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孝儿孝孙，孝侄孝女，都把孝服穿上……"
"铛……"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孝儿上前，端起灵位。"
……是日，下午四点。
遵循着习俗，胡家众人披麻戴孝，在廉歌的带领下，或是捧着灵位，或是举着丧旗桅杆，踏出了胡家院门，开始了请水仪式。
虽然小时候盯着老爷子做过众多次，但亲手主持还是廉歌头一次。
每踏过段路，道路两边的住户便早早闻声紧闭了门户，以免‘撞煞’。
一路，绵延的队伍奏着丧乐，逢水烧纸，逢弯点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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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伴随着敲锣的嗓音和丧乐声，鞭炮声混杂着，一行人总算走到了桥边。
"停！"
廉歌旁边的徐叔高喊了一声，瞬间队伍停住脚步，哀乐声也宁静下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点炮吧，徐叔。"廉歌扫了眼面前的河道，语气平静地说道，
"不用再做个法事？"
徐叔有些疑惑，不禁问了句，
"不用了，放个鞭炮，然后去河里取点水，就可以回去了。"
廉歌摇了摇头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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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他预料的那样，这个请水仪式除了增加仪式感，毛用都没有。
"行。那我这就去取水？"徐叔虽然还是有些疑惑，但也没再继续追问。
闻言，廉歌点了点头。
旁侧，徐叔也随之示意身旁的人点炮，而后自己拿着个塑料瓶开始下去取水。
"噼里啪啦……啪啪……"
鞭炮声响起，硝烟开始四散，
廉歌随之转过身，看向身后众人，
"都过来吧。"
身后众人随之朝着廉歌汇聚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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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的糖呢？"廉歌转过身，转头看向徐叔的人，
"廉师父，在这儿。"
一位中年人打开了提着的塑料袋，递到了廉歌身前，
"孝儿孝女，孝媳孝孙都接好……"
廉歌抓了把塑料袋里的糖果，直接掠过了请水的繁复仪式，进入最后一步——散糖。
"一把糖，一分甜，后代子孙有财物又有田……哗啦啦……"
说句吉祥话，廉歌朝着众人摊开绷着的衣摆上直接就撒了上去。
"有瓜有果又有糖，后代儿孙福满堂……哗啦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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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散着糖，廉歌边等着去取水的徐叔返回。
总算，在将口袋里的花生瓜子糖以及些硬币都撒得差不多的时候，徐叔终于拿着装满河水的塑料瓶重新回到桥上，
"先人洒下一把钱，后辈子孙人人羡……哗啦啦……"
将最后一点硬币全撒出去后，廉歌停住脚步了手，
"点蜡，点香，点炮……"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廉歌转过身，朝着徐叔等人开口说道，
瞬间，
"噼里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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