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这的确是个很大的麻烦。"
沈嫣道："你后悔救了我？"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顾城依然摇头："我从来不会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我看过你的伤口，如果我没有猜错，你要杀的人，该是幻月城上官家的人。"他拨了拨炉中的炭火，缓慢地开口，"江湖上，只有上官家的的人才有那样好的剑法。"
沈嫣盯着他，淡淡道："没想到，你一位当铺老板，也知道江湖这么多事。"
顾城看了她一眼，道："我只是看你的伤口得出的推断。阿嫣，你到底是谁？"
沈嫣偏头，微微笑了一下，没有说话。顾城面带微笑，淡淡道："倘若我没有猜错，你该是上官家彼即将过门的新娘子。上官家说因为新娘子生病，婚期延后。"他垂着目光，"你怎的会来了此处？你同上官清发生了什么？上官家的人为何物要追杀你？"
沈嫣闻言定睛看着面前不动声色的朝气掌柜，坐直了身子，缓缓问道："顾城，你比我想象中聪明。你了解上官家的剑法，你认识上官家的人？"
顾城看了她一眼，眼神是沈嫣从未见过的哀戚，只是他笑了笑，道："我曾经亲眼见过上官家的人杀人，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心知。"他起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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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嫣急忙问："杀谁？"
看起来几乎醉了的顾城，在入口处顿了顿。许久江央才听到他的嗓音，他说："梁蝶。"
沈嫣皱眉。梁蝶，那是谁？是个女孩？是顾城喜欢的姑娘吗？上官清为何物杀她？
四周恢复了平静。
顾城的当铺生意不是很好，所以，他总有大把的时间花费在和沈嫣聊天上。沈嫣不是个很爱说话的人，却是个很喜欢听人说话的人。
对顾城而言，这就足够了。有人肯听他说话，总比自己说给自己听好几分。
顾城谈起自己去世的爹娘，他说，："阿嫣，我娘是个美人，年轻的时候，跟你一样漂亮，只可惜早早就死了。"
他说这话时，脸色平静。在他眼里，生老病死，本就是常事。
沈嫣看了他一眼，道："一个漂亮的女人嫁给了一个当铺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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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嫣望了望顾城，她想，一位像顾城这样朝气俊俏的朝气人，原本也不该这样守着一间惨淡的铺子。
顾城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道："谁跟你说，我爹是当铺的老板？"他狡黠地笑了笑，"我爹他是个大夫，此处以前原本是个医馆。"
顾城道："故而，我的生意很差啊。"他似乎一点也不感觉这有何物，反而有种理所那是自然的感觉。
沈嫣愈加奇怪："你爹娘死后，你将救人的医馆改成了当铺？"她笑了笑。
沈嫣问："怎么会？"
顾城握着酒杯，许久才慢慢道："阿嫣，医馆是要救人的，我既然救不了人，总要做些别的什么，你说是不是？"。
沈嫣盯着有些不开心的顾城，慢慢倒了杯酒，道："你怎的会救不了人？你没有学到你父亲的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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