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嗯，可是要怎么深挖？"青敏若有所思。
"等一下你带我去耿大叔家里看看，还有其他那四个没被海大叔治好的病人，我也去探一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你？不……"青敏刚要否定石头的提议，就遭到石头的严辞责怪。
"不要说‘不’，刚才不是说了要共进退吗？"
"呃……真看不出来，我以为你是个毛头小子，没不由得想到你是个心急吃热豆腐的家伙。"
"烫了嘴是我自己的事，走，快带我去，别耽误正事！"石头火急火燎。
"等一下，石头，还有一件事没说清楚。"
"何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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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什么时候来？"从青敏严肃的模样能够看出，这件事对于她来说才是至关重要的事。
"御医？这个我想想……"石头跟前出现父亲、恕妃和宝通三个他认识的最有权有势的人。无论是谁，如果他不去当面解释清楚，恐怕他们都不会派御医来到这荒野之地，最终他认为把海大叔带到京城去医治最为切实可行。
"我把海大叔带到京城找御医去，一位治不好两个，两个治不好三个，所有太医院的御医都可以为海大叔治病。"
四周恢复了平静。
"那何物时候去？"
"调查完那数个病人吧，说不定我们会得知海大叔发病的原因，这样对治疗更有帮助。"
石头终于说服了青敏，他们开始了困难重重的暗访。
在离秋儿家几丈开外的地方就能够听到像爆竹一样热闹的争吵不绝于耳，声调有高有低，此起彼伏，夹杂着突如其来的尖利嬉笑声。
"出什么事了？"石头转过头愕然望着青敏，急促的步子缓慢下来，以免踏入危机重重的雷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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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耿大叔的两个老婆在吵架吧。她们就喜欢斗嘴，全谷的人都知道。但这不打紧，若有人要欺负她们家人，这两个老婆总能团结起来，一致对外。所以这十多年，她们相安无事地生活在一起。"
"呵呵！"石头干笑一声，想起和睦的家人，心中松了一口气，"女人就是多事。"
青敏瞥了石头一眼："也不是每个女人都这样的。"
踏入院子，两个面红耳赤的女人一度扭做一团，势均力敌。
四十岁上下的年长妇人发觉战略失误，并未从近身肉搏中展现优势，当机立断推开二十岁的年轻女人，就近抓起水槽边的腐烂菜叶往对手身上扔去，以占得一星半点便宜。
朝气妇人灵活轻巧弯下腰肢，菜叶径直掠过她的头顶，朝着石头扑面而来，并且在他的脸庞上粉身碎骨。
"哎呦！"石头失声惊叫，伸手抹去惨白的脸庞上稀烂的菜汁，最让他气恼的不是从天而降的菜叶，而是朝气女人能够躲过袭击，而他却被精准击中。
青敏"扑哧"笑出声来，石头心知她的意思：女人可不是好惹的。
两个妇人望见家里来了外人，立刻置于家仇内恨，展现出一派宜家宜室的景象。石头感慨她们的变脸速度之快堪比释沙竹几十年功底的精湛戏法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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