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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至死不渝
随即，乔宇清和刘玉阳在一位美貌侍女的陪同下，上了二楼。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时，凌锋唤来了美貌侍女，开口说道："你们此处听琴是怎的收费的？"
侍女柔声道："每个琴师收费标准都不一样。比如我们最受欢迎的雪琴姑娘，一位时辰是五百两。而收费最便宜的是明玉姑娘，只要五十两。"
凌锋掏出一叠银票，拿了一张放在桌面，淡淡道："那就明玉姑娘了。"
侍女神色奇怪道："你真的决意选明玉姑娘？"
凌锋开口问道："怎的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少侠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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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收起银票，往柜台边找了零给他，说道："少侠，请跟我来。"
凌锋随着侍女来到了二楼最西边的一间。
侍女盈盈一礼，就退下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房间不算太大，东西也比较少，只有床、梳妆台、摆着瑶琴的长方形书桌。
而书桌前，一位素白衣裙，青丝如瀑的美丽女子正望着他，想必就是明玉姑娘，只是她双眸的眼神却显得很是空洞，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明玉姑娘伸出手，微微一笑，道："公子请坐！"
凌锋依言坐在了她的对面，问道："明玉姑娘可是双目失明？"
明玉姑娘点点头，淡淡道："确实如此，公子可是后悔选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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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锋摇摇头，笑道："为何要后悔呢？我只是来听琴的，至于琴师是否双目失明，又与我何干？"
明玉姑娘嘴角浮现一丝笑容，开口说道："只可惜，这世上还是俗人居多。很多客人一听我是瞎子，就匆匆离去了。偶尔数个肯留下来听我弹琴，也只是觊觎我的身体。"
凌锋微微一笑，开口说道："人性本就如此，不必苛求他人，做自己便是。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遇到懂得欣赏你的知音。"
明玉笑而不语，芊芊玉指拨动琴弦。
凌锋自觉并不是那个知音，因为他不懂琴，只心知琴音清脆，曲调柔和，听着悦耳，却又并不像现代歌曲一般，一味的追求哀伤惆怅之意境。他听着，渐渐感觉略有浮躁的心竟然沉浸下来，而后拔剑出鞘，开始练剑。既然要杀对方还有近一个时辰，何不抓紧时间练剑。
明玉似乎听到了舞剑之声，五指拨动琴弦的频率也越来越快，琴音也一点一点地高涨，跌宕起伏，就如同战场兵戈厮杀之音。
而凌锋也似乎受到了琴音感染，越舞越快。
忽然，琴音戛但是止。凌锋也停止了练剑，一看才心知是琴弦断了。
凌锋还剑入鞘，道："你手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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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玉摇摇头，幽幽一叹，开口说道："我只想跟上你的剑舞，却还是力不从心。"
凌锋笑着说："你并没有练武，自然跟不上这种节奏。"
明玉苦笑道："可是现在连琴弦也断了，我也没办法给你弹琴了。"
凌锋笑着说："其实我也不懂琴音，琴曲是高雅的东西，而我恰恰是俗人一个。不如，你给我讲故事吧。"
明玉姑娘愣了愣，道："从前有一座山，山里有座尼姑庵……"
不等明玉说完，凌锋已经忍俊不由得，笑着说："你这样东西故事是谁告诉你的？"
明玉脸色微红，道："是我五岁的时候，娘讲给我听的，我也只会讲这一位故事。"
"你娘呢？"
"在我五岁那年，就被贼人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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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该提的。"
"没事，倘若你不提，我或许已经忘了娘长何物样子的了。"
凌锋笑道："不如我给你讲故事吧。"
明玉笑着说："好啊！"
"在遥远的时空，有一个叫做大唐的国度，一位玄奘法师独自西行，求取能普度众生的大乘佛经……"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凌锋讲了一段改编版本的西游记，不知不觉，一位时辰将近。
凌锋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塞在她的手里，开口说道："我要走了，这银票是给你修补这琴弦的。"
明玉没有拒绝，只是微微一笑，道："那你小心一点，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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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锋点点头，说道："谢谢，我会注意的！"
当凌锋走到门口，明玉忽然道："你还会来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凌锋没有回头，笑着道："说不定会吧。"
几分钟后，清音阁入口处。
刘玉阳正陪着乔宇清出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乔宇清笑着说："玉阳，雪琴姑娘的技艺如何？"
刘玉阳挤出一丝笑脸，道："雪琴姑娘的琴音犹如天籁，闻之忘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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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在暗暗肉痛，这五百两可还没在手里捂热就没了，看来得找个机会找妹妹再借点。
乔宇清点点头，说道："玉阳啊，你的心意我是感受到了。你放心，那几门儒学课程的成绩，我会帮你准备好一份笔记，绝对过。"
纵然大楚国是以武立国，但并不说就不注重儒学等治国之策。清河学院文武并重，若是无法顺利通过儒学考试，就无法获得武士学位，更别提参加武举大考。
刘玉阳听了，顿时一脸喜色道："那真是太感激老师了。"
就在这时，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一位持剑的白衣少年缓慢地走来。
乔宇清神色微微一变，只因他感应到了一股浓烈的杀意，顿时凝视白衣少年，冷冷道："你是牡丹阁请来的杀手？"
"怜月姑娘的亡魂让我向你问好！"
凌锋说完，猛然拔剑，内力凝聚脚尖，剑意蓄势待发。
乔宇清真气急速凝聚掌心，凝聚一层白色掌罡，猛然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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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乔氏家传的怒涛掌，掌力雄浑，犹如怒海狂涛，势不可挡。
凌锋轻点脚尖，身形急速飞起，躲过了澎湃的掌力。
旋即，剑河消失，一口湛蓝色长剑刺入他的神魂虚影。
乔宇清正要再度一掌拍出，这时，他脑海顿时浮现滔滔天河自星空倾泻，演化无边剑河席卷而来的恐怖异象。
乔宇清惨叫一声，总算惊醒，几乎同时，一抹雪亮的剑锋刺入他的心口。
随着剑锋拔出，他的胸口鲜血喷涌，倒在地面，他清楚的感应到生命在一点点的极速流失，却心知业已无法挽回。
这时，凌锋从胸口取出一面粉色手帕扔下。
此时，手帕落在乔宇清的眼前，他的脑海就浮现一位美好的画面。那是他和怜月相识一位后，怜月亲手送给他的定情信物。这手帕材质并不值财物，上面也只绣着短短四个字，却重如山岳，因为它带表着一位女人将自己的一生托付给了他。上面的四个字就是至死不渝！
都说人在将死之时，思维会特别清晰，也转得特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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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己为何物会狠心杀死一个这么深爱自己的女人？他忽然好后悔！倘若岁月能够倒流的话，该多好！
此时，乔宇清总算心领神会怎的会对方不直接刺穿他的心脏，一击毙命，原来是想让自己后悔！
可惜，时光不能倒流，他的视线也一点一点地模糊，而后陷入了永眠。
至于刘玉阳，在望见乔宇清倒下的电光火石间，就内力凝聚脚尖，一溜烟跑了。
此时，行人都吓坏了，跑远了。不知是谁报了案，业已有捕快急速赶来。
凌锋内力凝聚脚尖，往旁边的小巷急速跑去。
小巷里，一个银纱遮面的女子抓着凌锋，纵身一跃，飞上屋顶，数个起落，就消失再了远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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