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妙手回春5

重生之祸水皇后 · 南枝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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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祸水寻思，自己那身为京城首富的老爹恐怕都不如这一店掌柜贪财，自家伙计出了事，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请大夫而是去接下从他手中掉下来的宝贵簪子，甚至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

伙计醒来第一句话不是关心他的身体如何，而是出言训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可真是毫无人情。

王鹤仿佛早已习惯了一般，笑得没心没肺的，三两下自己爬起来，给掌柜点头哈腰地赔不是。

从阮袂"添油加醋"的描述中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王鹤便感激涕零地对姜素迎道谢，与阮袂一起把她夸得天上有地面无，赛过人间活菩萨，直把人听得鸡皮疙瘩掉一地。

姜祸水还是低估了阮袂和王鹤两人传播流言的速度。

不出两个时辰，当姜祸水等人与和熹和祁瑨道别回府时，迎面便望见守在门口的管家笑意慈祥的脸，招呼着下人们把买返回的东西送进府里，笑着对姜素迎道："从未听说素迎小姐习得医术，今日从街坊邻里听说，还以为是老仆年纪大了，耳朵不灵光，听错了。"

姜素迎愣了一下，没接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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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伯伯这就不懂了吧，二堂姐这叫真人不露相。"姜祸水笑着替她答了。

管家但笑不语，瞬间后说："两位小姐回得赶巧，宫里前来传信的公公前脚刚走，老仆一转头就瞅见咱们姜府的马车，特意留在这儿等一等。"

"宫里来人传何物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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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不是八月十五快到了，圣上为表君臣同乐，年年都会邀臣子携家眷进宫一同赴宴赏月。从前都只请二爷和二夫人进宫，今年却还请了大爷和大夫人，还有各位小姐……"

姜祸水蹙眉，把人都叫了出去，岂不是留祖母孤孤单单一人在府中？

不久前才出了下毒的事情，姜祸水怎么放心把祖母一个人留在府中？

且不说这样东西，单是让祖母在本该一家团圆的中秋之夜独自对月无言，她就不忍心。

姜祸水说："我就不去了罢，留在府中陪着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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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像是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会心一笑，说："那可不成。皇后娘娘金口玉言，说祸水小姐须得进宫让她好好瞧一瞧。"

皇后亲口说要见她？

姜祸水可不觉得自己有何物表现值得引起皇后娘娘的注意。

然而既然皇后有命，她似乎不得不从。

晴空朗朗，云朵团团宛如绣在绸缎上的精致花纹，姜祸水抬头舒了口气。

皇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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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熟悉又陌生的称谓。

……

得知儿孙媳妇都要与各官眷们一同进宫面圣，老夫人倒是笑呵呵的没表现出失落，还叫来了裁缝给她们量身，一人做一身新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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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布料的时候，姜倾城佯作无意间问姜素迎，"听闻前几日姐姐在一间胭脂铺救了一位小伙计的命，坊间传言姐姐的医术是扁鹊再世，"顿了一下，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妹妹倒不心知，姐姐是何时习得如此高超的医术？"

姜素迎手中翻看比划的动作不停，不冷不热地刺道："你不心知的事情多着呢，莫不是我做何物都需要向你禀报？"

倘若放在从前，她当然不敢用这样的语气和姜倾城说话。可如今姜素迎只要一不由得想到她居然用稷亲王做借口欺骗她，害得她被姜祸水抓到了把柄，就气不打一处来，之前她默不作声也就罢了，现在竟然用兴师问罪的口吻质疑她，这让她怎的忍？

姜倾城原本存的是打探之心，没料到素来任由她揉搓的姜素迎竟然这样张口刺她，这些日子始终压在心头的火噌地冒了上来。

这样东西不识好歹的东西！答应了她却悄悄反悔不给老太太下药就算了，现在竟然敢用这种口气和她说话，当真是以为自己搭上了姜祸水就有底气了？！

"那是自然不是了，姐姐说的何物话。妹妹只是有些好奇，姐姐从未习过医术，怎的可能会治什么怪病呢？妹妹只怕是外面的人以讹传讹，乱说一通，到时候叫人误会了。"

姜素迎冷笑，"谁说我不会医术？外头所传不假，只是妹妹一口一位为姐姐好，姐姐可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

两人之间汹涌的暗流尽数落入了不远方姜祸水的眼中，她挑好了料子交给裁缝，全然不在意地转身离开。

建立在短暂而虚假的情谊之上的关系就是如此脆弱，看似长成了坚不可摧的大树，其实在看不见的土壤之下，树根细而短，有心人伸手略微一推，就轰然倒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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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这一次彼叫王鹤的小伙计还真是帮了不少忙呢。

……

王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张大了嘴巴，一双本就不小的眼珠子瞪如铜铃，看得身边的阮袂都替他着急，等了好一会儿见他还是保持着这样东西动作，伸手拍他的肩膀，"你小子乐傻了吧？这种好事那是自然要立刻答应啦！不然我们走了你就没有机会了！"

王鹤差点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掀翻，倒也回过神来了，迟疑地挠了挠头，"姜姑娘，我就是一个小伙计，您倘若是只因我帮了您这样东西小忙而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做的话，大可不必，是我自己愿意帮助您的。京城的三家商铺……我一个小伙计怎么能够管好呢？"

看这小伙计自卑得脑袋都快耷拉到地下了，姜祸水笑道，"如果我说，并不仅是因为想要感谢你，而是真心认为你能够做好，以后还想把剩余的二十间铺子都交给你帮我打理，你愿不愿意呢？正是只因心知你现在能力不够，我才只把三家商铺交给你的，有谁是天生就会做这些事情的呢？我会让父亲派有经验的掌柜教你，你也能够来问我，你有悟性，有毅力和恒心，不怕学不会。"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王鹤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光，试探道："你说真的？！"

兴奋得连敬语都忘了用。

得到她肯定的眼神之后，王鹤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那那那那那我，我我，我一定会，会尽全力，不辜负您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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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