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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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切都能够解释了，对吧?"我听之后，周身皆颤，不知到底是委屈，还是气愤，亦不知到底是决然，还是心痛?

"嗯，正是。"白言只敛神淡然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所以，你……到底是何年纪?"我长长叹了口气，如此开口问道。

"我……如果按正常年岁算的话，应……比你母亲还要大上一个耳顺。"他一说完，我面上肌肉便不自禁的抽搐了一下，没有人会懂这种感觉，那就像是被一种，一种说不出口的东西欺骗了。

"没不由得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多可笑?你对我好，原来……原来全数都是只因我的母亲！我用心对待，用心考虑过的人啊，你就是这样欺骗我的感情，来填补我母亲给你留下的空洞，你这样对我，你的心不会觉得痛吗?"我跟前景象瞬间模糊，如同自己快要窒息一般地拍着心口向其开口说道。

"我对你是真的……"他微弱的自言自语，可惜沉浸在悲伤中的我却没有听清。

"最可笑的是，我身上的蛊毒居然是我母亲给我中下的，你……应该早就心知了吧?"我抹着眼泪又问道。

"是，那次你掉入冰洞之中，我在堪折楼内为你把脉的时候就心知你母亲给你中下了绝子蛊，只有我能够解，只因她的蛊毒医术乃我真传。"白言只如此回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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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究竟是凭何物?就凭她是我母亲，她就能这么做吗？我尊敬她，只因她赐予我生命，但她……她差点毁了我的一生啊，她遇人不淑，识人不明，她凭什么认为……"我气到飙出眼泪，又说话不畅。

"她或许是不希望你步她的后尘。"白言趁机好言安慰道。

而我却丝毫不领情道，"我步她后尘?她凭什么感觉我会与她一样?她又凭何物认为这世间所有的男子都与她爱上的彼人是一样的呢?我告诉你，我与她不同，方方面面都不同！何况，你们，也没有资格将公子与彼人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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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你身上的蛊毒，若你执意如此，我会帮你去除，但你要心知，没有一个母亲会想伤害自己的孩子！"事已至此，见白言还在帮着我母亲说话。

我便实在忍无可忍，拍案而起，指着他道，"什么叫我执意如此?请你搞清楚，这是你们做的孽，你定要帮我解，这是你的义务，你的责任，我告诉你，从你教我母亲蛊毒医术的那一刻起，你就错了，因为那时你根本不了解她，而你又赋予了她伤害别人的权利！"

我又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再告诉你，这对于我来说，就是伤害，她只因自己的一意孤行而将自己的不甘与痛苦都加注在我的身上，让我无辜背负了这么多，你看看外面，你再听听，后宫、前朝，那些人是怎么说我的，你、你们，差一点，差一点点就真正的，彻底的毁了我的一生，这是我的一生啊，我母亲，便是以爱的名义绑架了我，整整二十年。而你，也早已洞悉所有，却偏偏不告诉我，明明心知这是对身体有伤害的东西，还是不告诉我……"

"我……"白言一时无话可说，只蹙眉沉默。

"我始终以为，如果我母亲还在，会爱我，会疼我，万万没不由得想到，我母亲竟然会这样的伤害我，我对她来说又算何物呢？"我心中愈发的感觉好笑，也愈发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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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位晚上，很多事情，说不定都变了，说不定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