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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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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子中,飘渺温柔的帮谭少白脱下外衣,道:"少白,你发现没有,刚才那苗族的苗苗姑娘看你的眼神宛如有些不对,尤其是向你敬酒的时候,她眼中的爱慕是谁都看的出的。"
谭少白这天喝了不少,此时已经有些醉意了,伸手搂过飘渺柔软的矫躯,微笑着说:"怎的?老婆你吃醋了吗?我和苗苗怎的可能?我们明天一早就会拂袖而去此处,恐怕以后都不可能同她见面了。有点困了,咱们休息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飘渺温柔的伏在谭少白怀中,低声道:"少白,我想,我想今天晚上让你要了我,好不好?我真的很怕,怕会失去你啊!我一定要成为你第一位女人。我要成为你名正言顺的妻子,你的修为又有进步,应该不会有问题了。"
所谓酒为色之媒,纵然谭少白明知道自己现在的修为还不是很适合同飘渺发生关系,但此时佳人在抱,那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是个男人恐怕都忍不住。心头一阵火热,他一把将飘渺抱了起来,在她嫩滑的面庞上吻了一下,柔声道:"为何物是第一个女人,而不是唯一的女人呢?"
飘渺双掌搂住谭少白的脖子,将已经娇羞的如红苹果般的俏脸埋入他怀中,低声道:"我只要做你第一个女人就满足了,其他的,我也不想奢求什么。只要你心里永远有我就好。"
谭少白此时全身已经燃起腾腾**,飘身而起,抱着飘渺落在床铺之上,重重的吻上了飘渺的香唇。人丹再度相合,经历了这么多,他们的感情宛如更加升华了。在谭少白近乎狂野的侵犯下,飘渺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减少。就在谭少白的大手探向飘渺那最神秘圣洁的地方时,异变骤然发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烈疼痛从谭少白体内升起,在没有任何预兆和准备的情况下,谭少白惨嘶一声,顿时从飘渺身上跌了下来,剧烈的疼痛使他身体一位翻转,重重的跌倒在地。
"啊!少白,你怎么了。"翻身下床,她赶忙将谭少白搂入了自己怀中。大滴大滴的汗水从谭少白额头上流淌而下,他双掌捧心,身体不断的痉挛着,此时此刻,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仿佛要碎裂一般,那难以忍受的疼痛业已使他的意志近乎崩溃。
飘渺手捏法决,将两道青蓝色光芒输入到谭少白体内,谭少白体内的神之力现在异常紊乱,她输入进去的法力遭到了强烈的排斥,为了不伤到谭少白,她只得放弃了。就在飘渺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谭少白的痉挛骤然减弱了,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脸庞上已经恢复了一丝血色。"疼死我了。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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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渺按住谭少白的腕脉,她发现,紊乱的神之力竟然已经缓缓归位,一切也似乎都恢复了正常似的,除了谭少白只因剧烈疼痛而有些虚弱的精神以外,其他一切都再正常然而。
睁开目光,谭少白感觉到自己仿佛做了一位噩梦似的,倘若不是全身已经被汗水湿透,他真不敢想象刚才那撕心裂肺的痛苦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和飘渺对视一眼,两人都流露出了骇然之色。他们同一时间想到了一位问题,那就是,谭少白的师傅并没有将他完全恢复。
扶着谭少白坐起来,飘渺泪眼朦胧的道:"老公,你,你的身体不会……"
四周恢复了平静。
谭少白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可是,师傅说我已经没事了啊!难道是我的灵魂或者金丹有了缺陷么?一旦过于兴奋就会触发伤势。"
"傻小子,乱想什么,你师傅也会失误?你是不是想气的他从天界下来收拾你。"红光一闪,谭少白右臂中飘飞出一团红色的光芒。
谭少白一楞,道:"中蛊?不会吧,现在代表南疆最强的那三个老家伙对我巴结的不得了,怎么会向我下蛊。何况,以我的法力,蛊虫能够入侵的了么?"
望见红芒,他顿时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老红,这到底是怎的回事啊!你快告诉我。"红龙没好气的道:"你也不用法力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就妄下定论。你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事。问题出在入侵到你体内的异物上。你中蛊了。"
红龙哼了一声,道:"我对蛊术不熟悉,你自己琢磨吧。我也是再方才蛊毒发作时才发现的。然而,我可以告诉你解决的办法,只要你用自身的法力转化为三昧真火在自己体内运行一周,自然能将那蛊虫焚化掉。然而,这样做,那蛊虫的主人恐怕就完蛋了。好了,你自己处理吧,如果实在不行,我帮你用天火焚化也能够。"说完,谭少白右臂一热,红龙业已重新融入了他的龙翔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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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少白怒哼一声,道:"竟然敢有人对我下蛊,简直是找死。我现在就焚化了那蛊虫,让那家伙死无葬身之地。"说着,他盘膝入座,就要以法决催运三昧真火。
飘渺心中一动,突然道:"少白,你先等一下,我们要把事情搞清楚再说。"
谭少白一楞,道:"这还需要清楚何物?对我下蛊之人必没安何物好心,就算我杀了他,魔哈他们也说不出何物的。"
飘渺轻摇了摇头,道:"少白,以你的智慧可不应该如此莽撞哦。你想想,在这羌族领地中,谁可能有对你下蛊的可能呢?"
谭少白一点一点地平静下来,拍拍自己的额头,笑着说:"我真是气昏头了。谁让那混蛋的蛊虫打扰了我们的好事呢,哎,在男人用下半she
思考的时候,脑子总是不灵光的。一听你这么说,我也感觉有些蹊跷。"飘渺俏脸一红,道:"你呀,总是那么没正经。咱们先好好想想吧。"
谭少白搂着飘渺坐回床上,想了想,道:"普通人可以排除,只因他们的蛊虫不可能无声无息的侵入我体内。只有那些高手才可能办到。而乌拉、魔哈和索托该不可能。想施蛊在我身上,就一定要接近我,何况有所图谋,会是谁呢?"
骤然,飘渺和谭少白目光同一时间一亮,两人异口同声的道:"苗苗。"
飘渺肯定的道:"对,一定是她。少白,你还想起曰耪族长以前说的彼南疆少女的故事么?倘若是处女饲养的本命蛊,是十分强大的。以苗苗的修为,倘若她向你施展本命蛊确实很有可能成功。我想,她是真的爱上你了,所以才想用这种方法束缚住你。幸好你没有贸然动手,否则本命蛊被焚化,苗苗也同样会死的,那样,恐怕我们和苗族就会结下大仇了。"谭少白点了点头,皱眉道:"这办法也太极端了吧。我可对那丫头一点意思都没有。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让那蛊虫一直在我身体里待着吧。我可不想成天提心吊胆的,最关键的是,有了那蛊虫,连和你亲热都不能够了。我一定要把它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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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渺嘻嘻一笑,道:"老公,你的魅力还真大啊!不论是那些普通的南疆少女还是像苗苗这样的族长之女,都会对你青眯。其实解决的办法和简单,你只要收了那苗苗不就行了。人家姑娘不只是处子之身,而且出自名门,不论身世、相貌,都不错的。"
谭少白苦涩道:"你就别糗我了。你又不是不心领神会,在这个崇尚力气的地方,只要你有实力,就会有美女喜欢。我可不会和那苗女发生任何关系,一想起她那蛊虫,我就恶心。先不说别的,我现在就去找索托,这件事让他处理好了。我相信,他身为苗族族长,一定有办法把这个蛊虫弄出去的。"
飘渺道:"也只好如此了。"两人穿好衣服,出了房间。
夜色朦胧,今晚的月亮很圆,皎洁的月光透过神山的空洞照下,给人一种朦胧的神秘感。谭少白叫来一名负责巡夜的羌族战士,告诉他有急事必须随即见索托大神。那名战士不敢怠慢,立刻去禀告。一会儿的工夫,索托就赶了过来。
"少白兄弟,发生何物事了,这么急着找我。我可还刚入定修炼呢。"
谭少白无可奈何的道:"倘若不是急事,我也不会麻烦你了。如果我猜的不错,现在你女儿的本命蛊就在我体内。"
索托大惊失色,上前一步走到谭少白面前,一把抓起他的手腕,而后脸色凝重的从怀中掏出一位白色的小瓶子,打开瓶盖,送到谭少白鼻端,道:"闻一下。"
谭少白用鼻子深吸口气,顿时一股清凉顺喉而下,眨眼间传遍全身,在通体舒畅的感觉中,他清晰的发现,在自己左胸心脏部位附近,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似的。
索托脸色凝重的看了谭少白,恼道:"这丫头,真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没错,在我们苗族,只有她的红月蛊是这样的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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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少白道:"老索托,你先别生气,既然是你女儿放的,那就好办了。你赶快帮我弄出来吧。身体里多了个东西的感觉,可不怎的好。"索托皱眉道:"正是只因这蛊虫是我女儿放的,就更不好办了。兄弟,你不心知,这红月蛊乃南疆第一本命蛊,有神蛊之称,其威力之强,即使是我被它入侵到体内也很难解决。就是修真者的三昧真火也无法将它烧死。这种蛊虫被我们南疆人称为不死之蛊,几乎没有任何办法能够杀死它。尤其是它此时此时正你体内,就算我们有办法把它杀死,恐怕你的身体也受不了。"
谭少白和飘渺面面相觑,道:"不会吧。索托大哥,苗苗也太狠了。"
索托叹息一声,道:"她并不是心狠,而是太喜欢你了。你不心知,那天你碎丹死后,这丫头磨了我半天呢,后来你复活,她让我向你提亲,但我心知你和她是不可能的,就将她回绝了,没想到这丫头居然会做出如此极端的事来。现在也只有一位办法了。来人,去把苗苗找来。兄弟,你放心,这件事因苗苗而起,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只要是南疆女子使用的本命蛊,想解除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和那个女子发生关系。这件事既然是苗苗做的,无论如何我也要让她帮你把蛊解了。"
谭少白听出了索托话语中的含义,摇了摇头,道:"索托大哥,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我绝对不能这么做的。如果我坏了苗苗的贞洁,不是毁了她么?她是你唯一的女儿,不论从任何角度来说,这种解蛊之法都是不可取的。"
索托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之色,刚要说些什么,苗苗业已如一团红云似的飘飞而至。羞涩的看了谭少白一眼,又瞥过飘渺的娇颜,她显然心知发生了什么事,却明知顾问道:"爸爸,你找我来何物事啊?"索托面沉似水道:"你还敢说。你的胆子也太大了,我告诉你不让你去招惹少白兄弟,可你就是不听,竟然还胆大到将自己的本命蛊下在他身上。你说怎的解决吧。"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苗苗丝毫没有在意父亲的怒容,幽怨的看了谭少白一眼,道:"你娶了我,蛊虫自然就解了。那天我输给了你,自然要说话算数的。难道我做你妻子还委屈了你不成。"
谭少白无奈的盯着面前这敢爱敢恨的苗族美女,道:"苗苗,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何况,我业已有了妻子。你就把蛊虫弄出去吧。我们做普通朋友好了。"
苗苗眼圈一红,嗔道:"谁要和你做普通朋友,你以为红月蛊是随便能控制的么?即使是它的主人,我也无法轻易的从你体内把它召唤出来。你要是不娶我,那就让它在你身体里待一辈子吧。然而,我可以告诉你,只要蛊不解,你不但无法和其他女人亲热,何况每到初一、十五,蛊虫就会发作一次。只有我在你旁边的时候,你的痛苦才会减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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