腰间扎了一根四指宽的腰带将她们的身体一分为二。
李子冈惊愕的下颌久久没有合上。他为自己见识之浅陋和家乡之贫瘠感叹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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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竟然能够长成这样?京城里竟有这等尤物?
我的家乡实在太穷苦了,绝没有那么多的粮食养出这么大的屁股,这么大的胸,这么宽的腰,这么粗的四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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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一生惊雷,平地而起。
朱水月右腿使绊苗秀媚,苗秀媚轻巧躲过,朱水月重心不稳,双脚离地跃起,这才避免摔在地面。不过她这一跳,整个瓦舍宛如都晃动起来,木头梁柱发出"吱吱嘎嘎"的嗓音。
苗秀媚冷笑一声,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欣赏着朱水月出的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苗秀媚立即一手抵住朱水月的胳肢窝,另一手也去抓朱水月的宽腰带。双方相互牵制着,一动不动,展开一个"人"之形。
朱水月满脸通红,她咬住嘴唇,像猛虎一样扑向苗秀媚,一手搭住了她的肩头,另一手向前探,抓住了苗秀媚身后的宽腰带,想要把她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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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茶的功夫之后,仍然没有人发起进攻。朱水月多次想要尝试打破局面,可是苗秀媚稳如泰山,她只要再用几分力,自己就会先失去平衡。
观众们开始叫嚣,嘘声不断。
朱水月明显沉不住气了,不知是只因上一场输了比赛,这场一定要拿回来,还是她本性急躁,她放开搭在苗秀媚肩头上的那只手,铁锤一般的胸脯重重向前一顶,打破了相持不下的格局。
苗秀媚的身体只是微微一晃,立即抓住机会向前扑去。朱水月侧身躲闪,左手仍然死死抓住苗秀媚的腰带。可是苗秀媚却被迫松开了朱水月的腰带。
苗秀媚心里一慌,探身去抓腰带。朱水月纵身一跃,苗秀媚的后背尽收眼底。
朱水月抵住苗秀媚的后颈,向前一推,连带着左手抓住腰带向前一送,苗秀媚在这股拔山扛鼎之力下,毫无招架能力,整个人飞了出去,面朝下,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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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李子冈拍手高喊。坐着和站着的观众齐心协力发出了潮水般的喝彩声。这声音冲到棚顶和墙壁又被顶了回来,在他们的耳边嗡嗡作响。
"你怎的不鼓掌呀?"
李子冈听到身旁座椅上一个人像被毒虫蛰了一口似的惊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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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就是石头。
尽管坐席的票早已销售一空,他还是凭着三寸不烂之舌,付出了两倍于票价的银子,总算让一位好不容易想阔绰一把的守财奴让出了他的座位。
被李善长训斥之后,石头闷闷不乐,跑到大街上来找乐子。万人空巷的女子相扑像世界上最甜的蜜一样吸引了他。
"她们俩除了有肉,何物都没有了!一点都不精彩,害我浪费了二两银子,还不如回家看我家那两只母猪打架!"一个满脸横肉的人皱着眉头,苦恼至极,站起身子想要拂袖而去,可是又一屁股入座,想着花掉的二两银子,不看完表演,心有不甘。
"何物,你……"石头诧异得说不出话来,他歪着脑袋,像看怪物似的盯着满脸横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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