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纵然业已过去多年,但那些事从未离我远去。现在的同事告诉我那都是臆想,他们说那些离奇而诡异的探险经历不过是我的想象罢了。
故事开始于一位沉闷烦躁的夏日,我一如既往地瘫倒在网吧的真皮座椅上,玩着SQUAD,用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偶尔冲着麦克风咆哮几句。空调就在我后面,习习凉风让人头晕脑胀。外面的阳光很大,一看就是那种十分毒辣的太阳正炙烤着地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毫无疑问地输掉了游戏,耳机里不多时传来队友的相互指责声,我早见怪不怪了。结账,下机,一气呵成地离开了网吧来到街上。太阳不出所料如想象般的那么折磨人,睁开目光都快成为一种受罪。
移动电话就在这时候毫无征兆地响了,直到很久以后,我才意识到就是当时的这首Trouble is a friend把我拉入了万丈深渊。
点下接听键,听筒里很快传来粗犷的男声,听上去就像高中时的英语听力那样让人昏昏欲睡,让人头脑呆滞的那种声音。
"喂"电话那头开口说道"义哥,这天午时有空吗?咱们一起吃个饭吧,最近出了点事情。李星宇,你肯定有印象吧,高中我们叫他狗熊彼人。他已经失踪好几天了,不心知去哪了,他父母挺关心的,老问我,我们合计合计找找他。三哥今天中午也会来,我们到时候市里面中心广场那边的小龙坎火锅见,正好几年没见了,我们也好好聊聊。"
"好。"我干脆利落地挂掉了电话,来电人显示是马坤,他这个人在上警校之前便很干脆利落,不喜欢讲废话,和我倒是很合得来。高中时,我,三哥和狗熊是出了名的铁三角,马坤也常和我们一起玩。那时候,三哥当门将,我和狗熊踢后卫,马坤就踢中锋断球,全校没有哪个班敢说能踢过我们班的。
后来,狗熊去读了西南石油大学。我本想考军校,奈何指挥类体检太严,便读了个成都理工大学,入伍期间当了两年兵,等到我毕业的时候,马坤都在派出所干了两年了。三哥则差一点,他成绩不是太好,大学毕业后四处打工,干过司机,最后在成都找地方干了个厨师,狗熊没课的时候也去找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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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一开始我感觉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八成是他又跑到哪个地方鬼混去了忘告诉家里,而后父母开始挂念。不消几天,他就会自己蹦出来,但是既然马坤这么说,我也乐得聚一聚。
等到了火锅店的时候,远远地就望见了三哥和马坤。他们一位穿着衬衫,一个穿着短袖,倒是很合这两人的气质。
三哥那张大脸见到我便乐开了花,目光本来就小,笑得来更是眯成了一条缝。"来来来,这边走。"马坤拉着我的胳膊拐进热气冲天的火锅店里。
四周恢复了平静。
厚厚的红油在锅里打着转,间或性地飘起些鱼丸与肉片,筷子就在里面挑拣着煮好的送入嘴中。桌上的话题还是老一套,财物,未来和女人。
我也是服了他们,这么热的天带着藿香正气水来吃火锅,也是很拼了。
店里面人声鼎沸,到处都是走动的顾客与收盘子的服务员。我们来到订好的位置上,桌子上的肥牛业已摞成小山了,旁边摆着成箱的勇闯。
之前就听说狗熊在他们学校保了研后深居简出,没不由得想到听三哥说他简直像变了个人似的。
虽说学地质这方面的人,多多少少在常人看来有些奇怪,但也没有何物东西能够重要到让狗熊天天背个挎包随身携带。这个月三哥见他脸色也不好,十分苍白瘦削,像是吸了毒一样。我们一致认为可能这才是他父母担心的原因,任何人见到子女这样都会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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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坤不喝酒,我也不喝,只有三哥猛灌着自己。我知道,他要是再赶不上回乐山的座驾,他今晚又得在网吧过夜了。恰好我一个人住老城区那套房子,正好那地段没有何物人,缺个伴,而三室两厅的布置让我能够放心大胆地拉他去我家睡一夜间。
我们吃完火锅,四下寻了个网吧一口气玩到夜间十点,连晚饭都在网吧里面点的餐。始终到十点,才去街边摊上买了烧烤急匆匆地赶在门卫关门前回去。
等我收拾好业已乱成一片的家时,顺势往床上一躺,就在那短短几分钟,我失去了知觉。
那个夜晚我至今不愿意回忆起,纵然类似的恐怖与心悸我在日后还会无数次感受到,但是那毕竟是第一次。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我梦见我走在某片无边的旷野上,似乎正在进行何物地质勘察。连绵起伏的群山勾勒出天际线,一片广阔中只有我一人独自行走着。然而,就在那巍峨的群山中,仿佛有着某种不可说明的恐怖。从山谷吹来的风带着可怕的低语,和山峦中的黑色阴影一样若隐若现。我迈动双腿,尽力穿过这可憎的无垠,却始终到达不了那片山,只能被那凄厉的低语折磨着。
有个声音在叫着一位含混不清的词语——tekelili。
我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漆黑,三哥坐在屏幕桌子上看着我。他的表情看上去很诡异,而后他的嘴略微动了动,说道"有人在敲门,你听到了吗?"
"咚,咚咚。"再清楚然而的敲门声传入耳道,这样东西时间段不该有人来访的,我没有开灯,悄悄朝门走去。随后敲门声变得更加急促了,可猫眼外面只是一片漆黑,看不清有些何物,我仗着自己也算有些本事,猛地按下了门把手。
真重,一个至少150斤的胖子扑到了我身上,他的身上全是液体,还是热的,应该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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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关门,快关门,救救我。"三哥立马合上了防盗门,干脆利落地反锁上。
这时我们才认出来眼前这个人是狗熊,在移动电话手电筒的照射下,我看到他的腹部有条大口子,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
以前在学校的兵社时,为了示范各种科目,买了一批三角巾和工兵铲一类的东西,想不到今天有机会用上。这方面是我的强项,腹部包扎是所有包扎中最简单的一种。
我撕开三角巾的包装,一抖便把三角巾抖开,麻利地扯下纱布按在伤口上。底边对着伤口上端一盖,反折进去二指宽,顶角上的绳再从腹股沟拉到后面与两个底角上的绳打结便完成了。整个过程还不到一分钟。
"拿东西,抄家伙。"狗熊喘着粗气,边按着纱布止血。"这群狗东西立马就要过来了。兄弟们,我真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找的你们。"
好巧不巧,我住的这栋楼,其实只有我一位人,因为自从新城区发展起来后,大多数人都搬走了。我估摸着,就是狗熊说的那东西拿着锤子砸门都没有人听得到。
三哥倒是挺淡定,他想开个灯看看狗熊的伤口,却发现电闸已经跳了。这地方又没有路灯,刚好起了雾,便只剩下移动电话的照明。
我把工兵铲攥在手里,三哥也握着把在悬关后蹲着。狗熊小声地简单告诉了我们他这几天的经历。
7月5号那天,也就是八天前,狗熊的导师病逝了,导师家人把他找过去,交给了狗熊一位行李箱,说是导师叫交给狗熊的,里面有他毕生研究的一个课题,奈何子女学的是计算机这方面,只能让狗熊继承遗志。只是这东西没成想是个烫手的山芋,狗熊拿了这玩意儿后总觉得周围有人盯着这手提箱。是以他便想法偷偷从学校回了眉山,想着找到我们哥几个商量商量。没成想,找我的半道上被人盯上了。门又太远狗熊慌不择路翻墙进了我小区,150斤的身体给玻璃片剌了个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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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试着打电话报警,但移动电话骤然没了信号,只得作罢。
我的脑海中一点一点地浮现出了一个计划,既然电闸跳了,说明人肯定追来了,何况估计马上就要上楼了。都盯了好几天,现在狗熊已成瓮中之鳖,估计也有办法开防盗门。
方案一,三哥蹲在入口处悬关附近,我躲在厨房里面,等他们破门绕悬关时两面夹击。我应该可以制服一个人,但是人多的话风险太大了。
故而我们采取了方案二,狗熊和三哥留在屋里,我想法从主卧室翻了出去,毕竟二楼也不是太高。
惨白的月光照耀在暗绿色的草坪上,黑暗中起了浓浓的一层雾,所有路灯都熄灭了。我猫着腰跃进着,选择了一条最近的路从外面绕到了地下车库上。只因地下车库的上面是整个小区最高的地方,高出地面三米左右,能够很好地观察楼附近的情况。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几乎是电光火石间,我迈出左腿,伸出左手,侧身顺势卧倒在草地面,滑行出一米到达了观察位置。
无边的黑暗中,我望见我住的那栋楼附近有数个鬼鬼祟祟的黑影。他们身躯颇为佝偻,看上去像是驼背多年的老人,形态怪异地令人厌恶。
我不打算去找门卫老大爷,只要方法得当,我有信心制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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