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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阿羽染
"提升……等级？"尤宫清清冷冷的眸色罕见的怔了一下， 随即转头看向她身后的浮光。
静立在姜凝凝身后的浮光低垂着头，朦胧的细雨中，他垂落的金发好似华丽的金色丝雨， 在雨雾中流光飞溅。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尤宫眸光中尽是探究， 他竟然没有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给王？是出于私心吗？
厉沉的超ss级是最容易提升为sss级别的虫子，倘若王一定要选择一位人，那么浮光在厉沉面前就毫无竞争力。
尤宫眸色电光火石间掠过错综复杂的神色，他本想直说，但这种事情一向都是由侍虫向王说明的，毕竟侍虫才是与王关系最亲密的虫子， 他虽然是最高指挥官，可跟其他与王有肌肤之亲的虫子比起来，到底还是疏远了。
所以，未免冒犯，尤宫冷冷瞥了眼浮光，委婉的说道："提升等级的方式比起治愈能力要更复杂几分，我记得书房内有这些方面记载的书籍。"
"真的！"姜凝凝一双杏眸只因惊喜而显得亮晶晶的， 好似璀璨夺目的宝石。
因为历代虫族女王的能力都只有女王自己才能知晓， 而且这种能力基本全靠天赋和自己的悟性，故而基本没有什么小窍门，小妙招什么的，自然也就不像高考那样，有一大堆的书籍和练习题可以稳步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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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一听说书房里竟然存有相关方面知识的书籍，她兴奋的说道："我常常去书房看书， 居然不心知还有这方面记载的书籍， 一会儿我就去看。"
"……嗯，另外还有一件事需要征得您的同意。"尤宫低沉的嗓音在氤氲的雨雾里散开， 透着几分缥缈。
"还有何物事？"
四周恢复了平静。
尤宫微微垂眸，眸色清冷："只因这次事出紧急，纵然目前看来兽人联盟的大军主要是在前哨基地，但其他人感觉，主舰也不能放松警惕，尤其是您的宫殿，目前只有浮光和扶萦两个人伺候您实在太少，加上蛇族王子爱纽曼也住在宫殿中，难保他不会有其他心思，所以他们想要多调几分虫子进来，一来是给浮光和扶萦减轻负担，二来是保护您的安全。"
"可是我不习惯旁边有太多人伺候。"姜凝凝为难道。
尤宫眸色倾动，似乎料到了姜凝凝会这样说："我猜您就会这样说，旁边的人太多，您会感觉不自在，我心领神会的，故而我贸然替您做主，回绝了他们。"
姜凝凝笑容展露，正要夸他做得好，就听尤宫继续道："只留了一个人，做做样子。"
啊，还是留下了一位人啊，算了，一个而已，反正也不多，总比乌央乌央来一大群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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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这个人您也认识。"尤宫饱含深意的扫了浮光一眼。
"我认识？谁啊，阿纤还是美娜？"姜凝凝问道。
"是阿羽染。"
这样东西名字说出来，浮光本就不算太好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
"阿羽染……他还没有回前哨基地吗？"姜凝凝问。
"阿羽染送爱纽曼王子回到主舰之后就被安排执行了其他任务，只因平时他跟厉沉队长一起进场跟兽人联盟打交道，因此我们觉得让阿羽染来保护您是最合适不过的，你觉得呢，浮光侍虫？"尤宫薄冷的眼眸半掀问道。
浮光敛眸，原来尤宫这天亲自来到宫殿见王是为了这样东西目的，故意膈应他，找人来跟他争宠？
浮光心中愤恨难当，但奈何尤宫给的理由太无懈可击，他一肚子火气却只能自己咽下："我也觉得很好。"
"那么我就让人把阿羽染带进了。"尤宫不动声色却步步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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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扶萦就带着阿羽染过来，这天的阿羽染没有穿军装，而是穿着一件简单素净的白色衬衣，他跟在扶萦的后面，穿过朦胧的雨雾而来，白色衬衣被丝丝凉凉的雨水打湿，半透不透的贴在身上。
微长略卷的发丝被湿哒哒的垂在肩头，风情毕露的丹凤眼，纤长的眼睫上缀着湿重的水珠，在湿气浸染更加如烟似雾，流光如雨水砸在平静的水面上，眸光流畔如玉湖涟漪，醉人心脾。
如此艳丽逼人的浓艳五官却穿着一件简单朴素到不能再朴素的白衬衣，简单的衣着却更能衬托出他五官精致到足以让任何装饰都多余羞愧。
就算是长相精美的扶萦以及他那一对如同美神降临的深海蝶翼，在阿羽染旁边也不能夺走他半分风采，反而更加凸显出他与众不同的卓越风姿。
他的浓艳好似最烈的一杯酒，风情毕露，艳杀宇宙所有的好颜色。
果然浓颜系帅哥真是让人无力抵抗，姜凝凝感叹了口气道。
"王，我们又见面了。"阿羽染站在缠绵淅沥的雨中，眸光中流转着饱含深情的醉人艳光。
被他那双丹凤眼目不转睛地看着，姜凝凝感觉好似有热水从她的肌肤上流淌过，略带不自在的轻轻点头，开口说道："先进来吧，外面下着雨。"
阿羽染一笑微微走近，眼梢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像能吸入一切的漩涡，眼角下的泪痣，更是为他平添了一丝妖孽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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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回到王殿重新侍奉您，我感到颇为荣幸。"阿羽染低下头，又真挚的看向浮光："再见到老朋友，这种感觉真好。"
"你和浮光是朋友吗？"
"是啊，我和浮光都是侍虫出身，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一直很好，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事。"阿羽染转头看向浮光开口说道。
他的嗓音是沙沙懒懒的语调，尾调像小勾子上的微微上扬，透着一股慵懒。
然而与休利特那种玩世不恭的慵懒不同，阿羽染的语调透着一股沉溺在糜烂花丛中的，被艳酒泡酥了骨头似的纸醉金迷。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像蛊一样，明知危险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进一步的窥探他甘甜软烂的欲—望。
"没想到你们之间的关系这么好，看来以后浮光不会感到无趣了。"姜凝凝笑着说道，并没有看到浮光眼里薄薄的怒气。
他站在姜凝凝的身后盯着阿羽染和不声不响搞事情的尤宫，眼里的狠厉几乎要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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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跟浮光是朋友，那么你以后就住在浮光的旁边，这么久不见了，两个人之间该会有说不完的话。"姜凝凝颇为善解人意的开口说道。
阿羽染艳眸微亮，住在浮光的隔壁，众所周知，浮光是很受王的宠爱的，屋子跟王也考得很近，要是让他住在浮光的隔壁，说明他跟王的距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阿羽染难掩喜色，笑着答应了下来，丹凤眼颇为得意地睨了一眼浮光说道："是啊，我们两个人今晚可有得叙旧了。"
浮光冷冷低下头："只是我一会儿要陪王去书房，你的屋子就让扶萦带你去吧，扶萦——"
扶萦微微颔首，对阿羽染开口说道："您请跟我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阿羽染并没有继续跟浮光在这里纠缠，他这天来只是为了给王留下一位好印象，话太多太碎的虫子终究是会让王讨厌的，反正以后好的是相处的机会，他见好就收，跟姜凝凝行礼告别之后，就跟着扶萦走了。
扶萦走在阿羽染的前面为他带路，深蓝的蝶翼在灯光和夜色的熏染下，好似一汪移动的深海，海面被柔和的月光照亮，泛起粼粼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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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羽染饶有深意的看着这对蝶翼，问道："你来侍奉王业已有一年了吧，王有宠幸过你吗？"
扶萦没说话，步伐依旧。
这样的反映在阿羽染的意料之中，他懊恼一声，开口说道："啊恕罪，我忘记了你不是侍虫，你只是在侍虫之下的小仆虫。"
轻蔑的小仆虫三个字，明显刺激到了扶萦，他转过身来，声音明显带着微怒："我是王亲自挑选的侍虫，监狱里那么多虫子，王只挑选了我一个。"
"原来你是侍虫啊？那不是跟浮光平起平坐？"阿羽染似笑非笑："可刚才我看你对浮光毕恭毕敬的样子，一时竟然忘记了你的身份，还以为你只是一只小仆虫真是不好意思。"
扶萦顿时脸色煞白，咬了咬牙，继续往前走。
阿羽染优哉游哉的跟在他身后，盯着他急匆匆的背影，丹凤眼微微眯起，透出一抹冷艳的危险。
*
送走了尤宫之后，姜凝凝赶紧带着浮光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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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你快帮我找找尤宫说的那本书叫什么名字，这些书名看的我目光都花了。"姜凝凝望着快要顶到天花板的成堆的书说道。
她不停地走来走去，时不时拿起一本书来翻看，发现不是自己想要的书继续寻找下一本，不多时整齐的书房就被她翻得乱七八糟，有些书页摊开放在桌子上，有些书则堆叠在一起放在一旁的梯子上。
落地窗白濛濛的窗帘被潮湿的晚风吹拂而起，书页被翻动地沙沙作响，轻薄的纱幔拂过他的眼眸，姜凝凝纤细的身影在他面前若隐若现，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好似梦中才会出现的场景。
浮光无力的垂下手，略带湿气的薄纱勾着他的指尖，他的眼中一瞬间迷乱了，恍惚中又想起了他们初见时的样子。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一个破损的圣茧是无法诞生新王了，带着这枚圣茧拂袖而去只是为了保护孕灵之所里真正的圣茧的完全。
因为几乎有来无回，所以几乎没有虫子主动愿意解下这样东西任务。
纵然都是为了王的诞生而效力，可虫子哪怕死也想死的跟王近几分，而不是死在一颗空壳旁边。
他是唯一一个主动接下任务的虫子，连尤宫当时都有些吃惊，平静无波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异。
"你是侍虫，你的使命是服侍好王，阵前厮杀不是你的义务，怎么会要主动请缨？"尤宫当时这样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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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会？当时的浮光并没有回答他，只是强烈请求承担下这个任务。
在他如此坚决的态度之下，尤宫还是同意了，并且安排了一支队伍一起。
为何物放着王不去服侍，而是要将自己流放在这条凶险的路上，甚至连死都死的没有写性命？新王诞生之后甚至都不会知晓他的付出，侍虫的身份可是多少虫子奢求都奢求不到。
任务途中，因为他特殊的身份，对内的许多虫子也好奇的问过他同样的问题。
浮光只是淡淡一笑，他无法告诉这些虫子，他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准确的说是那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侍虫的筛选是在虫子还在幼年时就决定好的，幼年的浮光根本没有做决定的权利，莫名其妙就进入了宫殿，开启了一轮又一轮严酷的优胜劣汰，明明王还没有诞生，侍虫之间就已经阴私斗争不断。
他都业已记不清，在成为侍虫这条路上遭受过多少算计和挖苦，好像总有一条透明的绳子死死的勒住了他的脖子，他喘然而气，心悸压抑，似乎时时刻刻活在地狱里，温文尔雅的外表之下，是早就被浓硫酸腐蚀的狰狞的面孔。
主动承担下这次任务，是浮光对自己的一次放逐，以终结生命为代价。
兽人联盟的战舰追来了，所有虫子严阵以待，每一只虫子的目光里都闪烁着一定要活下去的坚定，而浮光却视激光炮雨为一种解脱，乞求它快点降临在此处身上，结束他毫无意义的肮脏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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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但他没想到照亮他人生的光束，会在电光火石间出现。
当姜凝凝破茧而出的一瞬间，强烈的气息笼罩了正静静等待死亡降临的浮光，他受本能的驱使冲进去迎接王的诞生。
起初只是尽身为侍虫的本分，按照他学习了几十年的课程服侍着方才诞生的幼王，甚至连嘴角的笑容扬到何物弧度都是每日对着镜子精心练习好的，时刻留意着王的视线，假装在不经意间在灯光下流露出最好看的侧颜轮廓，无形间博取王的好感，宛若一个全数按照教条化公式进行的机器。
但不知道从何物时候开始，或许是在蔷薇行宫，或许是在他被姜凝凝起死回生的救起之后，或许是在他自己都没来得及发现的潜移默化中……他惶恐而震惊的发现，这种被长年累月积累出的麻木本能渐渐被别的情绪所取代。
只要一见到姜凝凝一种从心脏挤榨出的滚烫的喜悦就会不受他控制地从顺着他的血管流向四肢百骸，浑身都躁动难安。
他一点一点地开始从不在乎外界的一切，变得开始格外关注姜凝凝的一举一动，会只因她吃下自己做的食物而开心，也会为她触碰到一朵花而感同身受的柔软，更会因为她对别的虫子展露笑容和变得出离震怒和忌妒。
他慢慢变成了自己从前最不屑的样子，为了博取心上人的更多关注而对同性诋毁算计，眼神像淬着毒的针流淌出脓毒的黑血，丑陋不堪却还甘愿的沉沦下去，甚至变本加厉，做出不可原谅的事情，隐瞒最核心的机密，以换取更多的怜爱。
可现在他这些龌龊的小心思，终究还是瞒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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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眸中痛楚，从最不起眼的地方拿起一本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破损的书籍，嗓音如受伤般沙哑："王，这本……就是。"
"啊找到了。"姜凝凝回头："还的是你，不然我怎么得找到第二天呢。"
浮光扯了扯嘴角，牵强苦涩。
姜凝凝坐在书案前，似乎得到了传说中的武林秘籍一样兴奋，兴致勃勃的翻开学习，可是随着学习的‘深入’，姜凝凝嘴角的笑容逐渐僵硬。
书上说，提升等级除了虫子自己本身的天赋和后天训练之外，就只有通过虫族之王，而往往后天训练所能得到的提高有限，想要成为顶级的sss级，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反正虫族的历史上从未有过。
故而为了虫族的兴盛强大，虫族之王有义务和权利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不损害自身健康的情况下，帮助更多的虫子提升等级。
而提升等级的方式唯美来说是灵肉合一，简单粗暴来说就是啪啪啪啪啪啪。
书上说，虫子在侍奉虫族之王时，会出于本能的崇拜与狂热，陷入虫子的原始本能，向强大的王奉献自己的身体，让其进自己吃掉，这种疯狂的迷恋与臣服会在交合时陷入最癫狂的顶峰，而虫族之王会在这时将精神力灌入其身体里，促使其等级更上一层楼。
用武侠小说的方式来理解的话，就似乎是虫族之王通过啪啪啪的方式打开了虫子的任督二脉，而后就能够洗髓清骨，让其瞬间达到武林顶尖高手的水平。
用**小说的方式来理解，就是双修。
姜凝凝的脑子几乎是嗡了一下，像木娃娃一样僵硬的身体缓慢地转过去，转头看向浮光，磕磕绊绊的开口问道："……你确定这样东西是我需要的彼？没拿错？"
浮光略微点头："这就是您所需要的。"
仅剩的希望破灭了，姜凝凝不可置信的把书往前一推，整个人葛优瘫："啊啊啊啊啊啊啊让我死了吧。"
"王，别说这种话！不吉利。"浮光温润的眉头拧了一下，似乎很不喜欢她说这种赌咒自己的话。
星际时代了，竟然还有虫子迷信吉不吉利？
姜凝凝郁闷的托着脸："可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书嘛！"
这这这这……这分明就是在搞黄色嘛！还是理直气壮地搞黄色！而且搞黄色的方式还繁茂丰盛，并且附带图片……简直槽多无口，眼睛好辣。
浮光眸色略带不明，开口说道："这就是正经的书籍，不知道您还记不想起我曾经向你说过，历代女王中有许多人都将旁边的侍虫提升为sss级的事情？王难道没有发现他们之间有什么相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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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凝凝托着脸苦笑："以前没发现，现在我发现了，他们都是侍虫。"
只有被虫族之王宠幸过的虫子才会有机会成为巅峰的sss级，换而言之，她之前在各个本纪里望见了sss级虫子们都是被王宠幸过的。
而且书上说，想要成为sss级，爬上虫族之王的床只是第一步，最重要的是对其真心地宠爱。
为什么？
只因这件事的决意权并不在侍奉的虫子身上。
王的后宫三千，只要她愿意整个虫族都是她的后宫也不是不行。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这么多虫子中却只有两三个虫子杀出重围成为sss级，因为只有王才能够决意让谁成为sss级。
换言之，只有真正让王发自内心的喜欢感到身心愉悦的人，才能让王自愿在其体内灌注精神力，促使其成为sss级，而不是谁跟王睡了，谁就能成为sss级，不然整个虫族怕是sss级遍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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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景王后宫三千，最后也只有两个sss级，这两个sss级的地位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中宫皇后了吧？相对应的其他侍虫就是景王比较喜欢的嫔妃，纵然喜欢，但地位完全不能跟中宫皇后比较。
"没错，只有侍奉过王，并且深受王的宠爱的虫子才有可能成为sss级。"浮光开口说道。
姜凝凝看向他，开口问道："你方才说‘有可能’，也就是说有些虫子即使王十分喜欢他们，也没有帮他们成为sss级吗？"
浮光开口说道："帮助虫子提升等级是一件极其损耗精神力的事情，即使是王喜爱的虫子，王也会仔细斟酌，只因有些虫子的天赋不好，哪怕成为sss级，虽然能够碾压其他等级，但如果遇到其他sss级的对手，就不占优势了。"
"那这样东西天赋需要达到何物条件才选好？"姜凝凝又问。
"需要……ss级，王……"浮光紧捏着手，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嗯？怎的了？"姜凝凝盯着他。
浮光突然在她面前跪下，仰着头眸光深切耳渴望的盯着她。
姜凝凝好似预感到了何物，整个人开始向后退去，可后面就是宽大的书案，她冷不丁的一位踉跄，脚下摇晃不稳，幸好浮光举起手，粗糙的宽大手掌温柔小心的托着她的脚，指尖触碰着她的脚踝，指腹细微的薄茧摩挲着她的肌肤，又痒又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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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凝凝僵硬在原地，怔怔的盯着臣服在自己脚下的他。
"王，倘若你真的要宠幸一个人，请……请让浮光来侍奉您，好吗？我怕厉沉队长不知轻重……弄疼了您。"
他的眸色在书房的灯光下好似被一层圣光照亮，呈现出琥珀色，有一种极淡又细水长流的美感，被他眸光目不转睛地看着，仿佛整个人陷入了时间的温柔长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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