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李光瀚只言片语林柔嘉疑团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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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骗谁呢，刚才当着孩子的面我不好问什么，你这一段时间神态都不正常，你到底有何物事情瞒着我呢？还有，你的头发怎么会剃得这么短？"妻子说完就用手按了按他的脑袋，"啊，怎的有伤口？口径不大，只是似乎还很深，你刚才洗澡头上没沾水吧？"

李光瀚一把拉住妻子的手，诚恳地说："我真的没有何物事要去骗你的。即使有些事情现在不能说，那是只因我自己也没弄清楚，说出来让你跟着担心着急，于事无补。再说，还有纪律要求，等到时机成熟我再告诉你。请你相信我绝对没有想去故意欺瞒你何物。"妻子将信将疑地盯着他的目光。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那你头上的伤是怎的回事儿？不像是撞的。你进了医院？这头发剃得不像是理发师的手艺。"柔嘉追问。

李光瀚感觉倘若何物都不说可能过不了关，他决定只说除夕晚上喝多了，被人掳到一栋民宅里，对他的大脑使用了脑电波读取仪，读取了记忆和潜意识。后来又被神秘地送回来了。身体目前也正常，没什么大碍。他装作轻松地说完，好让妻子放心，但柔嘉早已大惊失色。

林柔嘉万万没有不由得想到丈夫出国进修竟然遭遇了这么阴险的事情，万幸的是生命没有危险。她一时难以平复自己的情绪，心中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李光瀚摆摆手说，这天我太累了，早点休息吧。

黑暗中，两个人都翻来覆去睡不着。李光瀚伸出手揽妻子入怀，轻拍她的肩膀说："我就知道告诉了你，你就会跟着瞎着急，没事的，组织上也心知了事情经过，我没有什么说不清的。再说我业已回国了，会很安全的。"细心的柔嘉感觉丈夫说的事情经过中有几分细节对不上，料想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但他到底隐瞒了些何物呢？她想马上刨根问底又觉得不合适，唉，再找机会吧。

第二天，大家都睡了个懒觉。林柔嘉是一名中学历史老师，和儿子一样，还在放寒假。李光瀚奔波劳累了许久又要倒到时差，加上所里同意他过完正月十五再上班，所以他也踏踏实实地美美地睡了一觉。他醒来的时候，柔嘉业已将丰盛的早餐准备好了，豆浆油条，煎蛋培根，稀粥咸菜，都是他爱吃的。李光瀚心里很感激妻子的信任。

只是家里的气氛仍有点微妙，两口子都有心事，又都怕对方看出来，都躲闪着对方，所以在儿子面前显得格外的相敬如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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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元宵遇险救人

北京的元宵节还是很热闹的，少了礼节性的应酬，更多的是自娱自乐。李光瀚一家早就计划带儿子去元宵灯会看灯，这次总算有时间了。入夜，华灯初上，一家三口兴致勃勃地来到元宵灯会。北京的冬夜寒气逼人，地面的雪还没化，一步三滑。灯会入口却是张灯结彩，人头涌涌，熙熙攘攘，小商小贩穿插其中，不亦乐乎。欢乐的节日气氛很有感染力，带动起每一个置身其中的人们的情绪。李光瀚也兴奋起来，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他给儿子买了串糖葫芦拿着边走边吃。人多了起来，儿子太矮被淹没在人群中，啥也看不见，高大李光瀚索性让儿子骑在自己脖子上。

走过一片灯谜区，五颜六色，形态各异的花灯挂在裹着彩灯的树上，花灯里写满了各种谜语。李光瀚以前对猜谜之类的传统活动很不擅长，每次都是别人都猜出谜底了，他才恍然大悟。这天他也是为了不扫她们母子的兴，装作乐呵呵地一起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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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有一个谜语的谜面是"妇女节前夕（打一中草药名）"，李光瀚一看随即说："三七呀，这么简单。"又猜一个，谜面是"连呼减速（打一词牌名）"，李光瀚笑着说:"这不就是声声慢嘛。"儿子坐在脖子上问何物是声声慢，李光瀚想都没想地回答："这是我国诗词歌赋中"词"的格式名称之一，著名的代表作是李清照的《声声慢寻寻觅觅》，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这次第，怎一位愁字了得！"

"啊！爸爸，你懂得真多，不过我还是没听懂。"儿子实话实说。柔嘉感觉理工男李光瀚能懂得这些很值得佩服，她笑眯眯地看着丈夫说："你何物时候变得这么博学多才、多愁善感呀，真没看出来。"

这会儿轮到李光瀚谦虚了，"我也就是看电视节目的时候看过，就记住点皮毛，算不得大本事。"

"那我再出一位跟历史有关的谜语考考你。"柔嘉调皮地说到。"身体好才能工作好（打一历史人物）"。

"康有为"。李光瀚不屑一顾地说，这也太简单了。柔嘉哈哈笑起来，"以后再考难一点的吧，你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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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越来越多，已经到了摩肩接踵的地步。李光瀚和柔嘉早已没了猜谜的兴致，萌生退意，想回家。但哪里还由得他们往回撤呢，只能硬着头皮被人群裹挟着往前走。眼看着走到湖边水上花灯区，人们纷纷驻足靠在栏杆边留影拍照，前面只有一座小石拱桥可以通过，后面的人群又不断涌上来，在小桥前互相推挤着。

骤然，一位老太太的叫喊声传出来："啊，老头子，你怎么了，你醒醒！"另一位嗓音高喊："大家都别挤了！这里有人晕倒了，请让让，请让让！"人群暂时停了下来。李光瀚伸长脖子望见前方桥上躺着一位老头，旁边围着一堆人七嘴八舌。彼老太太哭喊起来："有没有医生在这儿，我家老头子心脏病犯了，需要急救，这会儿车也进不来，请大家帮帮我们吧。"人群里一阵窃窃私语，但没有人应声。

李光瀚见状置于骑在脖子上的儿子，要柔嘉看好，而后大声回应到："我来看看!"柔嘉惊讶地盯着丈夫，低声呵斥到："你又不是医生，你瞎掺和何物，人命关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