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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
弘语上人再度布置,准备重新再捉那个怪物,我望见了这回出现的不是鸟的影子,而是鱼的影子,还是跟我白天见过的那条金鱼很相象的影子,只是这样东西影子要比白天望见的那条大得多。
我不心知这样东西影子为何物会看着我害怕,而当我感觉到头顶正有一股寒风袭来,抬头看去时,我也惶恐在呆在了那里。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此时是爬在地面的,就在我的头顶不远处,一个黑色的身影在向上缓慢地地升起,那不是别人的身影,正是死鬼李雨迟的身影。
他不是被弘语上人收进玉蝉里了吗,他这是怎么出来的?
我心里即恐惧又窃喜,恐惧的是,他现在竟然能向上飞了,显见得有长本事了,人长本事是好事,可是鬼长本事就说不好了。
让我窃喜的当然是,我的救兵到了,有他在,我感到何物都不用恐惧。
这个时候我业已放松了许多,我去看弘语上人的时候,发现他正在关他的鸟笼子,并且还将那块大红的天鹅绒又蒙在了鸟笼之上。
奇怪,难道他没有看到这条浮在空中的鱼吗,他怎么不用彼笼子将这鱼也收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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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时正彼处好奇,就见死鬼李雨迟已经伸手向那鱼抓了过去,那鱼随着他的手一滑,化成一条泥鳅向地面钻来。
看着它那方向不是别的地方,正是我爬的地方,这是奔着我来了,我心里说个不好,正想躲开,却见李雨迟已经一旋身将那泥鳅又捉在手里。
变身泥鳅的这样东西怪物却又一扭身从李雨迟的手里滑了出来,化成了鸟的形状向空中飞去。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是孙猴子转世吗!"我诧异地盯着他们两个象小孩子游戏似的在空中转来转去,心里暗暗地喊着。
这时只听弘语上人对着我喊了起来:"这样东西宝贝归你了,还不快用葫芦把它收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慌忙从上衣口袋里取出小葫芦来,打开葫芦嘴,对着空中喊着:"收!"
那个怪物在空中摇了几摇,最后还是变成一条小泥鳅钻井了我的葫芦里。
盯着我手里的小葫芦,再看看还在半空中打转儿的李雨迟,我不心知是不是该将他也收到这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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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有一种恩将仇报的罪恶感,可是我还是有一种渴望,那就是能让他别缠着我,让我宁静一些。
"别看我,倘若我进到那里面去了,你也跑不了。"李雨迟邪恶地笑着,他那两只没有眼皮的眼珠儿还不时地转动着,一脸的血在他笑的时候还在向下滴着。
"大哥。"李笑晨在一旁怯生生地叫着他。
"噢,别看我,你会做恶梦的。"李雨迟看了一眼他弟弟李笑晨,忽然一扭身,在空中打了个旋儿,化成一缕青烟冲进了我脖子上戴的玉蝉里。
我一时楞在了彼处,这家伙怎的自己回到玉蝉里去了,我可没让他回去啊,纵然我盼着他能有个安定的地方好好地呆着。
见李雨迟进了我的玉蝉,李笑晨哭的心都有了,他迟疑地向我走来,我心知他一定是想要这样东西玉蝉。
当我将玉蝉摘下来,想送给李笑晨的时候,弘语上人喊了一声:"别动,那个东西你不能碰。"
李笑晨和我都停了下来,扭头盯着弘语上人,不知道这是又犯了何物邪,李笑晨还不能碰彼玉蝉吗?
"告诉你了,别去碰那个玉蝉,彼玉蝉是能隔阴阳的东西,你阳气重,要是碰了彼玉蝉,这阴阳之气就又混乱了,到时候,你大哥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的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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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语上人说着,业已将那个鸟笼用大红天鹅绒饱好了,放在了一位黑色的布包里。
这玉蝉是隔阴阳的,这个我倒是才听他说,只是我更好奇他会拿彼鸟笼怎么办,会不会将鸟笼带着那块大红天鹅绒一起烧掉了。
李笑晨帮着弘语上人将一应所用之物都收拾好了,我以为这就算是完整了。
还没等我上楼,弘语上人就喊住了我,让我跟着李笑晨出去,在街头的十字路口将那些纸钱,纸扎给烧了。
看看移动电话,这时已经是快半夜十二点了,想着还能去睡一会儿。
可弘语上人却告诉我,他业已都写好了,我什么也不用说,只跟着李笑晨去烧就是了。
我奇怪地看着他,问他这是烧给谁的,总不会让我们去烧给孤魂野鬼吧,这大半夜的,他还真是会挑时候。
我是一头的雾水跟在李笑晨的身后,手里提着那些东西,心里却琢磨着这到底是给谁送的。
李笑晨捧了个铜盆,看那上面的暗绿色包浆该是有年头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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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十字路口,李笑晨将那铜盆放下,点了香烛,还在那里念叨着些什么,我也听不清楚,只傻傻地盯着他做这一切。
他念叨了一会儿,就让我先点了几张纸财物丢到铜盆的外面,再向铜盆里放纸财物来烧。
我按着他说的一一去做,心里却想着弘语上人说写的东西在哪里呢,我总得看看自己这是在给谁送财物吧。
可是我烧了一路十三着,楞是没望见有何物写着地址人名的东西。
我此处烧着,随口问了问李笑晨,谁知道李笑晨却告诉我他业已将地址给放进火盆里去烧完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心里这样东西遗憾啊,他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可李笑晨却说那是弘语上人吩咐的,他也不敢看,他还告诉我,这鬼神的事情能不心知最好是不心知的好,心知得多了,反而对自己不利。
我心里暗骂:"你当姐想心知吗,姐从来都不想知道,可是现在不想能行吗,我家都毁在这上面了,我能不留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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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说何物都晚了,也只得悻悻地烧完纸回去了。
最后一张纸财物丢进铜盆之后,我跟李笑晨都站在那里等着盆里的火烧尽了,好带着铜盆回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就在我们一转身的时候,看到在巷子的深处远远的来了一队的人,象是穿着清朝官府衣服的一队人,何况还抬了一乘轿子。
那轿子是银色的顶子黄色的盖轿身是红色的,四个人抬着,悄无声息地向我们的方向走来。
这是在拍戏吗?我惊愕地盯着那一队人,感觉他们实在是太奇怪了,这半夜三更的,还会有人在这里拍戏。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当我向着他们的脚下看去时,我的脸都绿了,他们这些人的脚在哪里!
不管是哪个朝代的官兵,都是穿那种白底黑面的皂靴不是吗,他们不仅没穿皂靴,连脚在哪里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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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不是……鬼、鬼吗?"我惊恐得结巴起来。
鬼我也是见过的,可是这样从黑暗里出来的一队还是吓得我浑身发抖。
有心旋身逃走,却被一旁的李笑晨拉住了,他那厚重的大手让我的心里有了一点依靠的感觉,顿时也来了力气。
见他站在那里不动,我也不急着跑了,说不定他有办法可以不让这些鬼伤害到我们,要不他怎么会这样的镇定。
大红的轿子帘一挑,伸出一只业已干枯了的手臂来,那手臂就是一根骷髅骨头,那手掌上的小块骨头都看处清清楚楚的。
我站在那里,直看到那一队没有脚的官兵走到我们的近前,盯着他们从火盆里大把大把地取着金银,一位个那贪婪而恐怖的脸,让我终生难忘。
那手在空中乱晃着,象是也想抓那火盆里的东西,却怎的也够不到。
他们就这样嘿嘿地笑着,你推我搡地抢着,而那火盆里的东西却象是取之不尽似的,任凭他们从里面向外拿。
而那些士兵们却根本就没在意那只枯槁的骨头手臂,只管各自拿各自的,谁也不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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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看着那火盆,在我的眼里那只是一盆的灰烬,真不心知他们这是怎的从里面就取出金银来了。
直到火盆里再也没有了一丝的火星,他们向那火盆里伸的手也都收了回去,象是里面业已没有他们能够拿的东西了。
借着路灯的光亮,我目送着这一队人,眼看着他们抬着那轿子从我们的旁边穿过,就跟没望见我们两个大活人站在此处似的,嬉笑着又向远处走去。
我是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现在就是想让我跑,我也是跳不动了,等他们走得连影儿都没有了,我这才缓慢地地缓了过来。
我略微地推了推一旁的李笑晨,此时李笑晨的手还搭在我的肩膀上,当我略微地推他时,他不但没有理我向回走,反而自己瘫坐在了地上,就跟一摊泥一般。
如此近距离地跟一队鬼相遇确实是吓人,可是,连我这个女生都还没有瘫倒在地,他竟然瘫坐在地面了。
盯着那那一脸不再耍酷的怂样,我真怕他这时会哭起来,那可真是叫了姐的命了,这大半夜地出来烧纸就够让人匪夷所思了,再来点儿男生的嚎啕,还不把这一片住的人都吓个好歹的。
我不安地向四周盯着,此时我怕看到人比怕看到鬼更堪。
好半天这位李笑晨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那感觉,怎么看怎么象是人死后重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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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他没有哭叫,要不然,我还真是不心知应该拿他怎的办才好。
"可儿,别给弘语上人当徒弟了,人家学徒要财物,你跟着他当学徒,这是在要命啊"李笑晨学着小品的腔调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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