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奔（二）见面

穿书之绿茶她香且软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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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这下子可以摘下锥帽了。"白芷一人随霍水儿偷溜出门，拂袖而去了后街老远，直至周围人声喧哗，才小声对她说。

缓慢地取下锥帽，模糊的一切才变得清晰起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夜晚本是墨色的长空，只不过被照得有了光，墨色变成了深一点的钴青色。

各家商户门前都挤满了人，各式各样的灯挂着，每家商户宛如主题都不同，各有各的风格，热闹得很。

只因左右都是人，些许有些挤，白芷小心得护着她往前走了一段路，"姑娘，就在此处等殿下吧。"

"嗯。"霍水儿将锥帽拿在手里，她们就站在玉清阁的楼下右侧。

三层的小楼别具风致，没有刻意得装饰成华光溢彩的样子，只是挂了些小巧玲珑的灯应景，霍水儿盯了一阵，像是用的十二生肖。

手腕轻轻被攥住，温暖，干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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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临时找我谈了点事情。"在外面，季渊就称熙宁帝为父亲，以免惹人注目。

"等了许久了？"

"没有，刚到呢。"霍水儿轻轻摇摇头，手里的锥帽被季渊接到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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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下回还是等着我来接你，夜里不安全。"季渊皱了皱眉，霍水儿的手有些凉，人也瘦削了不少。

"明明就是偷跑出来，您来接我也太明显招摇了。"霍水儿略微嘟囔道。

说话间也进了楼，大堂里人也多，许多视线若有若无得打量着他们。

"几位客官里面请，请问是大堂就座，还是楼上雅间？"小二看着人就机灵，飞快热情得迎了上来。

"三楼。"列英递过去一位玉质的小对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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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接过对牌一看，喜笑颜开得说，"原是贵客，跟小的来吧。"

踏着木质的楼梯，季渊偏头问，"怎的是偷跑？"

其实过程大多他也知道，就想听霍水儿亲口讲给她听。旁人的叙述总是黯淡无光。

"您是不心知，为了出来这一趟，我可是成了不孝之人了。"霍水儿装模作样得叹了口气，"唉，这祖母办的家宴也没去，姨娘还以为我与哪家公子私奔呢。"

"私奔？"季渊在唇齿间回味这个词语，越发觉得有意思。

"你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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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是了！"霍水儿晃了晃他的手，"我们这分明就是正常得约会，哪里算得了私奔了。"

随即又可怜巴巴得说，"这平时也不出来，好不容易能出来一趟呢。"

小二带着两人进了雅间，雅间里挂了一盏兔子灯，还有个小的观景台，一眼望出去，能望见别的酒楼弯弯的檐尖，还有天空挂着的那镰刀似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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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客官，今日小店安排了特别餐点，专为祝福有情人终成眷属，长长久久，可要是试一份？"小二目光尖。

眼前这两位非富即贵，举止亲密，想必是哪两个互定终身的世家公子和小姐，出来专门赏烟花的。

或许是终成眷属，又或许是长长久久，不心知哪句话触动到了季渊心里的那根弦。

他的眸子看向还在打量观景台外边景色的霍水儿，"哦？既然照你这么说，自然要来一份。"

"好嘞。"小二笑眯了目光，"别的菜还是按照先前预定的来吗？"

"嗯。"列英递给小二一锭银子作赏财物，全只因他嘴甜。

"既然这么喜欢出来，以后常常带你游玩就是了。"季渊又不由得想到她刚刚可怜巴巴，颇为委屈的表情。

"承泽政务繁忙，不敢延误。"霍水儿心里一惊，拒绝道，这就是随口一提，怎么还放心上了？

"从不耽误政务。"季渊盯着她的目光，直看得后者不敢回看。"不想与我同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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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带了些冷意，霍水儿水眸一瞪，带了些娇意，"怎么何物事情到了你此处，就是我不想了？"

季渊捏了捏她的脸，"想是不想？"

"想~"女子娇嗔道，攥住男子的大手。你要带我玩儿，我还有拒绝的道理不成？

列英在后面盯着，面上浮着点点笑意，这样的主子，盯着颇有人情味了些。

"近几日在府里都做些何物？"季渊为她续了一杯茉莉花茶，花香氤氲。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看书，绣花……"霍水儿突然一笑，"哦！对了！前几日为你选香囊的线，被兰姨娘撞见了，还劝我要用活泼些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