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我是「传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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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不行啊。

李察德有些遗憾，却又觉得理所那是自然。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业已夺取了拉斯普钦的权限，换句话说，他的位阶实在达到了"传奇"，这是毋庸置疑的。李察德一旦开始冥想，思维与灵界相连，脑海里就会出现无数闻所未闻的魔法知识、珍贵的咒语与无法想象的法术原型，他却一点儿都不觉得陌生；还有他对拉斯普钦所留下来的一切，都有着如臂使指的感觉，这些都绝非作伪。

只是，传奇位阶的他，现在却无法使用出一位简单的正式法术。

这意味着何物？

巫师施法，不止需要原型，还需要魔力……

作为巫师学徒学习过的基础知识，以及作为现代人曾经有过的想法，两者综合起来，使得一位新的猜测在他心中逐渐成型：或许，他之所以无法成功施法，是因为他的权限虽然业已达到凡人的顶峰，但身体具备的魔力却还是"学徒"的缘故。

真名认为，玛雅世界的环境与旧世界截然不同，高浓度的超微机械使得人的身体出现了根本性变化。他很赞同这一点，因为曾经的李察德就有这样的考虑：这个世界上的人类常年累月暴露在魔素满盈的环境里，身体产生了适应性变化，这种变化再通过一代代的血脉基因传承和积累下来，这恐怕就是决定魔力水平高低的关键因素。他在魔道上会缺乏才能，是出于同样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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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名，你彼时代的人，是通过何物途径在虚拟世界里使用权限的？"

李察德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人脑该无法直接承受数据处理带来的负担，需要某种媒介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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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本质上都是长官所处的年代就有的产品，"真名回答，"只是在功能上更为强大而已。"

即使是在科技高度发达的未来世界，人类达到了近乎万能的地步，抛弃了过去几乎所有的工具，但他们还是离不开"终端"的存在。包括随身携带的个人终端，或是可以植入大脑的电脑芯片，以及只能在巨型企业内见到的基站。与其说终端是一种工具，不如说它是一种媒介，是真正的工具——"万能机"的一部分，它就像一位前置按钮。

"这样看来，终端应该在未来随处可见。然而就像我之前会将玛雅世界当作真正的奇幻世界一样，我想这里的人们都没有见过类似的东西。"

假如看起来像是屏幕、手机乃至芯片这样的东西，或是基站那样的建筑随处可见的话，李察德很可能就不会产生"穿越异世界"的误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