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山上待的久了,满打满算一个月时间,下了山,去了青阳城街道上的李贤,瞧何物都新鲜,大有刚进城的乡下愣头青那般做派。
不长下山,这条街也走了很多年的白红豆,要不是按照爹的命令,陪着这个师弟下山逛逛,业已看腻了的青台县街道的她,实在无趣的很。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逛了一圈,其实没何物好逛的,无非吃吃喝喝走走看看,这样的事情在青阳城那些年,李贤业已玩到头了,更不用说繁华程度远远比不上青阳城的青台县;要不是师父白修武特地交代,待在山上不出去转转,会闷出病来的命令,李贤还真没什么心思来这山下胡乱的走走。
朝天宗上的生活挺好,吃喝不愁,游山玩水自由自在;虽说长时间都在山洞里提升实力,或者和师姐练功练剑,日子过的平淡,但也没何物好忧愁的。
只是师姐的本事着实差了点,继续和她练下去,也没法提升自己了。
"师弟,别省着,爹说了,这样东西月生意不错,下山之前给你的财物,全花了吧。"盯着这样东西师弟何物都没买,平日里同样很节俭的白红豆忍不住劝道,又不是天天下山东买西买,好不容易下来一趟,爹娘不会说何物的。
李贤无奈的一笑,有财物花不出去也挺苦恼,实在是人在山上,没何物必须要买的。"再看看吧、"他只能这么说。
路过一家菜摊面前,似乎碰到了熟人,白红豆上去打招呼。
精彩继续
卖菜的是个老头,穿的破破烂烂,衣服上众多补丁。
花白的头发胡乱垂在额头,一张脸憔悴的厉害,也不心知是不是好长世间没休息了。
"木爷爷,生意还好吧。"白红豆蹲下身打了声招呼。
四周恢复了平静。
老头干瘪的嘴唇动了动,原本那张几乎静止的脸上荡漾出点亲切的笑容:"丫头,逛街呢。"
"是啊,陪着师弟逛街玩玩。"白红豆将李贤介绍给老头:"我爹前不久收的徒弟,名字叫李贤。"
老头仰着头,看了一眼李贤,深陷的眼窝让那黑眼圈更严重了几分:"好好好,收了个好徒弟。"
李贤叶蹲下身打了声招呼,老头又多看了他几眼,继续等着客人上门买菜。
地面的菜不多,都是些黄瓜茄子,西红柿一类的时令蔬菜,师姐白红豆说都是木爷爷自己种的,味道可好了。
接下来更精彩
"木爷爷,脸上的伤这是怎的了?那伙地痞又过来要钱了?"眼尖的白红豆盯着挺心疼,多大年龄的老人家了,这伙畜生,猪狗不如。
卖个菜能有多少财物,还要养活自己和孙子两人,不怕天打五雷轰吗?
老头笑着摇头:"没事,丫头,你们去逛逛吧,好好带着师弟到处转转,也好让你师弟看看咱这青台县的风土人情。"
白红豆无可奈何的站起身,和老头告辞。
走远了,还在一个劲的吐糟,说要是自己有实力的话,一定要那些混蛋付出代价。
白女侠气的捶胸顿足,恨不得自己摇身一变便能行侠仗义。
人多的地方都有各种埋藏在阳光之下,甚至光天化日的肮脏事。
一伙盘踞在青阳城的地痞无赖,专门欺负这些摆摊的庄户人家,收些所谓的保护费。
官府被贿赂了,报官也没人管,久而久之,势力越来越大,几分个为此而生的庄户人家,不得不忍受盘剥。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原先白修武猪肉摊那边也有人过去收财物,横的怕不要命的,偏偏就有这种人,一个整日里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屠夫,拎着杀猪刀起身反抗,剁死两三个人;自己被判了监,丢了脑袋,却在卖猪肉的那块市场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
收钱的也不敢怎的过去了,生怕哪天继续再逼出个不要命的,小命没了不说,攒下的万贯家财,和家中小妾都成了别人的。
"木爷爷估计被打了,哎,可恶,这些杀千刀的。你看看脸庞上的伤,胳膊上也有伤,哎。"白红豆接连叹了几声。
天下到处都是不平事,李贤跟着叹一声。
回去的路上又碰到了卖菜回去的木老头,老头也住在雀儿岭,离朝天宗方向并不远,半个时辰的路程。
生意宛如不怎么好,好些菜没卖完,只能明天继续去碰碰运气。
"师弟,你把木爷爷送回去,离的不远,一会儿的工夫。咱们买的这些东西,我先拿回去帮娘做饭,爹也快回来了。"
木老头拒绝了,连说不用。
在白红豆的坚持下,最后也不得不这么做了。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李贤背着装菜的背篓,扶着木老头沿着山路,走向老头回家的方向。
老头住的地方,是雀儿岭山中一处隐蔽的平坦地带,一间房子,看着挺破旧,旁边农田里种着各种蔬菜,涨势挺好。
两只小狗待在狗窝里睡觉,屋子的入口处站着一位二十多岁朝气人。
朝气人眼神落寞,似乎全世界都欠他财物似得那种讨厌的表情。
朝气人瞪着老头:"就这点钱,我们喝西北风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老头胆怯的看了一眼年轻人,没解释,何物都没说。
老头将背篓放在台阶上,一只颤抖的手拿着仅有不多的铜财物给那年轻人,没有等来一句感谢,而是厉声质问。
暴躁的年轻人,抬起就是一脚,踢在老头肚子上。"没用的东西,老不死的你活着还有何物用?"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老头一位趔趄撞在墙壁上,用手捂着前胸,颤颤巍巍的又动了动。
老头不反抗,不说话,似乎更加重了朝气人的怒火,给老头施以拳打脚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老头蜷缩着身子,愣是一声不吭。
实在看不下去的李贤走过去,说了句:"会打死人的。"
朝气人斜瞥了一眼李贤:"你谁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别管我是谁,我倒想问问你是谁,这么动手打一个老人,很有成就感吗?"
朝气人直接冲了过去,口中怒喝:"要你管。"抬手就是一拳。
全文免费阅读中
李贤一脚踢在年轻人胸口,朝气人往后一两米之外跌落地面,咳嗽着,怒火夹杂着恐惧,愣是没敢再说一句狠话。
"李贤。"挣扎着爬起来的老头,拦住了李贤:"孩子你先回去,我没事。"
望见那朝气人不敢再动手之后,李贤拂袖而去了。
李贤不知道的是,他走后,朝气人继续殴打老头,比平时打得更狠。
回到朝天宗,李贤和师姐说起这事,白红豆只能叹气,并说,那朝气人是老头的孙子,亲孙子。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