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我把家伙什儿用外套卷起来,绑在背上,而后双手撑在石壁上,缓慢地的往石缝里面移动。
这道石缝的上下部都比较宽,唯独齐我膝盖部分的石壁是凸出来的,这极大的阻碍了我移动的速度,脚下是一堆乱石,估计被水侵蚀过,踩在上面光不溜秋的,很容易踩滑。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石缝里的空间并不大,所以我不能低下头来观察脚下的路况,只能全凭感觉踩在地面。脚下方上不时有冷风吹过,这来历不明的风让我联不由得想到了大蛇,这一秒我是真的很想把脚踩到石壁上走,好歹能看看自己的脚是不是还在。
我边小心翼翼的走着,一边在心里胡思乱想,我特别害怕有大蛇骤然从下面的缝隙里钻出来,而后一嘴咬住我的脚,再把我拖进洞穴里活吞掉。
就这么被自己的想象折磨了五六分钟后,我终于穿过了石缝,来到了一位大溶洞里。
手电筒一照,我才心知了何物才是真正的别有洞天!
整个溶洞呈圆形,洞壁一圈悬挑出一位差不多六七十公分宽的石台小路,从我的面前有一条悬空的石桥,始终延伸到中间的大石台上,大石台再往里走,也连接着一条石桥,石桥的另一端就是一条更为狭长、也更为狭窄的石缝。更难得的是,石台之下全数是绿阴杠霞的水,也就是通往地下的暗河,我们当地的老人把它叫做"绿阴塘"。溶洞里面寒气十足,一张嘴就是一口白气哈出来,可怜我现在只穿着一件短T恤、一条薄款运动裤,冷得我直跺脚。
我打着手电筒,抬头往上一扫,立马就被跟前的景象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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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洞的顶部全是倒挂着的钟乳石,大大小小的估计有上百个,造型千奇百怪,有的像尖塔、有的像盆栽、有的像珊瑚,颜色有白色、也有灰色、但更多的是黄色。钟乳石上的矿物质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开始闪闪发光,就似乎有人在它的表面涂了一层钻石粉尘一样,反射出十分有质感的光泽。上面有溶浆不时的顺着钟乳石滴在了暗河里,叮咚——叮咚——很是悦耳动听。
就连一旁的杨刚也忍不住赞叹了口气道:"我的妈呀,这里真是个好地啊,阴气很充足,我决定了,从今以后此处就是我的窝了。"
"要是能把小母鸡拿下伙来,这个山头都是你家的。"我好笑的开口说道,然后往目光上抹了抹牛眼泪。
四周恢复了平静。
除了杨刚的阴气外,我实在在这样东西洞里感受到了另一股阴气,但开了阴阳眼之后,我并没有看到其他鬼魂。
为了以防万一,我事先把剑从衣服里拿了出来,紧紧握在右手里,左手则是打着手电筒。我试探性的踩了踩石桥,这才确认石桥不会坍塌。
"我们过去看看。"我对着杨刚说了一句。
杨刚并没有回答我,而是眼神有点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还朝我伸出了双掌。
这小子,搞什么鬼呢?怪眉怪眼的。我心里闪过一阵模糊的感觉,而后踏上了石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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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中间的大石台上,我感觉心里有点不舒服,说不上为什么,有可能是被冻着的原因。
手电光扫过石台,我骤然注意到了地面上有东西,蹲下来一看,原来是几块黑斑,我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这一秒,我如临大敌,急忙站了起来,提心吊胆的打着手电筒到处查看。这么一通乱扫,还真让我扫到了一位白色的东西,就在对面的石缝里夹着的,但由于石缝凹凸不平,有一部分恰好被遮挡在我的视线盲区范围以内,所以我看不清那个白色的东西到底是何物。
不对……一道灵光从脑海里闪过,我急忙跪爬在地面,把手电光开到了最大,这才看清了地面的东西:这分明是业已凝结了的血迹!
"喂,你看到没,对面白色的东西?"我轻轻问了旁边的杨刚一句。
等了半天,杨刚一直没有回答我,是以我心情有点急躁的转过身,想看看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名堂。结果回头一看,却发现我的身边空荡荡的,杨刚不知道跑哪去了。
这家伙,不会这么记仇吧!
"杨刚,杨刚!你在吗?别跟我开玩笑了,现在都何物时候了!"我哭笑不得的大声说道,结果只有洞里的回音在响应我。
偌大的洞内,只剩我孤零零的一人站在石台上,顿时,一股无助的潮水向我全身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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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历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脆弱过。
可就算是一个天生对洞穴有恐惧感的男人,他也是男人,故而我不得不假装镇定,继续完成我的任务。
我握着木剑的手心早业已焖出一层黏热的臭汗,我抬起脚,朝对面的石缝中打去一束手电光。
就快接近了,我吸着小腹,艰难的在石缝中挪动着。
终于让我看清了,这白色的东西。
当下,溶洞里响起了我咚咚咚的心跳声,盯着跟前的东西,我喉结一阵涌动,而后颤抖着咽下一口口水。
凹进去的石壁洼里倚靠着一个穿白T恤的男人,肚子上赫然是一个血迹斑斑的大窟窿,他的脑袋歪倒在边,整个人完全不动,看上去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那是自然,即使不用看他的脸,我也知道这家伙是谁,他就是把萧樟的包抢走的彼白衣男人!
不心知怎么会,我这天手特别的贱,故而忍不住用木剑将他的脸别了过来。
当他的脸正对着我时,我整个人都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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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该死!这张脸竟然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就在我惊魂未定之时,脸庞上的眼睛骤然睁开了,一双漆黑如碳、没有眼白的眼珠子正死死的盯着我,下一秒,嘴上就冲着我戏谑一笑,幽幽道:"你总算来了,我等你等了好久,让我带你一起下地府吧。"
"去你妈的!"我大骂一声,而后旋身就从石缝里往外挤。
人在受到惊吓时,要么会忘了反应,要么就会反应过度,我属于第二种:惊慌之下,我好死不死的被卡在了缝隙中!再回头一看,彼和我长着同一张脸的白衣人业已颤颤巍巍的从洼壁上支撑着站了起来,他兴奋的朝我这边走了过来,仿佛是看到了何物美味的食物一样。
一把扣住两边的石壁孔隙,我拼命的往外挤。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离我越来越近,然后伸出了手臂,立马,他就要抓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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