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何秀秀实在经过了一夜间的深思熟虑。花三刀的到来,她从一开始只感觉那就是一种偶然,是一个巧合。但在细细回忆,缓慢地品味之下,她又不由得觉得那似是一种命运的安排。
她甚至觉得,花三刀是否是带着何物企图来到这里的。但这样东西想法不多时被她略带羞涩的否决了,毕竟悯生堂里除了药,就是她自己了。所谓的企图,恐怕只是她过于不安的一种臆想罢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就目前而言,何秀秀感觉她显然还无法彻底信任花三刀。但三刀的医术却不得不让她认可,加上之前三刀的‘英勇护驾’。这让何秀秀在不知不觉间亦将对三刀的信任提升到了一位最大的幅度。
何况她也由衷的希望,这样东西突如其来的男人,并没有她所想象的那么复杂。尽管,他看起来那么神秘。可他日常的种种行为却又表现的那么真实,何秀秀感觉,她或许应该给这个男人一位表现的机会。
那或许也是给悯生堂一位机会,给自己一位机会。
于是,最终她说服了自己。
……
三刀不想让自己纠结在这种可有可无的小事上。照他看来,何秀秀跟了他老爸这么多年,医术纵然没学会。但对药材的辨别和认知该业已是手到擒来了,虽然三刀写的药材单上有众多都是何秀秀哪怕几分老中医都未必心知的药材,但三刀相信何秀秀既然做了决意,就必然有着解决的方法。
精彩继续
三刀不知道何秀秀去哪进药,和谁进药。他也不想心知。然而三刀觉得,倘若何秀秀能够带上自己,那么无疑会事半功倍。所以,三刀不禁会感觉,何秀秀可能还没有完全信任自己。又或者,她纯粹只是希望自己留下来照看悯生堂。
更何况,三刀其实也没指望何秀秀真能把他药材单上的药材都找齐。能够有个一半,三刀也就心满意足了。
何秀秀走了没多久,三刀又无所事事地看起了三级片。然而他的享受只持续了一会儿,随即兰婶率领的姨妈军团就来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大老远就听见了兰婶的声音,"花大夫啊,您说今儿个有药治我们数个的腰酸背痛,我们可是信你,都来了!"
三刀离开了柜台,看了几眼放在空调下享受冷气的膏药,然后对着涌进门来的姨妈大军说:"兰婶,你们可来得真及时,我这药啊,刚刚好!"
他说着又将一位火盆端进了内堂,"兰婶,你们这边请!"
姨妈大军走近内堂的时候,三刀此时正火盆上炙烤着一片黑乎乎的膏药。七八个大姨大妈满是惊惑地盯着,随即便轻声议论了开来。
兰婶时不时地就问上一句:"花大夫,这不就是膏药吗。我以前啊,没少贴。可这玩意,它不灵啊!"
接下来更精彩
"灵的灵的~"三刀像是苦口婆心地说:"你就放心吧!"
在将一片膏药炙烤完毕后,三刀便又对着兰婶说:"来,兰婶。您先试试吧。"
兰婶在其他几名大姨大妈的推让下缓慢地走了上去,她撩开衣角露出布满褶皱的赘肉。"不疼吧?"她轻声细语地问。
"不疼!"三刀说着略微吹了吹还在冒烟的膏药,随即对准兰婶腰间的一个部门,像扎猛子一样猛地贴了上去。
"嘶~"兰婶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紧绷着身子,足足把气憋了许久才是慢慢松缓了下来,"呼~"她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了凳子上,然后边感受着腰部的微妙变化,边惊声惊气地说:"咦,咦,咦,这,还别说,嗯,舒坦,是舒坦!"
这一下,原本站在一旁的吃瓜姨妈们呆不住了。她们蜂拥而至,一股脑的都涌到了兰婶的身旁。接着七头八脑,争先恐后地问:"真舒坦?真舒坦吗?怎么个舒坦?"
……
约莫一个时辰左右,姨妈军团开始缓缓从内堂走了出来。她们一位个都眉开眼笑,就像秋天挂在树梢的苹果一样红润。
她们不断称赞着三刀,述说着这膏药的神奇。她们跟着三刀来到柜台,争先恐后地问这膏药多少财物,还有多少。而后她们就听见三刀言辞恭敬地说:"不要钱,不要财物。这样东西啊,就当是给你们的见面礼!"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姨妈军团一听,立马又乐开了花。但她们都心知何物叫客气话,她们杂七杂八地说着,非要给三刀付钱。
是以三刀就乐呵着嘴,说:"真不要钱。这样东西是我刚研制的新药,你们要觉的好,就帮着我宣传宣传。还有,这药不能贴太久,现在天又热,等过个三四个钟头,你们就揭了。"
姨妈军团连连点头,接着又问三刀,这膏药是否能根治他们腰酸背痛的老毛病。三刀说:"想要根治恐怕有些困难。然而坚持使用的话,自然是能够逐步缓解。就算不能根治,至少这一年里头也不会让你们和以前一样难受。另外,就是你们自己得自己注意休养!"
姨妈军团一听,再一次的乐开了花。她们不断夸赞着三刀的嘴甜和帅气的外表。最终在乐乐呵呵的议论中缓慢地离开了悯生堂。
三刀说完又为这批姨妈军团诊治了一下身体,在挨个给出自己的建议之后,三刀才似功德圆满般说:"好了,各位婶婶的身体都很不错。多跳跳舞,多走走路,以后啊,保证长命百岁!"
待得她们走后不久,三刀也跟着莫名的笑了。他自言自语地说:"这几位大姨大妈的嘴,可比几十万的广告要灵多了!"
悯生堂的生意是在中午过后开始异常火爆的。第一个进门的客人是李虎,不过当三刀刚开始为李虎针灸时,外堂就陆续传来了其他人的嗓音。
这一天,三刀忙得焦头烂额,忙得不可开交。他一直忙到了晚间六点有余,当他发现屋子里总算彻底静下来的时候,他急忙从钱柜里拿了一张百元大钞,继而一位箭步蹿出了悯生堂。
他要旷工了,他不想在继续焦头烂额下去了,纵然他不心知晚上还会不会像昼间那样,但他现在却只想舒舒服服的吃个晚饭。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他锁了门,走出巷子,在街口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他要去的地方,是老六烧烤。
夜幕微垂着像是一片毒液一般此时正腐蚀着苍穹最后的光亮。老六烧烤的卷帘门方才打开,露天大棚此时正老六和六嫂的手里被慢慢撑起。三刀是他们这天第一个客人。他一进入二人的视线,六嫂就认出了他。
"小伙子,是来吃烧烤的不!"六嫂边撑着大棚支架,一边笑眯眯地说。
三刀点了点头,并上前为二人搭了把手。
六哥看了一眼三刀,扬着一抹浅笑颔首一点,说:"别脏了手,别脏了手!"一旁的六嫂则自顾自地说:"我说也是,这不上次,你还多了财物在这呢,还想起不!"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三刀依旧点了点头,咧着嘴说:"您记性真好!"
六嫂这时也咧嘴笑了,她开口问:"吃什么呀,今儿个腰子可新鲜!"
"来碗面吧~"三刀望了望逐渐璀璨的街道,或有感慨地说:"多放点辣子!"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