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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头整个人都呆掉了,她的目光忽然变得呆滞,就这么望着白落裳,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白落裳会如此轻易的化解这招沧蚕化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样东西看来分明就是一个斯斯文文的朝气人,竟有这样一身惊人的武功。
在这一刻,她再也不敢藐视这样东西朝气人,因为她心知,这样东西人的能力真的远远超过了她的想像。白落裳的身手自然是令她感到意外的,然而令她最意外的,还数他破解了"沧蚕化茧"这一招鞭法。
倘若不是事先得知这人的真是身份,她都要怀疑这人……
她不敢在想下去,只因她知道她的猜想有多么可笑。
怎么可能呢?
就算白落裳破解了"沧蚕化茧",也完全有可能是他运气不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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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神,丫头冷冷的盯着白落裳,道:"是如何,不是又如何?与你何干?"
"若你不是冥谷的人,我想问你是不是倚花阁的人。若你是冥谷的人,我很想知道你跟倚花阁有何物关系。"白落裳一字一字的道,"这招‘沧蚕化茧’传闻是倚花阁不外传的功夫,传闻除了倚花阁阁主、副阁主和左右堂使四人之外,还没有人会使用这种鞭法。你又是从哪里学来的?你若不是倚花阁的人,那倚花阁的绝门功夫岂不是被外人偷学了。听说倚花阁阁主赵青衣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要是被他知道自家的独门绝活被人偷去,结果可不得了。"
白落裳咄咄逼人的口气,实在是不让人喜欢。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丫头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咬着牙骂道:"要你管!"
她差一点就只因白落裳一连的逼问而失去方寸,她有些心虚的不敢回视白落裳的眼神,但她固执的瞪大眼睛,不服输的倔强,勉强撑着她的勇气,让她恶狠狠的回视白落裳。
"哎,我那是自然是一点也不想管。"白落裳叹了一口气,将鞭子朝丫头扔了过去,无奈道:"倘若不是你们在此处埋伏想要暗算我,我连话都不想和你们说。"
他的话那是自然是大实话。
接过鞭子,丫头的眉头皱了更紧,只因她发现鞭子那头还被白落裳用力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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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丫头急道。
"姑娘还没回答在下的问话,你是何人?"白落裳拽着鞭子不松手。
"你说不管的。"丫头跺脚道,"你这样出尔反尔,莫非也是想要找人笑话?"
白落裳缓慢地摇头,"别人笑话不笑话,我可管不了。我虽然说过不会管,但管不管是一回事,要不要心知又是另外一回事。我可以不管,但我一定要心知。"
丫头变了脸色,她看得出来白落裳并不是在开玩笑,她心知白落裳是非要问清楚不可。于是,她着急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白落裳固执道:"我想要你回答我的问题。"
丫头凶狠地的瞪着白落裳,咬牙道:"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白落裳微笑着说:"你不会。"
丫头愤恨道:"既然心知不会,你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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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不答是你的事,问不问却是我的事。"
"你这个人!"丫头跺着脚,厉声道:"放手!"
白落裳那是自然不会放手。
丫头急道:"你真是混蛋!"
白落裳欢快的笑道:"你打然而我,就说我为混蛋,那你是不是女混蛋?"
丫头恶凶狠地的道:"你说何物!"
白落裳笑着说:"我和你既不认识,也没仇没怨,你却要取我的性命,你说你是不是女混蛋?"
丫头简直快被气得跳起来,她不只是武学上打不过白落裳,就算口舌仗上也打然而白落裳。这样东西认知实在是令她感到生气。她几乎历来没有见过一个人会像白落裳这样令人讨厌,尤其是白落裳的嘴巴,说出来的话实在是招人厌恶。
两个人握住鞭子的两头,内力较量,白落裳神闲自若,丫头乌黑的鼻头上已经有了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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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裳脸露笑意,拽紧九节鞭,往前纵身一位腾翻,眨眼便轻巧的落在丫头跟前。
丫头的脸虽然是黑色的,但眼睛却是红色的,她业已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只因她发现,这样东西人的身手要比他们之前了解到的,要强上许多。她只能瞪着目光,死死的盯住面前的人。她不知道白落裳骤然落到自己面前要做何物,她只感觉浑身冰凉。也不知道是只因夜里的风,还是只因对这样东西人的害怕。
白落裳直直的看着丫头,目光里却全是柔和的笑意。
"你恐惧我。"白落裳得意洋洋的说着。
丫头冷着脸,故意镇定道:"难道你想要打我?"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白落裳苦笑,将鞭子递到了丫头的手里,无奈道:"你既知道我是谁,就应该心知我不喜欢打女人,也不会打女人。倘若你是女人,我就不会动手,倘若你不是女人,我就会动手。"
白落裳望了望丫头的脚,又望了望丫头的胸,最后再望了望丫头的脸,略显为难道:"天太暗,我看不清楚。你若是把脸洗干净,我才看得清楚。"
丫头盯住手里的鞭子,骤然笑了一声,抬起头来,眨着眼睛笑着说:"那你看我像不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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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裳后退两步,稳住脚,正经道:"当然不是,除了看脸,我还可以看别的地方。何况我也业已见过了。"
这话一说完,又让丫头忍不住生了气,她凶狠地推了白落裳一把,恶凶狠地道:"难道你要看脸才能分辨得出一位人是男还是女?"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丫头的脸顿时一红,纵然从她的脸庞上根本看不出。她觉得脸是滚烫的,连耳朵都是滚烫的,她用手握住脸,过了半晌才骂道:"你果然是混蛋!"
白落裳淡淡的笑着,盯住丫头瞧了一会儿,又把话题绕了回去:"你能够告诉我,究竟是谁教你的这一招沧蚕化茧?"
丫头没不由得想到白落裳竟然还在追问这样东西问题,滚烫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瞪了目光大声道:"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你,你就算再问一百次,我也还是半个字也不会回答你。"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女人固执起来,真是让人一点办法也没有。
白落裳抱着手臂,皱眉道:"那你要怎的样才肯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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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冷冷一笑,"除非你拿一样东西和我交换。"
白落裳眨着眼睛,开口问道:"你想要我拿何物和你换?"
丫头用鞭子指向白落裳,森森笑着说:"那是自然是你的脑袋。"
这话竟然一点也没有让白落裳感到意外,因为白落裳心知,他现在全身上下最让人看得起的,也就是他的脑袋了。
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白落裳微笑着正想要说什么,突然被背后袭来的掌力惊了下,他正要侧腰闪躲,背脊却毫无征兆的僵了一下,也只是一刹那的时间,他就再动弹不得。像被铁杵穿骨而过,不能动,且疼痛欲裂。
熟悉的痛,熟悉的束缚,熟悉的恐惧。
纵然只是一片刻的时间,白落裳的脸竟然就变得惨白。
直接挨了一掌,白落裳再笑不起,脸霎时变得惨白,努力咽下从喉咙往外翻的腥味。喘了两口粗气,他才艰难的回头,望了一眼一脸惊愕的忘无忧,惨淡一笑,自嘲地说:"阁下现在能够断我要脚筋了……"
忘无忧一愣之下,伸出去的右掌直直拍在白落裳的脊梁上。那是带着自己七成功力的一掌,原想这一掌也是要落空的,却怎的也没有料到,白落裳居然没有躲。这一掌拍得太顺手太容易,忘无忧反而有点回不过神来,他似乎自己被也自己这一掌吓住了,收回手的时候,他自己的手居然也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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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无忧还没有从惊愕中醒过来,原本按白落裳的敏锐和身手,这一掌根本不会伤得了他。但现在看看,恐怕是伤的不轻。
难道传闻都是假的?白落裳其实根本就是徒有虚名?
忘无忧还在胡思乱想,丫头反而是毫不犹豫地握九节鞭的右手一抽,白落裳就被九节鞭甩了出去。闪电一样的鞭子在白落裳撞地的时候,再一次霹雳地射向他。
那样快的迅捷和强大的力量,只怕会穿胸而过,看来她是不遗余力的想要取人性命。这让白落裳忍不住心惊,奈何他又动弹不得,在生死一线间,他能想到的竟然是:能死在女人手里,也不枉一生风流。
就在这个时候,空寂的月下响起了一阵箫声。悠扬的箫声,在这样东西废墟里听起来很是诡异,白落裳却松了一口气。
如果现在他的手里有一把扇子,他一定会边摇着扇子,边感慨自己命好。他的确是好命,他总是能在危机中遇贵人,化险为夷。
忘无忧和丫头脸色顿变,这箫声就像是挟带着千钧的力量,刺痛人的神经。
忘无忧的大目光圆瞪,眼球充血,嘴里发出竭斯底里的嘶吼声,抱着头,像困兽一样怒叫。
丫头的身子晃了晃,总算抗不住,晕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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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那两个人双双倒地,白落裳也手扶前胸从地面翻起身,步子略带虚浮地走到马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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