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一顿有些撑的晚餐过后，顾母收拾着餐桌，顾汉国和廉歌坐在餐桌旁，聊着。
"……小歌，既然家里的事情你业已处理完了，准备何物时候回学校？"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顾汉国抿了口茶水，收回转头看向窗外的视线，
"老师，我……"
"我知道，我听小影讲了，你准备提前毕业，不再从事医生这样东西行业对吧。"顾汉国盯着廉歌说道。
闻言，廉歌点了点头，
顾汉国看了眼廉歌，又扫了眼旁边厨房里忙碌着的顾母，和一直坐在旁边的顾小影，
"小歌，我们去书房聊吧。"顾汉国说着，端着茶杯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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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歌自然随之起身跟了上去，
……
瞬间过后，书房里，顾汉国和年格尔面对面坐着，
四周恢复了平静。
"……小歌，我的建议呢，是你再考虑考虑吧。"沉默了下，顾汉国出声说道，
"我明白你做出这样的选择，肯定是有自己的考虑和想法，但你在医学方面的天赋的确不错，不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实在可惜了。"
闻言，廉歌默然，也没答话，
而顾汉国则是看了他一眼，继续开口说道，
"那是自然，这是你自己的选择，纵然我是你老师，但如果你考虑好了的话，我也尊重你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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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廉歌顿了顿，
"抱歉，老师。"
闻言，顾汉国轻摇了摇头，
"我就心知你小子主意正，估计也不会听我的。拿去吧，这是你之前让我给你修改的论文，我看过了，没何物问题，你拿去做毕业论文正合适。"
说着，顾汉国从书桌上取过一沓论文，递给了廉歌，
"老师，有劳。"廉歌双掌接过，郑重地向顾汉国开口说道，
"不用谢了，谁让你是我‘亲儿子’呢。"顾汉国笑着摇了摇头，
"然而，纵然你不学医了，但我也还是你老师，即便教不了你医术，至少还痴长你几十年岁数，人生经验方面还是能给你些建议的。"
顾汉国说着，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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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该跟我说说，是什么让你放弃了医学吧。"
闻言，廉歌想了想，还是决定直接开诚布公，
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加上岳父这样东西身份，比自己亲爹都还多半个爹，
"老师，你相信这样东西世界上有鬼吗？"廉歌对着顾汉国，再次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闻言，顾汉国端起茶杯喝了口水，而后看了他一眼开口说道，
"那要看是何物鬼了，要是人心里的鬼，那遍地都是。但倘若要是传统意义上来的鬼，那还有待研究。"
盯着廉歌，顾汉国继续说道，
"然而既然你这时候问了，想来也不太可能是前者。"
"对，传统意义上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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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问题的话，倘若能向我证明其存在，我就相信。"
听着这莫名熟悉的回答，廉歌不禁感慨，有其女必有其父，
"故而，小歌你准备怎的证明给我看？此外，这件事和你放弃医学有关系？"
"有一定关系。"廉歌点了点头，然后微微笑着，
"证明倒是挺简单的，我直接让你望见就行。"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之前没有法力，证明起来较为麻烦，现在倒是简单了。
"那行，你开始吧。"顾汉国没有斥责廉歌迷信，反倒是有些好奇地转头看向廉歌。
"敕令，阴阳眼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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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歌驱使着体内法力，朝着顾汉国掐指一弹，暂时让顾汉国获得了看穿阴阳的能力。
"嗯……感觉是有些不一样。"顾汉国微微眯了眯目光，扫了眼书房内景象，感觉整个世界仿佛真实了许多，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按照传统传说，我这应该是获得阴阳眼了吧？"顾汉国看向廉歌开口问道，
"对，不过是暂时的，大概能维持一天。"
"那，鬼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顾汉国先是问了句，而后又自己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问题，
"不对，如果这世界真有鬼的话，那也不可能满地都是，不然也不需要等到你来向我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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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英明。"
"别拍马屁。既然左右没有鬼魂，那你要怎么向我证明，去墓地，亦或者是医院？"
"那倒是用不着。"廉歌摇了摇头，然后收起腿，盘腿坐在座椅上，微微笑了笑开口说道，
"老师你稍等。"
闻言，顾汉国略微点头，然后也没出声，静静盯着廉歌施为。
书桌前，座椅上，
廉歌闭上目光，摒除杂念，静心凝神，进入修行状态，
同一时间将故而身心都投入到意识深处，幻化出的一座九层宝之中。
他集中着意识精神，凝聚着身心，开始在这宝塔中，一层层向上攀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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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层，两层……终于，当意识精神来到宝塔顶层，再无上升道路后，廉歌提着所有精神意识，奋力向上一跳，
瞬间，变化出现，
纵然他的身体仍旧没睁开眼睛，但书房里的画面却映入了他视线。
在他对面，顾汉国业已站起身，目瞪口呆，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老师，这个证明你觉得够吗？"
廉歌扫了眼自己出体的魂魄，和身下依旧盘腿坐着的肉身，转过头看向顾汉国微微笑了笑，
"够了，够了……"顾汉国先是略微点头，然后继续开口说道，
"小歌你先回去吧，然后我们再接着聊。"
闻言，廉歌也没再啰嗦，他现在魂魄离体本来也维持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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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魄一掐诀，瞬间一闪，遁入了躯体内，重新魂体归一。
极短时间后，
盘坐在座椅上的廉歌重新睁开了目光，置于了腿，微微笑着转头看向顾汉国，
而顾汉国此刻，脸上的震惊早已转化为浓烈的好奇，看到廉歌重新睁开眼睛，顿时兴致勃勃地开口问道，
"所以，小歌，你放弃医学学习，是为了当个捉鬼的天师？"
"算是吧……"廉歌看着顾汉国，点了点头，
"刚才你用得是道术还是法术？"
"算是术的一种。"
"能救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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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能够。"
"能救人的，那就是医术，"
顾汉国盯着廉歌，肯定了句，而后继续开口说道，
"纵然你不再在跟着我学习医学，但我想，你该会是个好‘医生’。既然你业已做出了选择，那我也支持你的决意。
纵然我是个治人的医生，但教出个治鬼的天师，感觉也不错。
说不定，有朝一日，小歌你能够成为一位大医。"
"老师，有劳。"
听着他老师的话，廉歌再度发自肺腑啊地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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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就不用了，倒是有些问题我有些好奇。"顾汉国摆了摆手，然后身体前倾，兴致勃勃地开口问道，
"一位人的魂魄，会对人的身体产生哪些影响，还有，有普通人能够使用的术法吗？"
"有，但是很少，而且大多数都需要依赖符篆或者其余人的法力。至于一位人魂魄与身体之间的影响，这就比较广泛了……
老师你是想……"
"有句话说得好，黑猫白猫，能捉住耗子那就是好猫。既然业已知道这世界上有鬼，我也想多了解下，看能不能从这方面，对部分病人有些帮助。"
"老师，您是位真正的医生。"
"别拍马屁，如果能说的话，就赶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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