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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灵,你知道你说这话,倘若被别人听了去,你可是要负上刑事责任的!"杜华的口气有些严厉,只是神色却还是如常般轻松。
"叔叔也不必拿这种话来搪塞我,有些人纵然嘴上没说,只是又想做*又想立牌坊的事情,做的可不少了!"项灵见杜华还在跟自己打马虎眼,嘴唇上又开始不饶人。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杜华没有想到,项灵看起来是一个柔弱的姑娘家,说出话来,竟然比社区的那些大妈还让人惊骇。
看来,自己是小看她了。
杜华在心中暗暗感叹,不过这些,他当然都没有表露在脸庞上。
"倘若你真的想帮辰逸,我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
"只是什么?"项灵见杜华有松口的迹象,随即打马随棍上。
"只要你顺利完成了与杜康的婚事,我能够考虑救救辰逸。"杜华说着话,目光瞟着项灵,在研究她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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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自己已经收到了项灵写给自己的信,信上说业已答应了要嫁给杜康,只是字里行间,他还是能看出项灵心中的不甘的。
这样东西鬼丫头,搞不好自己把事情办妥了,她不顾当初的承诺拍拍屁股就走了,自己岂不是得不偿失?
所以,他为自己买了一份保险。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样东西保险,就是辰逸。
只要把辰逸控制在手里,就冲这样东西丫头对辰逸的感情,杜华知道她必然不会甩手不干的。
再说了,自己的那番筹划,项灵和辰逸两个人,缺一不可。
"叔叔,我真不明白,你怎的会一定要让我嫁给杜康!"盘旋在心中许久,项灵终究还是问出了那句话。
什么让我帮助杜康打理公司,就杜华这种小人,她才不会相信他会将单位交到外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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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项灵心知杜华必然是不会告诉自己他的真实目的的,但是她还是问出来了,她也想从杜华的口中找出一丝端倪。
再说了,现在何物社会啊,一位上市单位,又不是以前的地主家的地,想给谁就给谁!
"我那天不是告诉过辰逸了吗?我的单位早晚要交给杜康的,但是这小子这方面的能力欠佳,故而我想找一位有能力的人来帮他!"
"倘若叔叔是为了公司的利益着想,那找些门当户对的,搞那些个政治联姻不是更好?"项灵很嗤鼻杜华所谓的理由。
"政治联姻不是不好,只是终究不是长久的。这样东西社会上,有能力才是最靠得住的。"
这句话,是杜华的心里话。
他在商圈这么多年,看过多少单位企业曾经辉煌一时最终分崩离析。
故而,一切的繁荣外表都只是暂时的,只有骨子里的那些与生俱来的东西才是最可靠的。
项灵愣愣地盯着杜华,心中开始纠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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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说实话,项灵当初答应杜华与杜康结婚时,实在只是她的一个缓兵之计。
她的原意是等杜康脱离了杀人罪之后,就跟杜康说出自己的打算,两个人不理什么婚约,然后该干啥干啥去。
只是,让她始料未及的是,辰逸竟然被牵扯在内。
现在,杜华跟自己提出这个要求的意图很明显,他就是拿辰逸做了砝码。
项灵很苦恼,又很愤怒。
她恼怒这个木头疙瘩辰逸总是给自己添麻烦,打乱自己的步骤。
何物都不懂的人,凭什么在这里充好汉,害的自己空忙一场。
在心里将辰逸咒骂了无数遍之后,项灵最终还是回到了现实问题。
怎的办,自己到底应不该答应杜华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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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跟杜康结婚吗?
从小到大,结婚这样东西事情,对于项灵来说,是人生一件真正的大事。
她的思想,还是很传统。
既然结了婚,她就不想轻易放弃。
对于社会上那些闪婚,或者这天结第二天离的夫妻,她是深恶痛绝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所以,要结婚,她一定要找一位自己喜欢的人,找一位自己能够托付终身的人。
如今,要让她骤然跟杜康结婚,还是为了一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人?
这样的决意,真的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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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先跟杜康谈谈吧!"最终,项灵还是没有下定决心。
杜华心知项灵在为难,他也料到她没有那么快答应。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看到她忽略了自己的问题,杜华反而放心了。
倘若项灵真的一口答应了自己的要求,他反而要疑心她的目的了。
"杜康就在楼上,你自己去找他吧!"杜华朝二楼侧了侧头。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屋子外,两个黑西装的保镖正一脸严肃地左右而立。
不发一言,项灵低着头,心事重重地往二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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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项灵面无表情。
保镖看看他,其中一人将目光朝楼下的杜华送去。
杜华微微点头,那保镖便从口袋中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门。
项灵刚走进屋,房门便在后面重重关上。
杜康正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听到门口有动静连眼皮都不想抬。"我不吃东西,你们给我滚出去!"
"你这是在绝食抗争吗?"项灵见杜康一脸颓废,脸上扯出一丝微笑。
杜康将头微微一偏,发现来人竟然是项灵,下意识翻转起身道,"项灵,你怎的来了?"
望着充满欣喜之色的杜康,项灵的心中,却有一种苦涩。
他所认识的杜康,是一位很阳光的帅哥,才华横溢的他,行事向来我行我素,后面总有一群姑娘花痴似地跟着,那场景,是多么的赏心悦目,曾经的他,是多么的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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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短短几天,他不但失去了自己的母亲,更被自己的父亲陷害,如今,又被禁锢在这里,绝食抗击着自己的父亲,项灵的鼻子,酸酸的。
看着项灵眼眶发红,杜康有些慌乱。
"项灵,你怎的了?是不是我爸跟你说何物了!"
"没,没何物!"项灵自觉有些失态,忙抹了一把自己的目光,走到杜康的床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杜康看着项灵抬起头望着自己,骤然间沉默了。
项灵那双原本充满灵气的双眼,如今,却雾色重重。
"对---不---起---!"
沉默许久,杜康只说出这三个字。
声音低沉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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