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你有何物打算？"
"去黄泉宫。"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嗯？"
"黄泉姑娘不要误会，只是上一次，望见得太少，这一次，清玄正巧是凡人之身。故而……清玄便想着再多看一看。"
"哦，很好，那我最近也无事，就略带地主之谊，带着你吧。"
"黄泉姑娘，这恐怕不妥。"
"有何物不妥的，还怕我吃了你。"
"黄泉姑娘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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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结了，咱们现在就是江湖儿女，所谓江湖儿女，就不要拘那些小结。"
"嘿嘿，黄泉姐姐，你脸红了……"
"去，小鬼丫头，心知什么。"
四周恢复了平静。
"呸，你们才是鬼，玫玫可是人……天底下，最真最真的人！"
"那就……麻烦黄泉姑娘了。"
"不麻烦，对了，你有银子吗？"
"银子？哦，清玄出来的急，身无分文。"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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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哦，本少女行走江湖多年，还有些存款，然而，你要记得，花掉多少，你未来就要赔我十倍。"
"黄泉姐姐，你真霸道！"
"去，你这小鬼……"
"我是人！我是人！我是人……略略略……"。
……
这一次，张清玄和一人一鬼，走遍了黄泉宫附近大大小小的所有城镇。
张清玄只是看，从不会多。
直到一天，少女总算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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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发现了何物？"
张清玄不回答。
少女又带着张清玄出了城，去逛四边村舍，张清玄总算有了奇怪发现，每逢夜晚，总有不知名的人，进城出城……
他们行踪神秘，驱赶阴魂、绝不除掉，遇见恶人欺压良善，只会故意打断，绝不继续追究。
最多，也就是事后会顺手写一封信，交给当地官吏，至于官吏负不负责，他们也不会管。
张清玄望见，这些信件，有的官吏并不重视，随手一扔，有的则是尽职尽责，交由上面，上面有时会派人来彻查，有时却也不会。
可是，那些神秘人仿佛不指望事情会得到何物解决。
只是在进行着自己的事情之余，一封封信件，也落到了各个级别的官吏案头。
终于有一次，那些官吏恐慌了，只因他们的上司和同僚，不心知什么时候，竟然掌控了自己的一些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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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黑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被人心知，就有些麻烦。
而后，他们终于开始正视那些信件。
少女在这时候，才对张清玄说道："你所看到的，都是我黄泉宫的弟子。"
"他们经常在人间行走，不像你们玄门弟子，张口闭口，人间正道。"
"可是，你们却连正道是什么都不知道，每个人每天晨起，念一遍太平经，立志斩妖除魔，就是在为人间还太平？"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少女脸庞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嘲讽，"站的太高了，看到的只会是云卷云舒，你们何曾低头，看一看这真正的百姓生活？"
"张清玄，你抬起头来看看，你生活了二十几年的长空，何曾有过一天，天是全部黑的？"
"整日人间正道，你连人间都没来过，有何物资格说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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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妖除魔？就更可笑了！张清玄，你知不心知，始终以来要立誓斩妖灭魂的你们，在我们的眼里，才是真正的妖魔鬼怪！"
这最后一句话，让张清玄彻底脸色大变，只感觉脑中轰隆隆炸响，如天雷降世。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一日，我清晰的想起，张清玄闭上眼睛，忽又睁开。
他的嗓音，一字一句的响起，震彻人心，"蛇有蛇道、鼠有鼠道，凡在世之人，只需各司其职，或有小忧，绝无大祸！"
"然……人心两面，善恶永存！行善者，亦会举起屠刀，恶念横生！"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师尊…错了！"
"我，也错了。善恶纠缠，并无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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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些话后的张清玄，便看向了眼前的少女。
"黄泉姑娘，清玄，还有一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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