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莫远的追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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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多谢你的和田玉。"

回到14楼，莫远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和田玉还给董邪。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董邪送的玉实际上压根就没有在血字任务中起到任何"辟邪"作用，对一般人来说，这根本算不上是何物"恩情"，何况谁都看得出这是董邪蓄意的讨好。何况，现在他索性就已经投靠秦子远了。只是，莫远依旧对董邪表达感激，同一时间将玉还给董邪："我怎么想也感觉，受之有愧。你放心，都是一个公寓的人，今后能帮的地方，我绝对不会推辞。"

"莫远，你不必如此。"董邪连忙推辞道："这只是我的……"

"我一直认为，人和人之间的感情，如果非得牵扯到何物利益来往，就变味道了。不管秦子远怎的想，我帮助别人，是不求回报的。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听莫远如此一说，董邪不由得觉得有些惭愧。

"秦子远这个人……他对效忠他的人，是绝不会有任何不利的。这点你可以放心，只是，既然你决意了效忠他，就绝对不要再做对他不利的事情了。"

董邪略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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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

"那我先走了。"

董凝连忙道："我们送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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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就住隔壁，没必要送了。我很累，先去睡了。"

盯着莫远离开，董邪和董凝对视了一眼。

董凝苦笑了一声："这两个人名字里都有个远，但是性格却全数不一样。"

董邪也是很佩服莫远，这样的人，太少见了。现今社会，哪里还有这样的人？

"他的眼里，隐藏着很深的悲伤。"董邪总觉得，莫远或许在进入公寓前，就已经遭遇了何物很痛苦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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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远回到自己家后，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第二个入口打开了……"

这究竟会意味着何物呢？

"如果我是你，我是不会死的，我一定会活到最后。"

莫远的脑海里面，回忆起了秦子远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我会将彼愿望，用来进行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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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远，复仇并不是正义。"

"不，莫远。复仇才是正义。否则，何物才是？法律吗？法律然而是道德的最低底线而已，并不能绝对保证正义。同态复仇，才是正义。在这个世界上，倘若没有报应，人类就能做出任何你想象得到以及想象不到的恶行。道德是不可能约束人类的，报应，制裁，复仇才能。你为何物会失去你的恋人？就是只因那些人的恶行，得不到任何制裁。如果作恶的成本为零，那么恶行就绝不可能杜绝。"

莫远一直在拒绝秦子远的这一提议，但是，他无法否认的是，在自己内心深处，他始终没有真正地将这样东西提议抹去。倘若他可以活到第十次血字结束，那么他会许一个何物样的愿望？提高自己的寿命是绝不可能的，他一点都不想活得很长久。金钱和权力，他也没有半分兴趣。倘若愿望对社会的影响力没有限制，他倒是可能许愿国家强盛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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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话，我就会用愿望来复仇。愿望对杀戮的数字极限是控制在一万人内。你不想杀了他们吗？莫远？"

"我怎的可能杀那么多人？一万人啊！"

"那些人根本没有资格活下去。他们活着，只会伤害更多的人。呵呵，那是自然，这是你的事情，你如果不想报仇，那也随你。"

莫远发现，自己生存到现在，不仅无法让自己最爱的人复活，甚至……还导致了一位地狱入口开启。今后，肯定还有无辜的人会因此而死。这样东西数字，也绝不会少。

不多时，莫远就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