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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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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交两州地势开阔,沃野万里,是大衍帝国的四大粮仓之一。
大衍皇城建在燕州的腹部,皇城南面有一条官道插入两州的交汇地带直通南方。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官道连接南北贸易,来往的客商多是走这条官道。
今日官道上的客商很少,有一队载着产自南方的丝绸和茶叶的人马缓慢地行进在这条官道上。
领头的是位三十左右的壮年。他的右手牵着一匹瘦弱的老马,另一手攥着一根陈旧的老烟杆,缓慢地走在队伍前面。
这只队伍往北而去,一路走的比较畅通。朝堂又要征战南方,导致往北的行商渐少。趁着五路诸侯撤除封禁,北方货源紧缺,这队行商打定主意:富贵险中求。那就带足好货往北而去,希望能赚个钵满盆盈。
汉子眉开眼阔,一脸和气生财的模样。灰色长衣上面沾满灰尘,一边行路一边吧嗒烟嘴,体态虽然臃肿,只是步伐不乱。
他回头看了一眼队伍,嘴里吐出一团浓烟,露出一口黄牙,指着前面的道路开口说道:"翻过这座山头,后面就好走了,都是平地,大家加把劲把这座山头给闯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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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话间,听见山头那边雷声轰隆,似有万马奔腾。汉子心中一惊,前面发生了何物?
正在踯躅不前的时候,瞧见山头那边一杆旌旗迎风招展,轰隆之声渐近,一支兵强马壮的队伍列阵而来。远远望去,蔽山遮野,浩浩荡荡,望不到头。
那汉子赶忙示警,让出官道。这要是耽误了行军速度,那可是死罪。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支兵马,正是由谢大将军指挥的勤王军。此时,正挥军南下急速奔赴莽沧战场。
谢大将军与左右副将言笑晏晏,骑马行在军伍中,亲卫百余人跟随马后。
大衍帝国的政局可谓是风起云涌,先有吴轩声请出前朝遗老太保孔硕,后有大相公问责京师皇城戍守。谢大将军临危受命发兵莽沧,大衍天子顺势而为,擢升大将军担任大都统一职。又担心惹恼大相公,加封其为太傅,位列三孤,更是封为一等公,赏赐钱帛无数。太傅为虚职,大相公的权利实则明升暗降。帝王玩的都是权衡术,要顾全大局。
谢大将军端坐立马,将刀指向南方。左右副将见状,抽出战刀,大呼"破敌"。五万兵甲纷纷抽刀,齐呼破敌,声势浩大无比。
那名汉子见到这样雄壮的军威,惊的一口闷烟全部吸入胸腔,咳嗽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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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舒之随同来南城找他的街坊去了北城,到了五福巷找到一间做手工的杂货铺。两人站在店铺入口处,没有进店。店铺招牌上写着"十三作坊"。
那名街坊开口说道:"上次就想和公子说这件事情,只是公子找的是一位叫做鲁邙的人。故而,我没有多嘴。"
反正,先不提能不能找到这样东西叫做鲁邙的人,或者根本就找不到,只是,此刻既然有间叫做十三作坊的店铺,那就先进去问问情况,万一从里面能够等到部分线索呢?
简舒之率先进入店铺里面。
伙计看了一眼来人,"公子要买点何物吗?"
简舒之说道:"我进来随便看看。"
这间杂货铺子里面摆满了手工制作的小玩意,有草绳编织的蚱蜢,有竹篾制作的蜻蜓,有黏土捏制的泥人,有铁网做成的鸟笼……商品琳琅满目,堆满一屋。
店铺伙计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不出话,忙着手里的活儿。简舒之好奇的凑了上去,见那伙计动作娴熟,拿着削好的木头左看右看,时不时拿出刨刀在木头上刨出木花。简舒之看了半天,也不心知别人要做何物,就问道:"你这是做什么东西呀?"
店伙计看了一眼简舒之,说道:"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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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舒之看道这名店伙计似乎不是那种打死也憋不出几句话的人,便问道:"小哥姓鲁吗?"
那名店伙计抬头看了一眼简舒之,没声好气的开口说道:"这里没有姓鲁的人。公子去别的地方问问吧!别呆在此处碍手碍脚!"
店伙计抬头看了一眼,"要是诚心买,三十颗孔方币。"
简舒之心里嘀咕,问个姓名反应都这么激烈,暗自摇头。便随手取过一支竹蜻蜓,"这个怎么卖?"
"三十颗孔方币,这也太吓人了吧,都够上一桌好酒好肉了。"
简舒之抱歉的笑了笑,便离开了店铺外,那名街坊迎了上来,"怎的样了?问出结果了吗?"
店伙计目光也没有抬,"不买就请出去。店子太小,你呆在此处只能妨碍我做事。"
"这名伙计也不是哪里来的怪脾气,没有问出何物东西来。看来得下次再来了。"简舒之回回道。
"那我就先走了。"那名街坊掂量着手里的钱袋子,冲着简舒之拱手道谢。"公子下次要是有何物需要,随时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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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舒之看着街坊走远,感到肉疼,那可是他辛苦攒了好久的全部家当,原先计划着先买一柄趁手的武器。现在计划只能泡汤了。
行到南城的时候,天色已经变暗,离长平街还有蛮长的路程。只因事出偶然,简舒之没有和任何人提及。心里揣摩着回去后肯定要被郑老询问。所以,他绕了个路,希望晚点回去,免得又要浪费口舌和大家解释半天,最好是等到大家都睡着了,这时候再偷摸回去那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正行在道上,左右蹿出两个黑衣人,拦住去路。
简舒之感觉不妙,心里想着也不心知是哪里得罪了什么人?刚想旋身跑开,后面又蹿出两人,一共四人将他紧紧包围。
这伙人话也不多说,围住之后简舒之之后,相互使了个眼神就逼了过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简舒之怎的会是对手,三下五除二便被打倒在地,接着后脑壳被人重重一击,他感觉跟前一黑,什么都不心知了。
简舒之迷迷糊糊睁开目光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小黑屋里,手上和脚上都被绑上了绳索。
"这是何物地方?"简舒之环顾四周,屋里光线很暗,只有一间窗户透进月光。四周都是铁栅栏围成一位屋子,简舒之此时正审视这一切,忽然听到有旁边有人一声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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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舒之循声看去,隐隐约约看到隔壁的角落里蜷曲着一位人影。只因光线昏暗,也看不清那人的面貌,只能看见那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宛如被关押了很久。
简舒之尝试着想要挣脱出来,那人听见动静,低沉的说了一声:"没有用的。即便你挣脱出来了,也逃不出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简舒之没有理会那个蓬头垢面的男人,器物中的小刀出现在了手中。他右手持刀,缓慢地来回割着被反手捆缚的绳子。废了好大的劲儿,才把绳子给割开。
隔壁那人又说了一句,"看不出来,还有点门道。即便这样,你也逃不出去!"
好在里面没有守卫,没有人听见。简舒之回他一句:"你能不能小声说话!"接着用小刀割脚上的绳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隔壁那人静静地看着简舒之做完这一切,便再也没有说话。
简舒之手脚恢复自由,匆忙跑到铁栅栏边,却发现铁栅栏门被上了门锁。现在来看,可以判断出这一间牢房。只是不心知关的都是些何物人。简舒之没有继续和自己纠结,跑到隔壁的栅栏边,示意那名男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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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男子随即霍然起身身来,一身叮叮当当。
简舒之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家伙是犯了何物重罪,全身都被铁链锁住,更有一条链子穿过他的琵琶骨链接到墙上。看这样子,宛如受过无数折磨。
"你被关进来多久了,这里是哪里?"
那蓬头垢面的男子宛如在回忆,"我业已记不清楚被关了多久了,也不心知这是哪里。我中间逃过几次,每次逃到外面总被人发现,重新被抓了返回!"
"你逃过几次,怎么逃的?"简舒之好奇的问道。
"强行破开这里的铁栅栏!"
简舒之目光一亮,似乎望见希望。
"只是他们现在给我下了禁制,只要我一运功,全身就疼痛难当。更别提提气运功了。"
"我刚进来的时候天天想着逃出去,后来折腾几次,我便死了心。即便能够出了这间牢房,也逃然而外面的守卫的眼睛。我看你功夫寻常,故而,劝你还是安心呆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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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舒之被人打击也不气馁,说道:"尝试一下总比没有尝试的好吧!万一真能抓住空隙逃出去呢?"
那名蓬头垢面的汉子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想的真是天真!"
"你是怎的被关进来的?"简舒之没有分辨,转移话题问道。
"被关进来还用理由吗?那你又是因怎么会被关了进来?"那名男子入座反开口问道。
确实,简舒之完全在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情况下被人击昏,然后被关进这间牢笼,他连对方的面都没有见到,更不心知幕后的黑手是谁了。以前感觉会是京都四少的手脚,现在看来,该不会是了。
两人正说话间,外面的门一开,走进来一位肥头大耳的胖子,手里拿着钥匙,挨个查看牢房。
简舒之见状,赶紧小心翼翼的爬回原处。
那牢头走到简舒之这间牢房前面停下脚步,阴森森的说道:"公子哥,进到此处就别想着出去啊。你旁边的彼就是最好的例子!要是想着法子出去,有你的苦果子吃。"
这间黑屋子里面关押的人不多,一共四间牢房关押了人犯。简舒之被关在第三间房,前面的两间房里各关了一人,只是,那两人都不说话,仿佛死人一般,此刻连牢头进来,都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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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舒之没有说话,故意装晕。
牢头嘿嘿一笑,"别在我面前装死,刚才两人还说的兴高采烈,当我是聋子吗?"说完,取过钥匙串砸在铁栅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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