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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我是个疯子
"让我变成一个精神病，对你而言，又有何物意义呢？"温亦谦转头看向冯池。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发现真相之后，他的神情平淡的让人出乎预料。
说不定是在脑海里那家伙的折磨下，他的内心业已有些麻木了。
哪怕是在这种处境下，他心底依然没有半分慌乱。
温亦谦突然回想起自己穿越的第一天。
那时的他，还只是一个又憨又怂的自闭写手。
这才过去数个月，他业已变成了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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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成长？还是疯狂？
心底莫名感觉有些感叹、有些悲哀。
"意义？"冯池霍然起身身来，"对我而言，你的存在就是最大的意义！"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伸出手，神情激动，"还有何物能比自己亲手塑造出一位神迹更有意义呢？"
他瞪大目光，死死的盯着温亦谦，神情透着几分让人不寒而栗的病态，"我想一直看着你！"
"我想知道你如何度过接下来的人生；我想知道你最终会变成何物模样；我想知道你跟另一位人格谁会胜出；我想创造出更多的你；我甚至想把你的脑子剖开，看看跟正常人有什么区别！"
说到最后，他抛弃了温文尔雅，语气兴奋，唾沫横飞，状若癫狂，宛如陷入了崇敬与向往之中。
"相比较于我，你更像是一位疯子。"温亦谦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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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可不缺疯子。"冯池摇了摇头，收敛表情，依然目不转睛的盯着温亦谦，"缺的是你这样独一无二的……疯子！"
"既然你心知我也是个疯子，那你也该知道，激怒我的话，你可能会死的。"温亦谦语气平淡，没有半点杀意，像是在聊家常，却又让人心底隐隐发寒。
"你不会杀我。"冯池脸庞上尽是自信，"至少现在不会……"
"哦？"温亦谦宛如又来了兴致，坐会对方对面的沙发上。
"纵然你人格分裂，只是据我调查的资料来看，你很聪明，并且依然保持着极度的理智。"冯池也坐了下来，不急不缓道，"一路上你故意大摇大摆的来我此处，被无数摄像头拍到，为的就是保全自身。"
他顿了顿，"这天我们两个无论是谁死了，第一个被怀疑的都肯定是另一位。
我们都是靠脑子吃饭的，你知道我不会不顾一切的杀你，我也知道你不可能不顾一切的杀我。"
他笑了笑，"正因如此，我们两个才能安稳的坐在此处闲聊。"
"我有时候……也会不按套路出牌。"温亦谦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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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不了我。"冯池脸上忍不住露出几分不加掩饰的轻蔑，"不心知你之前有没有在演员彼处听说过关于我的事情。"
只要我动用面具里的能量，想杀你……呵呵……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他脸庞上尽是自傲，"哪怕是在面具当中，心理师也绝对是位于最上层的存在！
"面具？最上层？"温亦谦细细品了品这几个字，他用食指，轻轻刮了刮脸颊，"我想起上次你催眠我之后，好像删掉了我移动电话里一位软件……"
他说的正是那个叫做"0"的面具专属软件，那时他还拥有一权限大的惊人的账号，体验了一回权限狗的感觉。
可是在催眠之后，这个软件就被删掉了。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原主做的，为的是防止他发现其中某些隐藏的秘密。
直到刚刚，他才心知这是冯池这个心理师做的。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冯池回忆瞬间，满脸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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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会这么做？"温亦谦静静盯着对方。
"那是自然是为了让你误以为是你另一位人格做的，这只是我计划中的一小步。"
"在催眠我之后，你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有意义的。"温亦谦默默道，"唯独这件事，让我感觉有些突兀，给人一种多此一举的感觉。"
"那你不妨猜猜看这是怎么会？"冯池神色正常，笑眯眯道。
"我猜啊……"温亦谦脸庞上露出几分思索，"我猜你点开软件，望见我彼权限大的没边的账号被吓了一跳，心中隐隐猜到了我失忆以前的身份。"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但你应该早就从狐狸口中得知，失忆的我对面具的事情一无所知，根本不会使用这样东西账号。"
"为了更好的实行你的计划，为了防止我利用这个账号，威胁到你，你索性赌了一次，删掉了软件！"
"你赌我根本不心知怎的把账号找回来，你赌我根本不会发现这些都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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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的对吗？"温亦谦面带微笑的望着对方。
"那有何物意义呢？"冯池微沉着脸，眯着目光。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就说明，你对我失忆之前的身份极其忌惮。"温亦谦些许加快语速，"能让你这号称站在面具最上层的心理师如此忌惮，想来我以前的身份也不会太差。"
他缓了缓，"那我只要想办法找回账号，说不定……"
他霍然起身身来，嘴角勾出一抹冷笑，一脸漠然的俯视着对方，"碾死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冯池双目放大，瞳孔收缩，一时间没了声儿。
温亦谦却没有再理会这家伙，旋身向入口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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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打开门，却发现门外站着一位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尊铁塔般堵住入口处。
这人正是那一直卧底在他身旁的光头男子！
"哈哈哈……"冯池的大笑声从后方传来，"你明明可以装作不心知，默默离开，却偏偏要当着我的面，把这一切说出来，激起我的杀心。"
他语调冰冷，杀意十足，"我真不心知该夸你聪明还是说你蠢呢？"
"我就喜欢当着你的面，凶狠地打你的脸！"温亦谦转过身，不留半点情面。
"为了一时之快，搭上自己的性命，值吗？"冯池冷笑着问道。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温亦谦一脸疑惑。
"我……"他笑意盎然，"是个疯子！"
电光火石间，冯池隐隐有一种起了鸡皮疙瘩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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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表现，宛如与他资料中所了解的，不尽相同，让他产生了一种捉摸不透、无法掌控的感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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