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我进入到屋子里面去拿符咒,等我出来的时候虎哥业已从卢胤宁两人的身上得到了血液和衣服,工工整整的按照某种特殊的顺序摆在屋子里面,盯着倒是很是专业,我坐在虎哥旁边,把符咒递给他。
虎哥看了一眼卢胤宁母子,垂眸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此法术可寻生人,不可寻鬼魂,如果有生人的痕迹,这一炷香自然会为我们指明道路,倘若是死人的痕迹,此香断裂,不可再求,绕了你们亲人的投胎之事,心领神会了吗?"
两个人连忙点头,倒是连说话都不敢,小心翼翼的盯着虎哥,像是看着何物光一样。
我看着他们,也有点心酸。
生死之事本就难以预测,更何况倘若是一般的家庭,肯不肯为了孩子做出这样的努力已经是未知数了,我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忽然希望这一炷香能够完整的烧完。
虎哥把蜡烛放在身边,先是把香点燃,插在中间的香炉上,然后念叨了几局什么,把符咒点燃,连带着灰烬一起撒在衣服和血液上,而后把血液放在火焰上烤制。
不心知怎么的,我好像看到中间的那一炷香有一点异样,宛如是立马就要倒了,但是又没倒的样子,何况本该燃烧成白色灰烬的地方,竟然变成了黑色,而香灰也是出乎寻常的,竟然是只知的落下落到了香炉里面,盯着更加的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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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半截的断开,而不是连根而断,并且在这一炷香的断面,竟然渗出了几分鲜血一样的粘稠的不知名的液体。
虎哥的神色一沉,从口袋中拿出之前他画的那一张黑色的符,放在火焰上烧掉,连带着又开始念咒,过了一阵,只听香啪嗒一声,断了。
我感觉很不舒服,虎哥的眼神也很不对劲。
四周恢复了平静。
卢胤宁的母亲忍不住这样的寂静,连忙开口。
"大师...不是,道长,这是何物意思啊?"
虎哥面色沉重,轻轻地开口。
"人,死了。"
卢胤宁和他的母亲忽然面色苍白起来,两个人的身体摇摇晃晃,脸上突然出现了惨然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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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去了也好,去了也好,活着多受罪啊?去了也好。"
虎哥忽然又说了一句话。
"只是你们或许能够见到他的最后一面。"
卢胤宁忽然想到了何物,神色一僵。
"您是说?"
"这样东西男孩业已变成了鬼魂,想让人死复生是不太可能的了,只是他该有执念未消,只要完成他的执念,他才能去转世投胎,我还不心知他的执念究竟是何物,但是我该能够把他叫出来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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