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秦陵,你胆子也太小了吧,这是个纸人啊,看把你吓得。"肖强笑着收起了军刺,指着玻璃上的脸哈哈大笑。
我被说的不好意思,那玻璃上的脸分明就是个被人碰倒了的玉女纸人,只是脸碰巧贴在玻璃上了,才会显得有些吓人,可我方才明明望见那纸人的嘴巴裂开了,露出了里面尖锐的獠牙,可这话说出去谁信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不对,我们暴露了。"潦倒道士站在窗台前详细的盯着那纸人,突然脸色一变咬着牙说道:"这纸人根本就是有人故意放倒的,就是为了让纸人的目光贴着玻璃,我刚才还在奇怪,谁会把纸人的目光做的这么大,原来是为了放远传镜术。"
远传镜术,我对这样东西很熟悉了,在照相馆的暗室门后面,就有一面大大的镜子,是用程泓母亲的人皮做成的远传镜术,现在在这火化场又看到了,不用说也是胡培石所为。
胡培石是程栎申的合作伙伴,肯定也心知远传镜术的制作方法,他是个火化工,弄张人皮比喝水还简单。
我走到窗台前,发现那纸人的眼睛不是黑纸贴的,而是两块暗色的玻璃,和墨镜的镜片差不多,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这纸人眼睛的异常,透过暗色玻璃,我能够隐约看到银色的反光,那肯定就是被银粉浸泡过的人皮。
"赶紧去火化间看看。"肖强最先反应了过来,握着军刺冲进了火化间,可里面根本没有人,地面有些凌乱,连火化的工具都没有收拾,走的肯定很匆忙,"他方才离开,该走不远,我们赶快去找。"
"刚才我们就站在遗体告别厅的前面,要是他拂袖而去火化场肯定能看得到,秦陵,你去前面盯着火化场的门,我和肖强分头找,一定要把他找出来。"潦倒道士和肖强走了出去,望了望不远方寄存骨灰的房子,两人对视了一下,而后分开左右踏入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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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遗体告别厅的前面,不时的看着左右,不管胡培石出现在路口还是门口我都能随即看见,一刻钟过去了,可还是没有任何结果,周围安静的可怕,松树不断的沙沙作响,风吹得我很凉,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我的面前就是彼诡异的纸人,它的目光死死的瞪着我,我突然发现,那个纸人的嘴又裂开了,獠牙慢慢的暴露了出来,最要命的是,那纸人竟然从趴倒前扑的姿势缓慢地的站了起来。
咯咯咯,奇怪的嬉笑声在我周围传了过来,长空的乌云正好笼罩了下来,风更大了,沙沙声显得格外急促,那纸人缓慢地的侧过身,竟然在大厅里走了起来,每一步踩在地上我都能听到纸张破碎的嗓音。
四周恢复了平静。
咯咯咯,纸人不会说话,可是从那裂开的嘴就能看出它的残忍杀意,我吓得一步步倒退,望见地面有半块砖头取过来扔了过去。
随着开门的声音,那纸人竟然走了出来,它没有关节,走路时身体会左右摇晃,可动作却不多时,他的双手拿着尖锐的钢椎,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噗嚓,纸人被半块砖头砸到,肚皮上的纸片被砸烂了,我看到里面竟然是血红的颜色,那是一位空荡荡的腹腔,我能清楚的看到里面白森森的肋骨和腐烂的肉块,这哪里是纸人,根本就是一具尸体,一位被纸掩盖住的僵尸。
松树林的风越来越大了,吹进僵尸的肚子里发出呜呜的回声,在树荫下这僵尸一步步向我逼近,我心知自己的能力根本不是对手,随即拔腿就跑。
可谁知道那遗体告别厅里又离开了一位纸人来,这是个男童的样子,看来是金童纸人了,这金童纸人的速度不多时,竟然从侧面包抄挡住了我,我无奈之下只能钻进了一个骨灰寄存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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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松树的遮挡,骨灰寄存室的光线很暗,左右的墙面不知道是多少年前刷的,当初的白色早就变成了暗黄色,看上去显得阴沉恐怖,在房间的里面,是一个个巨大的铁架子,这些铁架子有两米五高,一尺一层被分为八层,里面一个挨着一位摆满了骨灰盒。
方才踏入门,我就感觉到一股阴寒的波动笼罩了我,跟前这些铁架子上至少有数百个骨灰盒,这里有多重的阴气啊,要是有鬼的话,那绝对是个大数目。
咯咯咯。
两个纸人发出难听的嗓音,业已追到了入口处,我顾不了那么多,只能钻进了铁架子间的过道里,找了一位最隐蔽的位置藏了起来,这才透过铁架子的缝隙向入口处看去。
纸人缓慢地的移动着,一排一排的检查,绝对是不找到我不罢休,我心底十分恐惧,只因门口的纸人我只看到了一个,那个迅捷快的金童纸人去哪了?
我仔细的搜寻,上上下下透过缝隙查找,我能肯定业已找过了所有的位置,纸人不能下蹲,不可能瞒过我的眼睛,难道是去了其他寄存室找我了吗?
就在这时候,我的跟前飘下一个手指盖大小的纸片,我抬头一看,正好望见那金童纸人趴在铁架子上,脸朝下瞪着双眼看着我,古怪的目光带和暗红色的反光,裂开的嘴里喷吐着难闻的恶臭,手里的钢椎闪耀着寒光扎了下来,于此同时,彼玉女纸人也到了我前面的彼过道,钢椎透过铁架子扎向我的前胸,这攻去太突然了,我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
嘭,我前面的铁架子骤然被人推到了,那两个纸人被铁架子狠狠的砸在了下面,露出了黑灰色的皮肤,暗红色的血液在伤口处流烫,铁架子上的骨灰盒被摔得七零八落,骨灰化为粉末洒在了他们身上,两个纸人随即开始拼命的挣扎,像是被无数蚂蚁撕咬着血肉。
这时候,我也看到了推到铁架子的人,竟然不是肖强也不是潦倒道士,而是胡培石,没等我反应过来,胡培石业已拉着我的手跑出了骨灰寄存室,我刚要挣扎甩开他,就听到胡培石严肃的开口说道:"我心知你想知道何物,我的时间不多,立刻跟我走,我会告诉你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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