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整个客栈唯一还坐得稳的,便是二楼上的那群青衣女子,她们从一开始就似乎对楼下纷杂喧哗一点也不上心,依然是神定气闲的吃得餐。
没有一位青衣女子在盯着楼下,唯独坐在正中间的彼女子不一样。她正用一种兴致勃勃的眼神盯着南宫燕,冰霜一样的脸上终于浮出若隐若现的笑意。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她原本如孤山上的冰雪,可是在这一刻,她融化了,只因她竟然会笑,笑得十分绝美。那种笑容像是被阳光照耀的冰雪,折射出七彩飞霞,明亮,炫目,也转瞬即逝。
这样东西女人很宁静,也太过安静。
这个时候,越是不动的人,就越是惹人注目。
南宫燕自然也注意到了那一群女人,当望见坐在最中间的彼无袖青衣的女子时,他的一对瞳孔不禁渐渐收缩,再然后目光忽然就亮了。
无袖青衣女子对上南宫燕那双发亮的目光,脸庞上的笑意又加重了几分。
一位美人,一只狐狸,两人四目相对,眼神像是此时正说着何物话。但是除了他们自己,旁人根本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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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在笑,笑得清淡,笑得低调。
南宫燕也在笑,笑得狡猾,笑得精明。
这只狐狸从来都不是一位胆小的人,即便跟前的情形对他十分不利,他依然笑的起来。还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只因他突然用手指着楼上的女人,弯着腰哈哈笑了起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笑的简直就是莫名其妙,也太过放肆无礼。
在这里,没有一个人敢像他这样对待楼上的那个女人,其他人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可是南宫燕竟然敢指着女人放肆大笑,简直就是怪事一件。
无袖青衣女子却好像并不介意被人指着脸大笑,她只是看着南宫燕,面色带笑,低声说了一句:"你还不走?"
客栈里很闹,她的声音几乎一出口就被闹哄哄的气氛吞没。
南宫燕竟然听得见那女子说的话,只听他也笑着回答道:"我原本是要走的,可是现在却有人不让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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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袖女子弯着嘴角,"他们拦得住你?"
南宫燕也弯着嘴角笑道:"拦不住我,不过我想走也不容易。"
无袖女子轻声笑,"那你还不赶快走?难道还想留下来吃饭?"
"我一点也不像留下来吃饭,只因此处的饭菜实在是不合我的胃口,太难吃了。"
"那就快滚。"
南宫燕点点头,他的确是该赶快上路,四下看了一圈,见眼下情况对自己极为不妙,是以对着冲他奔来的人拱手笑道:"各位,在下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说完,就看见他纵身跃出大门,翻进马厩,跳上其中一匹马,夹着马肚,甩鞭逃走。
这马本是衙差骑来的,现在眼看自己的马被骑走,路一平立马跳出来,大吼一声:"混蛋!那是我的马。"
话才刚一喊完,南宫燕业已浮尘而去,只听踏踏马蹄声,一眨眼已经看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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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也不做落后,纷纷提刀上马,追赶南宫燕。
一场风波引来一阵哗然,马走人跑,留下来的围观者唏嘘不已。
店小二躲在柱子后头,惊恐的望着大厅里,手脚哆嗦的不成样子。只是远远的盯着那些人,就能令他感觉有一种阴森冷飕飕的凉意从背脊上凉了起来,一直凉到脚底。
这就是所谓的江湖,腥风血雨的江湖。
这时,有人踢了店小二一脚,冷冷道:"赶紧给爷上两壶酒!"
黑衣男人见南宫燕已走远,也不出门追赶,反倒清闲的选了一位位置坐了下来,摆出一锭银子,招呼店小二上酒上菜。
掌柜瞧着被砸坏的东西,心疼的直接趴到在柜台里,哀声抱怨,一边哭,边朝黑衣人看过去。
黑衣人丢出两锭银子,补偿了店家。
和南宫燕付的一袋银子相比而言,这两锭银子实在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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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心里不满,却不敢表现出来,开店做生意,就要懂得察言观色,心知什么人惹不起,也心知见好就收。
很显然,眼前这个黑衣人不是他们这样的小百姓能得罪得起的。
好酒好肉很快就端上来,黑衣人端端正正的入座来,既不出门追赶南宫燕,也不关心周围的目光。
这三个月,他一路追踪白落裳,纵然没能跟对方正面交手,但始终看得到踪迹。就在三天前,白落裳忽然不见了,可是他却在无意间发现了南宫燕,他很清楚南宫燕的出现并不是巧合。
白落裳和南宫燕之间的勾当,几乎业已不再是秘密。所以他就跟着南宫燕一路走到此处,他依然没有发现白落裳,只是南宫燕已经和白落裳碰过头,白落裳再一次在他眼皮下逃走,但是被白落裳偷走的东西却业已落在南宫燕手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但当初与雇主约定的是"捉住偷东西的人",却并没有说要追回失物。现在失物和盗贼分成两路,他就要跟雇主再好好商量一下才行,毕竟追回失物和追拿盗贼的佣金不是一位价。
白落裳是一个易容术和轻功独步天下的人,为人又实在是狡猾,故而要追踪起来十分困难,相比之下,藏金人南宫燕就要容易掌控的多。
南宫燕出入奢靡招摇,走到哪里都是砸千金以买快活,生活极为高调,故而要找到他,非常容易。因此,他并不挂念南宫燕会逃出他们的势力追查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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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二楼上的人,黑衣人很礼貌的笑了一笑。
楼上的女人却只是冷淡的回视他,并没有任何回应。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黑衣人不由得挑眉,心里疑惑道,难道这倚花阁的副阁主和南宫燕那只狐狸有何物别人不心知的关系?
黑衣人略感意外的再一次抬头望着那个人,而后笑着说:"姑娘可心知那人是个何物样的人?"
就在黑衣人觉得那女人不会说话的时候,女人突然说了一句:"你不去追?"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女人冷着脸没有说话。
黑衣人笑着说:"那人是一只狐狸,你知道狐狸最擅长何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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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只得自己说话:"狐狸最擅长的就是跑,这只狐狸纵然没有白落裳那么能跑,但要追上他,还是需要想办法的。"
女人那是自然不会回答,她的话总是很少,越是冷的人,话就越是少。
女人冷冷的没有再多看这个黑衣人一眼,只因她对这样东西黑衣人一点兴趣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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