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经历赚了这笔钱，下次有财物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几年自由职业时光，现在不仅陡然出现好大一笔财物在自己账户里，而且还是每个月规定的进账。
四舍五入，卫晓感觉自己和暴富的距离前所未有的接近，一切只然而是时间问题。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在这样强有力的鼓舞之下，卫晓的工作热情简直空前高涨。即使最近这段时间都需要凌晨出去扫街，把戎城大大小小的角落全数都走上几遍，也不再有任何的怨言说了。
除了喜悦就还是高兴，仿佛自己每走一步，脚下都会生出人民币来。
"卫晓……"余洪礼往卫晓那边看了一眼，有些欲言又止。
"怎的了？有事情就直说。"秦照无比认真地翻盯着手中卫晓登记检查的资料，头也不抬地开口说道。
"没何物。"余洪礼摇了摇头，把椅子拉开在对方面前坐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又终于忍不住似的开口："我说，你是怎的给她洗脑的？这一天天的，工作的积极性未免有些太高了吧。"
余洪礼向来对和月灵石无关的东西都没什么兴趣，现在欲言又止好几次都没忍住要说出来，由此可见，卫晓的行为态度到底发生了多么巨大的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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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样东西话题，秦照脸上的神情急不可查地一滞，手上动作不停，继续翻看着上面的东西，说："不心知，可能是找到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了吧。"
"喜欢？"余洪礼嗤笑一声，抱着手臂躺靠在沙发上，说："喜欢何物？像个傻子一样，漫无目的地四处打转，没有大概的方向，也没有一位具体的目标，就这么整天跟扫地似的，在一切有花花草草的地方转悠。等待一个天时地利人和，出现月灵石的气息之后，大家在一起涌上去收割？这种事情，也能够算得上是喜欢？"
秦照总算抬起头来，仿佛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般盯着跟前的人。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余洪礼仍旧半窝在沙发里，柔软的沙发让他几乎整个人都陷了进去，低埋着头让人看不清楚他脸庞上的具体表情神色。只有偶尔在翻身的时候，衣服被略微扯动扭曲，能勉强看到他露出的脖子。
苍白到晃眼，没有一丝血色，像是多年都没有再见到过太阳一般。
"你不对劲。"秦照盯着他，一字一句地开口说道。
"是么。"
秦照没接话，依旧这样直直地盯着对方。过了好一会儿，秦照都以为他该已经睡着了，不会再回答的时候，听到余洪礼慢悠悠地开口："总会有心态爆炸的时候。"嗓音轻缓十分，语气却难得地俏皮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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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照脸庞上的表情出现些许松动，扯了扯嘴角笑着说："有何物事情，想起随时找我聊。"
"嗯，知道了。"余洪礼把原本就已经放得很低的帽子又往下拉了拉，彻底把脸给盖住，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柜台上放了几盆不死鸟，你让卫晓拿回去养着吧，感觉她挺喜欢这些玩意儿的。"
不死鸟，算是当前流行起来的多肉中，最常见也是最不起眼的一种。非常好养活，新的幼苗种子，会在宽大的叶子边缘生长出来，等到一定的时候，直接掉落在土壤上，不多时就能够作为一位单独的植株存活。
落地就能生根。
"你此处怎么会有这种玩意儿，你不是向来都对这些东西不怎么感兴趣的？"
"别人送过来的。"
"还有别人往你这儿送东西？"秦照现在是真好奇了，平时除了他们这数个人，鲜少还会有人来此处。走过去取过那几盆小东西来回看了好几眼，最后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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