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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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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宫之上,张道灵刚刚下水牢,三人就又要聚在一起玩起来了。小沙弥最先到,一脚把所有的牌纸都踢乱,还假装如无其事的样子,在旁边打起了坐。等到道士老八和徐闻到了望见地面散乱一地的牌纸,表情变幻不一,老八怒气冲冲指着沙弥开口说道:"童无欺!是不是你!刚才那牌呢?"
名叫童无欺的沙弥摸了摸光光的头顶眼睛朝天,装傻充愣,"何物刚才,我似乎睡了三百年吧,刚才我们有打过牌?"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你!"老八拿他没辙,怒火中烧。
"哎哎哎,大家都是一家人,也可能是刚才与离官大人打斗时龙宫震动,把牌震散了嘛。"徐闻赶紧出来劝架,说道"咱们再重新开一把吗,在乎那么多干嘛呢?"
纵然嘴上这样说,这儒生背后对着童无欺竖起一位大拇指,童无欺眨了眨眼,给徐闻一位心照不宣的笑容。
老八深吸一口气,这俩家伙一伙的,说道:"那好吧,再来再来!这次还是我坐庄。"
数个赌徒全部没有一点看守龙宫的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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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宫之下,水牢之内。
张道灵取出清梦剑,孟平一见眉毛一挑说道:"怎的总算忍不住要杀我了?有意思有意思,你就不怕其他人来找你麻烦?哦!我忘了,你们数个一伙的,巴不得赶紧杀了我以绝后患呢!"
"对了,张道灵我还没问你呢,你和章适那个老玩意到底有没有一腿啊,这家伙就像跟屁虫一样的,这次有没有跟你一起来啊?要我说吧,你赶紧把他收入麾下吧,都老大不小了,再这么拖下去也不是个事啊。"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不过可惜你们俩都带把的,生不了孩子,不过我倒是听说有那种可以改变性别的功法,怎的样要不要考虑考虑啊!"
孟平一直喋喋不休,越说越没谱,越说越嚣张,全数不把张道灵放在眼里。
"娘的!你爹在和你说话呢!"张道灵全数不理会孟平的言语挑衅,孟平总算忍无可忍臭骂道,"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耳朵都聋了啊!活该!"
张道灵手指往剑身上一抹,抬眼看着孟平,微笑着开口说道:"你是真的不如段宇!"
这是张道灵在此处头一次微笑,那样嫌弃,那样嘲讽,仿佛一眼就将孟平的所有伪装看破,把他的一切面具扯下来,只留下一位可怜兮兮的丑陋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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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整个水牢都宁静了,孟平低下头,显得失魂落魄,喃喃道:"她哪里比得上我,哪一点比得上我。"
一道凌厉的剑气一刃劈过来,有东西应声断裂,却不是人而是那束缚孟平的铁链,铁链断裂在地,砸出厚重的声响,人也摔落在地,狼狈不堪。孟平脱离囚牢的瞬间,整个龙宫剧烈震动,一时间天旋地转,过了许久才恢复平静。
上面打牌的三人先是如临大敌,后来一想离官还在下面,就无所谓了,继续打牌,不亦乐乎!
"怎的会?"孟平不解的开口问道,"为何物不杀了我!"
"杀了你?"张道灵收起清梦剑开口说道,"便宜你了,我要你去帮我办几件事。"
孟平缓缓霍然起身身,挂起一抹邪魅地笑容说道:"你觉得我会听你的吗?"
"呵呵!"张道灵蓦然出现在孟平的旁边,一把掐住孟平的喉咙,手指之上流光溢彩,瞬间嵌入孟平的喉咙,有浓重的黑色血液从中流出来,张道灵嘴中默念,"阳明之精,神威藏心,收摄阴魅,遁隐人形,灵符一道,崇魔无迹,敢有违逆,天兵上行,敕!"
是六丁六甲诛邪符!
待张道灵放手,孟平正趴在地面剧烈的咳血,喉咙上还有黑色的浓烟升腾,他大笑道:"你以为一位小小的六丁六甲诛邪符就可以将我屈服?张道灵你太看扁我了吧!我是恐惧死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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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从来没有这么说过。"张道灵取出一块白色的丝巾,将手上的血迹擦干净,擦完之后又指尖一点,一朵艳丽的火焰在水中绽放,转眼就将丝巾燃烧殆尽,他俯视摊在地面的孟平开口说道,"我在她身上下了绝煞咒,你大可死死看。"
孟平瞳孔猛地一缩!转而陷入癫狂,双眼血丝暴动,目光凶恶,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张!道!灵!"
说完他一个猛冲向前,一道黑色的法相在后面拖曳出深深的轮廓,转眼整个东海龙宫如坠黑暗,血海翻天。张道灵摇摇头,喃喃道:"就这么急着找死吗?"
张道灵阳神出窍,只是递出了一剑,平平无常的一刃,没有任何剑气冲天,没有任何的光芒万丈,甚至都没有任何剑招,只是电光火石间所有的气象的消失不见,没有了法相,没有了血海,只剩下一个凄惨的身影倒在血泊中,前胸一道狰狞的伤口,奄奄一息。
"你若是再找死我不介意送你一程。"张道灵阳神回归,走到孟平的身边,蹲下来轻声说道,"你一死她可就没命了啊。"
孟平那双浑浊的眼中头一次留下了眼泪,他抓着张道灵的脚踝,乞求道:"张道长,我求求你了!你放过她吧!你折磨我,我的命,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样都随你!只要你放过她,让我做牛做马都可以!"
在东海龙宫水牢之内煎熬万年,不见天日,孟平没有流过一滴眼泪;被张道灵以六丁六甲诛邪符咒杀,元神无时无刻不在煎熬,没有流过一滴眼泪;被张道灵侮辱,失魂落魄,也没有流过眼泪的他,如今就似乎一条可怜的丧家之犬,倒在地面泪流满面,毫无尊严可言。
"我说过了我只要你帮我做几件事,也没有其他过分要求!"张道灵把手放在孟平的头上,缓缓帮他梳理着脏乱的头发,目光柔和,似乎在抚摸一只流浪的小狗。
孟平倒在血泊里,那一剑威力实在太大了,以至于向来以恢复迅捷惊人著称的他,现在还是命悬一线,他波动微弱地道:"那你把她的绝煞咒解开!我一切都听你的,你想怎的样就怎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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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行,我信然而你。"张道灵依旧目光柔和地梳理着孟平的头发,平静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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