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业已将近夜里十二点,陆染从云顶下来的时候,从车窗里望见姝白就那样紧紧地抱着林霁深的时候,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
那一刻,除了用力地捶着自己几近毫无知觉的双腿之外,他什么也做不了,他甚至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做好面对她的准备。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周鹤平推门踏入书房,他是方才从被窝里被陆染的一通电话叫过来的。
"我不是让你去同南信说,舒曼酒店的事情,我们两家可以入座来谈谈。"
"林霁深最近一直在出差,南信给过来的答复是等他回来再做协商。"
"南信什么时候轮到他做主了?"
也不心知是不是今日去云顶又碰到了何物让他不顺心的事情,周鹤平感觉他今晚的脾气变得格外火爆。
出于生存的本能,他只好回话回得更加地小心翼翼,"您不要动怒,医生说您要保持情绪稳定。"
精彩继续
情绪失控确实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陆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的腿还要多久才能恢复?"
"要行动如常的话,至少还要半年的时间,这还是在您积极配合的情况下。"
四周恢复了平静。
半年?
"你是让我半年之后站着去参加她的婚礼吗?"
他的老板是真的业已疯了,特别是从斑斓餐厅回来之后,他很确信从那时起他就彻底疯了。
明明先前在找不到人的时候也没见他着急过,这下人是找回来了,他反倒是半年也等不了了。
贺医生今晚又不在,他又要一个人独自应付这样一位疯子,脑袋可真是疼得厉害。
接下来更精彩
"明天你帮我约见一下陈琦森。"
"舒曼酒店的事情他不管的。"
"那他管何物?"
"他最近在忙着给孩子办满月酒,现在整个南信几乎都托付林霁深了。"
又是林霁深,这个名字今晚就像是存心跟他过不去似的,怎么也绕然而去。
"他跟林泽是彻底决裂了吗,那么卖命给南信干活?"
决裂了不好吗,难道你还希望他回家去,他要是回家了,咱们的日子可就不像现在这么好过了。
秘书心中腹诽着,却依旧恭恭敬敬回了话,"看样子短时间内是不会回去的,林廷深估计也不会让他回去。"
"陈家那位,是公子还是千金?"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是位公子,算起来该是陈家长孙。"
"帮我准备份厚礼送过去,既然已经心知了,必要的人情交道还是要打的。"
"心知了,那您还打算见陈琦森吗?"
"还见他干何物,听他跟我一个孤家寡人探讨怎的给孩子换尿布吗?"
火气可是真大啊,什么时候才能放他离开这让人窒息的书房。
"对了,就是之前南信派来的彼人,她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你。"
陆染接过周鹤平手上的信封,"这是何物?"
"大概……是封表达心意的情书吧。"
"你怎的会要收这样的东西?"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陆染连拆也未拆,直接将信封扔进了一旁的废纸篓里。
"那我还是确认下是不是真是情书吧,万一我看走眼了就不好了。"
周鹤平捡起被无情扔掉的信封,拆了开来,速速读了几行就又将信纸合上了。
"写了何物?"
"实在……不是何物重要的信件。"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陆染哼了一声,感觉他又何必多此一举。
"文采挺好的。"
"好?"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好。"
"情真意切的白话抵过词藻堆砌的虚情假意。"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情意也挺真切的,我都有点感动了。"
陆染将信纸拿了过来,皱着眉头也看了几行就又塞回他手中。
"差远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何物差远了?"
"……"
全文免费阅读中
在陆染沉默的时候,周鹤平也总算顿悟了。
就这样一封情书,他也能扯到那位姝白小姐身上,还丧心病狂地进行比较,这是真的业已病入膏肓了。
"您说的对。"他赶紧应和道。
"是叫……贺曦是吧。"陆染漫不经心地提起这封情书的主人。
"是的。"
他抬眼盯着周鹤平,"你该懂得怎么利用。"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你这是在替我当一位好人?"
周鹤平无言以对。
翻页继续
"心甘情愿的事情,有什么好坏之分,这几年,不道义的事情我做的还少吗?"
最怕坏人有自知之明……而他的老板偏偏就是这种人。他曾经利用过一位女孩的爱慕之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如今他又在重复做着同样的事情。前一次是为了利益,这一次却是为了一位曾经伤害过的人。任何得利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如今他这样发疯,大概也算是一种惩罚了。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