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这么神奇?
"这个叉是谁来画的吗?是师父你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无法想象自己手里的账本居然是一本生死簿……和电视剧里望见的全数不一样,然而文墨这样的气质,的确很符合判官那种的书生气。
"可以说是我,也能够说不是我吧。"文墨骤然惋惜的叹了一口气,"帮那群家伙做事,却没有薪酬……我有一天真的会罢工。"
我突然满怀期待的拉了拉文墨的袖子,"师父……你能望见阳寿?那你能不能看到我的?或者……能不能教教我怎的看?"
碰到这样好玩的事情,我怎的可能不心动?
文墨居高临下看了我许久,最后摸摸我的头,"那么秦弦,我问你。倘若有一天,你见到爷爷了,发现他的阳寿只有三天。你会不会想办法救他?"
这问题问的是什么意思,我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那是自然要救!"
精彩继续
文墨笑了一下,"故而你学不会,也没办法去学。"
"为什么?"我一下子急了,"凭什么你能够,我就不能够?!"
"你详细想想我刚刚问你的问题。"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睁大目光想了想,彼问题没何物奇怪的地方啊。
"待你想清楚之后,再来找我学吧。"文墨打了个哈欠,抬头看了看墙上的老式时钟,"时间还早,恐怕还要来三五个客人。"
文墨说的没错,别看冥店里白天没何物生意,到了晚上人渐渐开始多了起来。
有人唉声叹气,有人犹豫不决,路过的十个人里,只进来了四个。
两个是来买纸财物的,直说家里老人托梦,说何物何物东西好用,要让他们再烧一点。
接下来更精彩
剩下两个,就显得让人很不舒服了。
一位是年纪约莫十五六岁的大姐姐,长得煞是好看,鹅蛋脸,高挺的鼻梁,不点而红的唇,尤其那双目光,忽闪闪的很是晶亮。
她总是盯着我不住的打量,看的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此外一位是个神神道道的老头,手里盘着一串菩提木佛珠,爷爷曾经也有一串,后来给卖了。
他闭着目光,嘴里念着我听不懂的佛经,时不时抬眼瞅我一眼,很是厌恶的样子。故而我反而更加喜欢彼大姐姐。
"久等了。"文墨打帘出来,笑着说:"每个月的这样东西时候,二位总是很准时。"
老头冷哼一声,"让胡娘子先说罢。"
大姐姐捂嘴低笑,"不了,尊老爱幼可是传统美德,自然是灰爷爷先来。"
"啧,你年纪不知比老夫大了几轮,好意思喊我爷爷?"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那老头吹胡子瞪眼的,大姐姐目光一挑,"这个世道可是看脸的,你幻化什么不好,非要做个老头,怪奴家么?"
眼见两人就要吵起来,文墨插了一句嘴:"时间有限,二位一起罢。"
说完,走到门口关上了门。
老头瞪了我一眼,"这小子不回避吗?"
"不用了,他是我徒弟,秦弦。"文墨把我往前推了一下,"日后有些事,还得拜托他来解决。"
"呀,文墨先生竟然也收徒了,稀奇。"小姐姐讶异了一声,"这孩子瞅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怎么就入了您老人家的法眼?"
"唔,合眼缘就收了。"
文墨敷衍了一句,"二位前来还是为上次的事情?"
老头点点头,又瞪了我一眼,我都不心知我怎么招惹他了。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文墨先生,你且评评理,这胡家是有多过分!鲁家庄那块,我们老灰家已落脚三百余年了,百年前胡家人跑来赶走了我们,现在还要霸占那块地不还了!"
"怎的上次我说的办法行不通吗?"文墨转向小姐姐,眼神闪了一下,"胡娘子,你也不肯让步吗?"
我听的晕晕乎乎的,大概又是为了土地吵架吧?这件事我也见过,我们村子和隔壁村子经常为了一口井争执,甚至于还打起来了。
"灰老头,话不是这么说的,当初您家老祖宗可是签字画押了将这地卖给了我们,喏,这可是地契!"胡娘子昂头道。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上面歪七扭八的写了几行我不认识的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不认!"灰老头倔强的撇过了脸,"那地契谁心知是不是仿冒的?!"
"哦?"胡娘子笑眯眯的将地契拍在桌子上,"睁大你的老鼠眼好好看清楚,这手印可不会作假!"
我好奇的踮起脚尖看过去,在地契最下面,有一位小小的,差点就会被忽略掉的"手印",那手印实在是太小了,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墨点子。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