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清早醒来,又是一个艳阳天,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格,暖暖地照在身上。杨锦心揉了揉目光,缓慢地坐起来,她懵懵懂懂地拍拍脸,没不由得想到,自己经历了头天那些事之后还能一夜好眠,也是怪事。
也不再去想霍冬来是怎样将自己搬上床的,杨锦心轻脚轻手的起了床,跟往常一样,先去母亲房间看看。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略微敲敲门,杨锦心"吱呀"一声推开来,她刚迈进门槛,差一点被地上多出来的东西绊倒。
"呀!"的一声惊呼,杨锦心才发现,绊着自己的居然是睡在地上的霍冬来,他微微卷曲着身体,睡得极香,阳光照在他深长的睫毛上,留下一片阴影,她始终没发现,原来他的睫毛这么好看。
准是因为头天太晚了,他就歇在了这边,还为了避嫌,在母亲房间的外间打了地铺。杨锦心略微蹲下来,帮他将被子理好,霍冬来动了动,翻了个身并没有醒来。
她顾不得男女有别,伸长了手去解前面的扣子,刚解开两颗,就被捉住了手。霍冬来微眯着眼翻身过来,嗓音带着初醒的沙哑。
他背后星星点点的血迹沾在他雪白的衬衫上,分外醒目。杨锦心不可抑制的心跳加快,手指轻颤着,将被子拉低几分,就见这背后,乱七八糟一片猩红。
"锦心,你居然趁我睡着,非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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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锦心无视他的油腔滑调,沉着脸道:"你把衣服解开给我看看!"
霍冬来愣了一下,紧紧捏着领口,笑着说:"你知不心知男女有别,一天没结婚,我都不会给你看的!"
"你给我解开!"杨锦心还是不买账,着急地去扯他的衣服,"霍冬来,你这天不给我看,以后别想我理你!"
四周恢复了平静。
在望见他背后的伤口时,杨锦心忍不住哭了起来,这横七竖八的印子真是条条见肉。他本来就白皙的皮肤,红彤彤一片,偶尔有咧着口子的伤口,粉红色的嫩肉,清晰可见。那粉红中还夹着猩红的血迹,业已看不到原来的肤色。
她紧紧抓着他的衬衫,霍冬来扯了几次没扯动,带着笑意的温柔嗓音,还一直劝慰着她:"别哭,别哭,然而一顿鞭伤而已,很快就好了!"
"你在哪里受的伤?为何物不告诉我?昨晚还背了我回来,霍冬来,你……你……我以后都不理你了!"杨锦心还流着泪,看着他的伤,一不由得想到自己昨晚就趴在这伤痕累累的背上,就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她明明之前在教堂就发现不对了,她还被他混了过去,自己真是太笨了。
"你看你看,就是因为怕你哭,才不告诉你的,都说了没事,我皮糙肉厚的,不多时就好了!"霍冬来最见不得的就是她哭,这会儿业已开始急起来了,"你给我处理一下吧,洗洗伤口,上点药何物的,行不行?"
杨锦心捏着卫生棉球,小心翼翼地擦着伤口,边吹气,边问他:"怎的会伤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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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冬来咧了咧嘴,无谓地道:"之前在部队磨破了皮,而后,我爹又抽了一顿,就这样了,很快就会好的!"
杨锦心停了一下,黯然地问道:"是因为我们在一起,所以你才挨打的吧!"
"别胡思乱想!"霍冬来转过身来,盯着她失落的脸,淡笑道:"我从小被我爹打惯了,他没有一次能犟过我的,嘿嘿,不多时他们就会屈服。"
杨锦心盯着他清俊的面容,柳眉皱起,说不出话来,她明白他是在安慰她。他是独子,从小听话懂事,除了带着自己逃了几次学之外,从未做过惹恼父母的事,每一次……都是只因自己。
战战兢兢地擦完了药,霍冬来的白衬衫业已不能再穿了,他皱着眉,扯了扯衣服一副嫌弃的模样,"我看要去买身衣服,锦心,陪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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